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
只有她才知道,哪來有什么驕傲,有的只是深重的罪惡,這份罪惡比山還重、比海還深,是一生都無法洗脫得掉的罪惡。
“水靈,無論我們遭遇多大的痛苦,都要努力活下去,來,聽話,按著他們所做地去做,小姨不會怪你的。水靈,活下去才會有看到陽光的希望?!?/p>
程萱吟堅定地道。
水靈哭泣著說不出一句話,為了活下去,她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太多,別人活著還有希望看得到陽光,而自己卻注定已經(jīng)不可能了。
無論程萱吟怎么勸說,水靈依然不肯這么做,看著她不斷被折磨,程萱吟急得額頭冒汗,但此時的水靈心智若喪,什么人的話也都聽不進去。
正當墨震天開始皺眉時,李權(quán)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會長,要不讓水靈的朋友試試?!?/p>
李權(quán)在房間里與燕蘭茵交歡過后便攜她也上了甲板,燕蘭茵身著一身黑色長裙,挽著李權(quán)的胳膊,神色變幻不定。
“也好?!蹦鹛鞊]了揮手,眾人將水靈從程萱吟身邊拖開,李權(quán)把胳膊從燕蘭茵的臂彎里抽了出來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過去。
夜風中,燕蘭茵嬌軀一震,然后慢慢地走了過去,她的視線一直看著甲板,不與程萱吟的目光相接,走到她身前后蹲了下去,雙手扶在敞開的大腿內(nèi)則,紅紅的舌尖輕觸她的花唇。
在眾人的圍觀下,被曾是水靈的最好朋友而又成為叛徒的燕蘭茵這般親吻愛撫最隱秘的地方,即使恒定如岳的程萱吟依然產(chǎn)生了極為強烈的羞辱感,這與被強奸的感覺不同,在被強奸時她視為在戰(zhàn)斗,但此時就如被觀賞的玩偶,少了戰(zhàn)斗的味道,屈辱卻更濃郁了幾分。
墨震天長起身走到程萱吟的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勢俯視著她道:“我尊敬的對手,需要給你多少時間準備,你要我做什么能使寒冰一般的你融化?”
“我不需要什么準備?!背梯嬉骼淅涞氐?。
“你確定嗎?”墨震天道。
“我確定?!?/p>
雖然赤裸著身體被肆意狎玩、雖然無法使用一絲一毫真氣、雖然被迫仰視才能與對手目光相接,但程萱吟在氣勢上依然沒有被壓倒。
“好。”墨震天笑著指了指水靈示意道:“把她再吊起來。”
水靈再度象剛才一樣般懸吊在半空,那個巨大的水桶重新又回到了她頭顱的下方。
程萱吟眸中掠過一絲慌亂道:“為什么又把她吊起來,我不已經(jīng)答應你了嗎?”
“我說程萱吟,我提的要求是希望你能帶著欲望和我做愛并到達高潮,如果你整個晚上都沒欲望都沒高潮,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所以總得有個時間限制,如果過了這個時間你依然沒有欲望沒有高潮,那么你親愛的侄女就得死。”
墨震天好整以暇的道。
“什么!”程萱吟驚道。
“是呀!就這么簡單?!蹦鹛鞌偭藬偸值馈?/p>
“有多少時間?”程萱吟畢竟見過風浪到這個地步尚沒完全亂了分寸。
“昨天一晚沒睡,我也有點累了,這樣吧半個小時好了,半小時已經(jīng)超越普通人做愛的時間了。過了半小時你的侄女就會象剛才一樣去喝水,至于她能撐多久,要看她的造化了?!?/p>
墨震天盤算了一下道。
“時間太少了?!背梯嬉鞒谅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情欲或者高潮,但總提多爭取一點時間。
“哈哈,想想你也是悶騷型的,那就再加個一刻鐘,四十五分鐘總足夠了吧?!蹦鹛旃首龃蠓降匦Φ馈?/p>
“好,那開始吧?!背梯嬉鞯馈?/p>
墨震天揮了揮手,周圍的男人把她放到了地上,她看著墨震天等待著他的奸淫,心中思忖著什么是欲望,如果才能喚起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