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下去,要看著夏青陽醒過來。
有人端著個托盤推門而進(jìn),梵劍心認(rèn)得他是剛才奸淫自己的男人之一,他放下托盤說了句“這是晚飯?!?/p>
就離開了房間。
等他走了,梵劍心才松了一口氣。
梵劍心雖然根本沒胃口吃東西,但為了恢復(fù)體力,她還是慢慢地挪到桌邊,把一碗米飯強(qiáng)迫自己吃了下去。
剛吃好,蔡一刀來了,他又拿出一顆朱紅色的藥丸讓她給夏青陽服下。
細(xì)心地喂夏青陽吃下藥丸,不多時夏青陽開始有些反應(yīng),仍在昏睡中的他開始有些焦燥不安,眼皮不斷滾動卻睜不開。
摸摸他的額頭,燙手得很,再看他的胯間已高高頂起。
梵劍心記得蔡一刀的話,便脫去了他的褲子,陽具象長矛般堅挺向上。
梵劍心走到水槽邊打了盆水,將身體仔仔細(xì)細(xì)地擦了一遍,她希望干干凈凈地與愛的人融合為一體。
冷水淋到私處時梵劍心感到火辣辣地痛,在并不明亮的燈光里她看到自己的陰唇又紅又腫,那是下午三個小時輪奸留下的創(chuàng)傷。
不管此時是多么地疲乏,也不管身體是不是可以再度與男人交合,只要能為夏青陽好,無論做什么,梵劍心是會毫不猶豫去做的。
梵劍心輕輕地伏在了夏青陽身上,忍不住去親吻了他,雖然他沒什么反應(yīng),她卻心跳加速,面頰緋紅。
聞著他身上的氣息,聽著他心跳動的節(jié)奏,感受著他涌動的欲望,她的心也如小鹿般亂撞。
挺立的肉棒頂在她雙腿間,熱流開始在身體涌動。
慢慢地讓肉棒進(jìn)入身體,一瞬間梵劍心似乎忘記了所有傷痛,她忍不住快樂的呻吟起來。
不知哪來的力量,梵劍心支起身體,雙手按著她寬闊的胸膛,雪白的雙股上下躍動,讓火熱的肉棒暢快在身體里進(jìn)出著。
晶瑩的汗珠爬上脊背,又從挺翹的玉臀滑落,梵劍心不知疲倦地扭動著,在身體里的肉棒越來越熱。
“在我的身體里暢快地噴射吧,給我溫暖,你也會醒過來?!彼闹袇群爸絹碓蕉嗟膼垡簭膫蠢劾鄣幕ㄑㄖ辛魈食鰜?。
正當(dāng)梵劍心全身心地投入情天欲海中時,幾個男人又走了進(jìn)來,有下午奸淫過她的男人,也有陌生臉孔。
“這小妞還可真騷,給我們兄弟操了一下午,現(xiàn)在又干上了!”
領(lǐng)頭的那個男人指著梵劍心又大笑著道:“看吧,極樂園里都找不到這樣標(biāo)致的美人,我沒騙你們吧!”
房間燈光并不明亮,卻已足夠看得清梵劍心清秀脫俗的相貌和曲線優(yōu)美的胴體。
男人們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伸出手來,準(zhǔn)備把她從夏青陽身上拖走。
“等等好嗎?”
梵劍心抓住了那個人的手道:“我很快就好,求你們了,稍微等一下吧?!?/p>
她感覺夏青陽的肉棒離爆發(fā)只有一線之遙,如果現(xiàn)在停下來,等那些男人發(fā)泄完獸欲,自己將沒有氣力完成這個任務(wù)了。
或許男人們覺得觀賞這激情的表演也是種樂趣,他們倒沒去強(qiáng)拖,而是或坐或立在邊上,比較猴急的人把手伸向了她赤裸的身體。
“這妞這真是騷呀!你們看,流了那么多水,還在流哩!”
眼尖的人看到吞吐著肉棒的花穴一片透濕,滴滴點點的粘液順著肉棒往下流淌,夏青陽的雙腿間的床單濕了好大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