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他,再想到自己赤身裸體被人擁在懷中、被敵人的肉棒貫穿身體,程萱吟更被強烈的負面情緒所纏繞,她真的想出言放棄,告訴墨震天自己做不到,但她畢竟是個心志堅毅的人,不要最后關頭她絕不會放棄,更何況為了他,自己更要拚到底。
她咬著牙,又開始扭動起身體,她不知道如何自己才會有欲望,但她知道就這么一動不動更不會有欲望。
偷偷地看了一眼邊上的燕蘭茵,她似乎被欲望所包圍著,在她股間出入的肉棒閃著濕漉漉的光亮,她時而低聲呻吟,時而高聲嘶叫,隨時都將攀上欲望的巔峰。
她怎么做到的,為什么自己心中卻如灌鉛般的沉重、身體被針扎般的刺痛,卻絲毫沒有一絲欲望的芽苗。
墨震天望著身上已筋疲力盡卻在竭力扭動赤裸身體欲火不斷地高漲,在船上強暴她,怒火的發(fā)泄掩蓋了原始本能,而此時此刻,他慢慢品嘗程萱吟內(nèi)斂卻又足以勾人魂魄的美,原來成熟的女人要比青澀的蘋果更加誘人。
墨震天極想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胯下,在她身體里暢快淋漓的大砍大伐,但他克制住了這一沖動,對于這樣睿智的女人,決不能牛嚼牡丹而不去領略她的風情。
墨震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道:“不要說我提醒你,快二十分鐘了。對了,既然你有過心動的男人,哪怕他已經(jīng)死了,想想他或許對你有幫助?!?/p>
想他?
程萱吟心中各種滋味交雜在一起,有思念、有甜蜜、有無奈、有酸楚也有悲傷。
他,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喜歡的不是自己,他把自己當成他的妹妹,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姐姐。
如果他喜歡不是自己的姐姐,或許她去爭取,至少要向他表達自己的愛,但他喜歡的是自己的姐姐,程萱吟只有將這份愛深埋在心靈的最深處。
往事已成風,而他與姐姐的愛情的結晶卻在死亡的邊緣,能拯救她的只有自己,但這拯救卻難于上青天。
“水竹行,你教我應該怎么做?”程萱吟在心中默默念著他的名字。
“萱吟,有我在一天我就會保護你一天?!?/p>
程萱吟記得有一次他打跑幾個流氓時這么說。
那時她心中暗暗發(fā)笑,她與姐姐都是鳳戰(zhàn)士,都擁有超人的力量,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但笑過后,她卻覺得一陣溫暖,那一刻她很想靠在他身上,讓他緊緊摟住自己。
想著他,程萱吟感到微微有些發(fā)燙,一股熱流為她疲憊已極的身體注入新的力量,這股熱流似曾相識,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即使他成為了姐姐的丈夫,想起他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欲望。
按理說,修練古武學的人身體的敏感性要比普通人強,但程萱吟是個特例,在被阿難陀的奸淫過程中,陰道被嚴重的炙傷,女人最重要的性器官受到嚴重損毀,不能再分泌愛液,在這樣的狀況下,唯一愛過的人又離開人世,之后的歲月里程萱吟當不會再生男歡女愛之欲。
“水竹行還有姐姐,我會盡自己的力量保護你們唯一的骨肉,姐姐請不要怪我,水竹行給我勇氣和力量。”
程萱吟想著那張棱角分明卻又不失俊郎的臉,想著那高大的身影和歡快的笑聲,身體里的熱流慢慢開始流動起來。
墨震天雙眼一亮,眼前以冰山一般的女人在重重寒冰的最深處顯現(xiàn)一點火苗,雖然那火苗很小,但卻在一點一點融化著堅冰,她終于不可思議地點燃了欲望的火焰。
精神是欲望的本源,就象有個日本情色作家寫的一部小說,幾個匪徒將一個美麗的女警擄入深山,他們無休止的強奸她,按常理來說,男人射精后總有一段時間會疲軟,一段時間提不起欲望,但他們即使射精后依然堅挺、依然欲火高漲,依然繼續(xù)的強奸她。
于是作者就說了,欲望與射不射精無關。
只有精神足夠強大,一切不可能皆會變成可能。
對于那些男人來說,女警的誘惑與刺激讓他們的精神無比強大,而對于程萱吟來說,過往對他的愛和保護他與姐姐孩子的執(zhí)念讓她的精神變得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