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夢蝶向藍星月后背挨近時,白無暇緊摟往了她,欺霜勝雪的堅實雙乳更緊密地粘貼擠壓在了一起,白無暇吻著她,放慢了身體躍動的節(jié)奏。
她與凌夢蝶不是第一次玩這樣的性愛游戲,她很擔心藍星月會因初次肛交的疼痛壓制她的情欲。
趴伏著的藍星月渾圓秀美的玉臀高高翹著,兩片雪白雪白的股肉間,嫩紅色的菊穴裸露在凌夢蝶的眼前,她冷艷的俏臉浮現(xiàn)一絲冷冷的笑意,涂著銀紅色指甲油的纖長十指摳入股肉兩邊,那堅挺的肉棒向著微微蠕動的菊穴兇狠地刺了過去。
在過往的日子里,除白無暇沒有人令凌夢蝶心動過,無論她的陽具插入別的女人身體或者男人的陽具插入她的身體,雖會亢奮,會高潮,但卻沒有渴望。
她唯一的渴望是進入白無暇的身體或者讓她進入自己的身體。
今天,凌夢蝶拚著觸怒白無暇也要進入藍星月的身體,為什么?
其中當然有藍星月絕世之美的影響,但更多的或許是嫉妒。
擁有精神力量的人往往有超越常人的第六感,她察覺到白無暇對藍星月和對其它女人不同。
所以她必須這么做,在她們同時進入藍星月的身體后,她就是屬于她們共同的一個玩偶,自己仍是白無暇心中的唯一。
嫉妒是仇恨的苗芽,雖然此時凌夢蝶談不上仇恨藍星月,但因為嫉妒,她舍棄了很多肛交技巧而是靠蠻力去達到目的。
粉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同樣粉紅色的菊穴口,或許因為是雙性人的緣故,凌夢蝶的私處寸縷不生,花唇嬌嫩得如尚未發(fā)育成熟的少女,她的陽具也如十四、五歲的少男,通體呈粉色,雖少些男子的偉岸之氣,卻端是妖美綺迷。
即使凌夢蝶的陽具比普通男子的略小,但對于藍星月尚未被開墾過的菊穴來說依然難以承受。
當龜頭強硬地生生擠開菊穴的洞門,劇烈的刺痛讓藍星月猛地瞪大了眼睛。
白無暇心中一凜,一邊以精神力量繼續(xù)挑動她的情欲,一邊更緊地摟住了她,“我知道有點痛,忍一忍好嗎?”她咬著藍星月的耳垂輕輕地道。
情欲只是讓人不想抗拒或者甘愿接受,情欲并沒有使藍星月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她清楚的知道有什么東西刺入了她的菊穴,但凌夢蝶是個女人,她又目睹過白無暇所使用的假陽具,所以她理所當然地把刺入菊穴里的物體也認為也是同樣的物件。
或許藍星月的潛意識中并不抗拒同性,或許白無暇的強勢讓她選擇了接受,所以無論白無暇如何狂野、如何無止境地索取,她不說是完全心甘情愿,但身心至少已經默認。
但另一個陌生女人也要這么做,她感到難以接受。
“我,我不想這樣了。”
藍星月也在白無暇的耳邊道。
她的心是矛盾的,她并不是忍不了那一點點的痛,只是覺得心里難受,但燃燒的欲火依然難以抗拒她的擁抱,滾燙炙熱的陰道依然需要她的撫慰。
白無暇狠狠地瞪了凌夢蝶一眼,在她凌厲的眼神下,凌夢蝶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放緩攻伐侵掠的節(jié)奏。
“停下來,好不好?”藍星月又一次在白無暇的耳邊道。
“你真的想停了嗎?”白無暇剎那間將精神力提升到極致,與此同時身后的凌夢蝶也全力施為。
因為藍星月的欲望一直高漲,所以剛才兩人幾乎沒不需要太多使用精神力,現(xiàn)在兩人同時釋放最強的精神力量,藍星月不可控制地再度被推上了欲望的巔峰。
“我——”藍星月剛說出一個字,欲望的黑潮猶如海嘯般遮天蔽日洶涌而來,剎那間什么身體的痛楚、什么心里的難受都被這無邊無際的海潮所吞沒。
“你想停,還是想要?”白無瑕用盡全部的氣力才能抱得住她如波濤般起伏的身體。
“我——我要,我要!”藍星月咬著牙嘶聲道。
不知過了多久,藍星月欲望的黑潮才慢慢退去,在剛才狂亂的扭動中,凌夢蝶的陽具已徹底地進入了她的菊穴里,三個人的身體毫無阻隔地緊緊又能貼在一起。
“快樂嗎?再繼續(xù)下去好嗎?”白無暇在藍星月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