阿大的陰莖能粉碎她的誘惑嗎?
羅海這樣問自己。
影響當然是有的,看著阿大的陰莖,羅?;叵肫鹚蝗齻€老外夾成人肉三明治的情景,她的身體已經被很多男人操過了,自己何必對她如此迷戀呢?
或許今后不會再碰到她這般絕色美人,但至少就象她所說的,自己還活著,在別的女人身上欲望也會得到滿足。
羅海長長吁了一口氣,感到把她讓阿大、阿二操是個正確的決定。
阿大已射精,等他干完,輪到阿二,他就在一旁跳來跳去,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
想到阿二象孩童一樣的白白身體趴到她身上,羅海無由來地心頭一顫。
等了良久,阿大狂暴如昔,羅海覺得奇怪,明明已射精,但在股間進出的陰莖未見絲毫疲軟,轉念一想,他啞然失笑,自己不也從見到她那一刻起肉棒就沒軟過,阿大從沒碰過女人,他又強壯如牛,有這樣的表現(xiàn)實屬正常。
巨碩的陰莖堵滿菊穴,灌入其中的精液都流淌不出來,禿頭巨人雙目閃閃發(fā)亮,抓著雙側的臀肉繼續(xù)狂沖亂撞。
“羅海,我好痛、好難受,你讓他停停,好不好?”伏在羅海肩膀上的水靈痛苦已極。
“他停下的時候,你的生命也會終結,要我讓他停嗎?”羅海暫時擺脫了水靈的誘惑,語氣變得冷酷。
水靈無法回答,漸漸絕望如彌漫的濃霧,心靈陷入黑暗之中。
阿大仍在繼續(xù),但羅海卻受不了。
在阿大的撞擊下,自己的陰莖也似激烈交歡般快速地在陰道里進出,頓時又有了想射精的沖動。
這一趟羅海沒有被欲火沖昏了頭,他還不想這么快就射精,但他卻無法控制水靈的動作,情急之下他沖著禿頭巨人道:“阿大,把她抱起。”
羅海的話就是圣旨,阿大十指猛地深深陷入渾圓高翹的雙股,然后蹬蹬蹬連退了三大步,水靈被凌空拎地起來,肉棒仍整根插在她的身體里。
羅??粗鴳以诳罩械乃`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這一畫面實在難以用語言描述。
如果自己用這個姿勢與她交歡,必須雙手越過她的腰,抓著她大腿根兩側方能保持她懸空的身體的平衡,但癡呆的阿大沒這么聰明,他只是用十指緊扣住她的臀,水靈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前傾,但阿大生生用巨大的蠻力捏豐她屁股試圖將她拉回。
水靈痛得失聲尖叫,在叫聲中她扭著腰讓身體后仰,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些臀上的痛楚。
在離開羅海懷抱時,水靈彎曲的腿自然下垂,但菊穴里仍插著肉棒,雙腿并攏后肉棒令她鼓脹難受,于是她腿又竭力分開,象剪刀般直刺兩邊,就如芭蕾舞中女演員被男演員舉著的劈腿跳躍動作。
這樣的姿勢,在空中的女人戴著圓型的警帽,被上下兩道繩索勒著的巨乳從警服襯衫中裸露出來,裙擺被撩在腰間,肉色絲襪破爛不堪,腳上還穿著精巧的黑色中跟皮鞋,繃直如線的雙腿間更插著一根巨大無比的陰莖,而迷人的私處花唇大大敞開,隱隱還能看到幽深的洞穴,這樣的畫面任誰看到也會如羅海般徹底失語。
阿大也如羅海一般呆傻,他是用盡全身的氣力才讓水靈懸掛在自己身上,饒是如此,她的身體仍搖搖晃晃,只要一不留神,就會跌向地面。
雖然肉棒還插在她身體里,他卻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些什么。
侏儒阿二剛才一直插不上手,急得在邊上亂轉,此時終于有了空隙,蹦跳著過去,他走到水靈面前,高高跳起卻怎么也觸不到她的乳房,他“嗷嗷”叫著,白生生的小手伸向了那片黑黝黝的草地,或許欲望的煎熬讓他狂亂,兩只小手竟拚命地扯著水靈的陰毛。
在半空中的水靈痛得顛了起來,在忍無可忍之下水靈抬膝一頂,把侏儒阿二踢到在地。
“你要再敢踢阿二,我就一槍崩了你。”羅海見阿二被踢出鼻血怒道。
白化侏儒身體倒也結實,就地一個翻滾又跳了過去,雖然心智只有八、九歲,卻也知道有仇要報的道理,兩只手掌在倒三角形的黑草地上翻飛,一撮撮細黑的絨毛在他雪白的小手邊飛舞,不多時,本就不是太茂密的草地變得更是稀稀拉拉。
香港的冬天雖不是太冷,但在海風勁風的吹拂下多少會有寒意,但被禿頭巨人緊捏著翹臀的水靈痛得渾身冒汗。
因為汗水,禿頭巨人覺得她屁肉最來越來越滑,快要抓不住了,他也急得冒出汗來。
白化侏儒倒也機靈,看到阿大已快抓不住她,急忙從不遠處拖來一個用木條釘成的長箱子,在禿頭巨人快抓不住水靈時,恰到好處地把箱子墊到了水靈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