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求敗心思急轉(zhuǎn),如果用上真氣可渡過這一危機(jī),但他和白霜做愛從沒用過真氣,這樣虛假的強(qiáng)悍他從來不屑使用。
正當(dāng)牧云求敗糾結(jié)之時,白霜的動作悄然作著變化,雖然依然紛飛不止但卻一直讓他的亢奮狀態(tài)處在了臨界狀態(tài),快要射了動作就慢了下來,熱度稍稍退了一些挑逗卻又刺激而刺激。
牧云求敗雖然沉醉其中,但畢竟是一代人杰,很快了解到她掌控著自己的欲望,于是他不再尷尬滿心幸福地享受著那份極致的歡愉。
白霜打定主意今天要竭盡所能讓他快樂,雖然不可能用上自己所有學(xué)到的東西,但至少不止這些。
在確認(rèn)他已經(jīng)充分享受過手技所帶來的愉悅后,白霜用手撐開了他的雙腿,赤裸的身體挨靠近了他,姿勢也由蹲變跪。
白霜抬起頭望著他,在他茫然之時,雙手按在了豐盈的乳房外側(cè),身體緊緊地貼了過去,碩大的肉棒卡在了巍巍雪峰幽深無比的縫隙間,白霜推動著雙乳慢慢地將肉棒包裹進(jìn)了自己的乳溝中。
牧云求敗腦袋轟然作響,幸福與歡愉象潮水般洶涌澎湃。
開始他以為白霜想的是口交,雖然她從沒主動為自己口交過,但在他的或明或暗的請求下她還是吸吮過自己的陽具。
但他萬萬沒想到白霜會這么做。
牧云求敗與白霜在最初的那段時間里并不存在愛只存在著恨,作為一個魔教之人征服女性必定用的是暴力,牧云求敗當(dāng)然也不例外。
在他奸淫白霜的的過程中有多次乳交,當(dāng)然抓著她乳房的肯定是自己。
或許白霜對他這一舉動特別反感,在接受他之后有一次他嘗試著這么做,結(jié)果白霜變了臉色,爾后他不敢再做這樣的嘗試。
牧云求敗看著白霜的眼睛,他想她終于徹底原諒了自己在兩人相識之初所犯下的罪行。
其實牧云求敗是想多了,在內(nèi)心接受他那刻起白霜已原諒了他,不原諒他的話又怎么會與他同床共眠。
那次神色大變主要是因為白霜想起了那段被調(diào)教成性奴的慘痛回憶。
相比手技浦田絕狼對乳交的要求更高,因為調(diào)教才剛開始不久,痛苦還沒有變成麻木,恥辱依然無時無刻不噬咬著她的心靈。
而用手為男人服務(wù)與用乳房為男人服務(wù)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后者的接受度比前者困難許多。
正是因為達(dá)不到浦田絕狼要求,幼小的白無瑕受到了傷害。
那是第一次女兒在她面前受到比較嚴(yán)重的傷害,雖然之后也有類似的傷害,但因為那是第一次記憶特別深刻。
傳授乳交技術(shù)的依然是全日本最著名的技師,但在考核時她失敗了,幾個風(fēng)俗店的大佬紛紛亮出了紅牌。
浦田絕狼并沒有懲罰她,懲罰加諸到了白無瑕身上。
白霜哭著請求浦田絕狼再給她一次,浦田絕狼答應(yīng)了,但心神已大亂的她又如何能過得了關(guān)。
白霜一邊哭著一邊用美到極致的乳房夾住那些大佬的陽具,哀求他們亮出綠牌,但最終依然以失敗了告終,白無瑕受到了更加嚴(yán)厲的懲罰。
白皙柔軟地乳房緊緊夾著牧云求敗的陽具似波濤一般洶涌起伏,這又讓牧云求敗有了射精的沖動。
白霜依然極其精準(zhǔn)把握住了他的感受,就象方才那樣一直讓他的欲望在巔峰邊緣徘徊。
“吻我?!避S動著的白霜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
牧云求敗聞言低下頭,兩人的嘴唇緊緊貼了一起,舌頭也纏繞在一起,火熱火熱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那無比深邃的乳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