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胯下的藍星月已從赤裸羔羊變成了奔騰野馬,稍不留神就會從馬背上摔下來。
性愛是和人的體質(zhì)相關(guān)連的,體弱多病、年老氣衰的人身體無法表達心中澎湃的欲望,但古武學開發(fā)了人潛能,令身體機能強化,所以當?shù)诌_性愛巔峰后所爆發(fā)的能量是普通人難以比擬的。
白無瑕俯下身用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唯有這樣才能壓得往她,一陣陣巨大的力量沖擊著她的胯部,每一次她都被重重地頂了起來,甚至有幾次假陽具都脫出玉門外,要不是趴在身后的凌夢蝶幫忙,自己還得費神得多。
望著藍星月迷亂的樣子,白無瑕身體也熱了起來,印象中的她就應該是這樣子,她本來就是一匹野馬,這才是她的本性。
凌夢蝶的手掌染滿了藍星月的處子落紅,這讓她想起白無瑕第一次破開她身體時的痛苦與甜蜜。
在白無瑕打開“靜寞之門”,凌夢蝶第一眼看到白無瑕,她就是凌夢蝶的一切,她瘋狂地愛著白無瑕,愿意為她生,愿意為她死。
凌夢蝶曾經(jīng)自卑地以為白無瑕不會接受她的愛,但沒想白無瑕并沒有嫌棄她,并把她當成最親密的伙伴。
在三年里,只要白無瑕喜歡的,她就喜歡,只要白無瑕要她去做的,她就去做。
白無瑕要她和別的女人歡愛,她并不喜歡那些女人,但她依然毫不猶豫地去做;白無瑕讓別的男人和她交歡,她更不愿意,但因為白無瑕喜歡,她就用精神力催發(fā)自己的情欲,讓自己在男人胯下一次次高潮。
凌夢蝶從來對白無瑕百依百順,但今天卻忤逆她的意思,竟和她搶起藍星月來。
白無瑕想不明白,凌夢蝶也是一樣。
剛才在機艙,看著白無瑕一點點攻破藍星月的防御,在極盡纏綿后即將得到她的童貞,凌夢蝶再也坐不住了,她不顧一切地闖了進來,她想搶在白無瑕前面得到她的身體。
但凌夢蝶終在白無瑕的威嚴下不敢亂來,望著那染著血在藍星月雙腿間出沒的假陽具,她心中有說不出的忐忑。
她覺得心里好象很難過,好象失去了什么東西,但她又不知道到底失去了什么。
人在欲望中,往往無法冷靜思考。
此時,不僅凌夢蝶,連藍星月、白無瑕都也是這樣的狀態(tài)。
藍星月自然也不用說,糊里糊涂失去了童貞,無論這算不算失去,至少代表純潔的那道薄膜已被粉碎。
白無瑕是這場香艷肉戲的策劃者,一切盡在她掌控之中,但她的心卻也是亂的。
八年了,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她,經(jīng)歷過各種屈辱痛苦,面對過無數(shù)險境困厄,曾經(jīng)有過的愛情成為哀傷的回憶,最后剩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欲望。
在通過“雙生之門”的試煉,白無瑕從身體到心靈都徹底發(fā)生了變化,“圣潔的淫蕩”,所謂的圣潔只是指她從生理的角度上講還是處女,而淫蕩卻是本質(zhì),欲望似附骨之蛆,白無瑕再也無力擺脫。
既然無法改變,就得去適應。凌夢蝶出現(xiàn)后,白無瑕不再經(jīng)常自瀆,但欲望是個魔鬼,當解脫它的束縛,它會越來越不受控制。
這樣用精神力去激發(fā)藍星月的欲望,繼而獲得她的身體,是為了報復嗎?
很多年前,白無瑕希望得到鳳的幫助,有個連門都沒進、話都沒和她說一句的女孩一下就粉碎她所有的希望。
白無瑕清楚地記得當時的心情,她們隔著一道窗,但卻似在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里。
那個英氣逼人的女孩笑容燦爛走在陽光下,而自己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哭泣。
白無瑕羨慕她、嫉妒她,她恨命運為什么這么不公平,為什么別人可以那么幸福,自己卻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今天,當那個女孩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白無瑕心中波瀾起伏。
她忍不住向她挑戰(zhàn),當擊敗她的時候,比過往擊敗最強大的敵人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