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欲是人的本能,在某種程度上就象毒品,一旦上癮就很能控制。
在通過雙生之門的試煉后,白無瑕一直被強烈的肉欲所困擾。
雖然可以通過手自慰得到緩解,但卻治標(biāo)不能本,在夜深人靜之時總輾轉(zhuǎn)難眠。
后來,從靜寂之門出來的凌夢蝶進入了白無瑕的視線。
凌夢蝶第一眼看到白無瑕就生出愿意為她生為她死的沖動,但白無瑕高高在上,她只能將這份仰慕和愛深埋在心底。
白無瑕早看出她的心思,對于凌夢蝶雖然談不喜歡但也并不討厭,但當(dāng)肉欲不能用自慰抑制的時候,總得嘗試別的方法。
當(dāng)白無瑕把她叫到自己身邊,凌夢蝶對這忽如其至的幸福不敢相信,但當(dāng)白無瑕發(fā)生她竟是個雙性人的時候開始猶豫并準(zhǔn)備拒絕之時,凌夢蝶當(dāng)即撥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白無瑕出手制止了她,面對一個愿意為自己死的人多少會有些感動,她最后還是讓凌夢蝶留了下來。
白無瑕對于凌夢蝶,純粹是一種肉欲的需要,如果要說情感最多是為世上有一個愛自己人欣慰罷了。而對藍星月,白無瑕的感覺則要復(fù)雜得多。
凌夢蝶是自己的下屬,而藍星月不是,她和藍星月有過一次比試,雖然自己勝了,但對她的身手英姿印象極為深刻。
在戀愛中對等與不對等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象老話說的門當(dāng)戶對,而凌夢蝶顯然資格不夠。
凌夢蝶雖然也很漂亮,但與藍星月相比,無論相貌身材還是氣質(zhì)都要略遜一籌,人都對美有一種向往,白無瑕也不例外。
藍星月身上有一種很殊的颯爽英氣,看到她白無瑕就會想到自己,小的時候也有很多人也說她英氣逼人。
在母親被擄后,從自己為了籌錢給潁浵治病而被一個叫錢日朗的男人摸過胸脯開始,她覺得那種傲然英氣已蕩然無存。
歲月流逝,看到你過去的影子,觸摸著曾經(jīng)寶貴卻又失去的東西,誰能不為之而心動。
因為過去有太多的男人污辱傷害了她,白無瑕對男人極為厭惡,所以她選擇了以為是女人的凌夢蝶,但藍星月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而凌夢蝶不是。
每當(dāng)她看到凌夢蝶跨間那個怪異的東西心中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煩悶感。
或許在藍星月破處前,白無瑕多少還有因為往事帶些報復(fù)思想,但當(dāng)她看到藍星月點點處子落紅之時,她真的心動了。
自己雖然還是處女,但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污穢不堪了,但藍星月純潔得象張白紙,她渴望擁有那份純潔。
潔白的褻褲順著大腿、膝蓋、小腿、足踝直至離開解菡嫣的身體,鱷神貝塔克將脫下的褻褲湊到了自己的鼻子上使命地猛嗅,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他斷定那是她的體香處女的體香。
于是他捧著褻褲抬起頭,一臉傻傻地問道:“你是處女吧!”
突兀之極的問題、白癡一般的神情讓解菡嫣徹底無語,她又羞又怒俏臉漲得更加緋紅。
雖然她已不是完壁之身,但畢竟依然是情竇未開的少女,突然間被問了這么一個露骨之極問題誰都會臉紅的。
解菡嫣本容顏絕世,此時加上少女特有的羞澀更是美得不可方物,貝塔克白癡般的表情程度劇烈加深,他繼續(xù)嗅著手中的褻褲喃喃自語地道:“我太幸運了,我太幸福了,我竟然開了鳳戰(zhàn)士的苞,破了鳳戰(zhàn)士的的處,他媽的,我要瘋了,我快要瘋了?!?/p>
看著眼前這個白癡加野獸的男人解菡嫣實在忍無可忍地叱道:“你少癡心夢想!”
“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處女!我不信!不信!”貝塔克倒也沒瘋只是實在太興奮了。
“我不是!”解菡嫣實在看不慣他那種得意洋洋的嘴臉。
“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聽了她的話貝塔克象被潑了一盆冷水總算從白癡狀態(tài)恢復(fù)過來。
解菡嫣用冰冷地眼神看著他,這般無聊更無恥的問題她不想再有任何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