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領(lǐng)會的他的意圖,身體慢慢地跪伏了下去,在膝蓋手肘著地時,那人掀開了那雪白的裙擺,滴落著愛液的玉色豐臀在黯淡的燈光下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一根粗壯的肉棒刺入了已春情泛爛的花穴,猛烈地的撞擊讓白色的裙擺高高地飄揚起來,象高貴的白孔雀展開了純潔的羽翎,這一刻即使在如此黯淡的燈光中,即使以這樣的姿勢跪趴著,她依然美得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有些感受需要身臨其境,但更多時候以旁觀者的角度更能感受其震撼,就如此時此刻這畫面,任誰看到都會永生難忘。
在落鳳島,冷雪已經(jīng)演繹過太多令人震撼的畫面。
在失去處子童貞的那個晚上,她不可思議地到達(dá)欲望的巔峰,那是爾后青龍迷戀她的根源;在金水角,她與梵劍心被兩個黑人奸淫,那黑與白交錯、暴力與柔美相融的畫面絕對震撼人的靈魂;為討青龍歡心,她一曲一舞《胭脂扣》震撼了他,讓他沉迷、沉醉再無法自撥。
而此時的畫面,其震撼的程度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畫面的震撼往往來自事物的反差,而此時的反差之大超越人的想象。
你能想象一只沒有毛的猴子與一個身著白衣絕色美女媾合的畫面嗎?
而眼前的畫面就是這樣。
此時此刻,奸淫著冷雪的是侏儒邪魅,身高不足一米、脫得赤條條的他絕對象猴子多過象人。
他雖精瘦矮小,卻爆發(fā)出與他身體不相稱的力量。
邪魅直挺挺地站著,鋼爪般的十指緊扣入潔白如玉的雪臀,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冷雪跪伏的身體如風(fēng)中柳枝一般搖晃。
昨日,青龍識破孟斐蕓做過處女膜的修補手術(shù),雖然孟斐蕓解釋是為應(yīng)對婚姻,但青龍怎會這么容易相信。
在捅破她人工處女膜后,青龍興趣大減,命人將她關(guān)了起來。
之后,青龍仍與冷雪歡愛半宿才心滿意足。
早上羅西杰又來到冷雪處,她沒得選擇,只有打起精神與他繼續(xù)交歡。
當(dāng)時邪魅也在場,冷雪察覺到邪魅對她產(chǎn)生了強烈的欲望。
在羅西杰走后,還沒等冷雪試圖勾引邪魅,他竟克制不住地侵犯她。
面對這么一個怪物,冷雪依然表現(xiàn)得很熱情,因為要在極樂園中立住腳跟,邪魅至關(guān)重要。
按理說,冷雪在金水角有一個月的時間曾人盡可夫,青龍不應(yīng)該迷戀這樣的女人;再有,邪魅也是見多美女之人,何況侵犯冷雪有著被青龍責(zé)罰的風(fēng)險,但他依然這么去做了。
很難解釋他們的想法,如果一定要找個原因,也只能說冷雪除了容貌身材外,有著更具誘惑人的東西。
圣潔如斯,淫蕩如斯,或許這兩種東西融合在一起,讓冷雪的魅惑真的無人可擋。
◇太平洋,落鳳島,聽濤別院◇
子夜時分,梵劍心倚在床邊,隱隱地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是他回來了,她心中充滿了欣喜。
數(shù)天來,夏青陽早出晚歸,苦練武圣后授的破天七式,她看到了他臉上的自信,想必武功自有大進。
不知從何時起,梵劍心喜歡上了夏青陽,又不知什么時候,喜歡竟變成了愛。
人世間,愛是最難用道理解釋的東西,為什么會愛?
愛當(dāng)然是被對方所吸引,但對方是什么東西吸引了自己?
梵劍心也這樣問自己,是因為他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