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克手拎著短褲看著這狂亂的場面,原本凜然不可侵犯的鳳戰(zhàn)士被那些武功遠不如她的男人凌辱,有一種特別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小腹又開始升騰起熱流,胯間的肉棒又象小鋼炮般挺了起來。
“喂,你舔她的奶子可以,但千萬不能去咬!”
“你怎么把手指伸到她屄里去了,那不行,快撥出來,我同意你們摸可沒同意你去摳她的屄!”
“唉,不讓你摳了你怎么去舔了,你沒看到她屄還在流老子的精液嗎?隨你了,隨你了,但千萬不能去咬!”
看著野獸一般的手下,貝塔克不得不得控制一下,否則把她弄傷了麻煩就大了。
不多時,八只手只剩下了四只,眾從紛紛從褲襠里掏出硬得象石頭更鼓脹欲裂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媽的,才幾下就射了!不要往她身上射呀!”
“你用她腳幫你擼呀,你還真想得出!”
“不準(zhǔn)往臺子上爬,給我下來!”
“你不是射了,干嘛還擼個不停呀!”
一絲不掛的解菡嫣仰面而躺,兩只巨大的手掌似揉面團一般搓捏著豐滿的乳房,一人將頭深深地埋在她雙腿間,厚實的嘴唇吮吸著嬌嫩的花唇,發(fā)出著吃面一般的稀里嘩啦聲。
另一個緊握著小小的玉足,掌心和玉足間一根香腸似的東西探出腦袋拚命地聳動著。
同一幅畫面在不同的人看著有不同的感受,如果是愛她的人,必是心如刀絞;如果是她的同伴,一定怒火填膺;而在貝塔克看著卻充滿著無窮無盡的誘惑。
“不管啦,老子要再干一次炮”貝塔克一把將手中的短褲拋向空中,魁偉的身體如同犀牛一般沖撞過來。
他一把拎開還吸吮著解菡嫣私處的腦袋,挺著長槍一般的陽具向沾滿著口水和精液的花唇中央刺去。
巨碩的肉棒瞬間刺入了她身體,周圍的男人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
戳著她玉足足底的肉棒噴發(fā)了,揉搓著她乳房的兩個也開始狂噴亂射,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噴向了那潔白的胴體。
解菡嫣還在等,周圍四個男人并不足懼,而貝塔克是一流高手,如果不能一擊致命,那就會失去最后的希望。
男人在高潮的時候的反應(yīng)最遲鈍,也是最掛攻擊時機。
解菡嫣心中祈禱他不要把自己再翻過來,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她裝出極度痛苦的模樣高聲慘叫并掙扎起來。
這讓一心想征服鳳戰(zhàn)士的貝塔克如打了雞血一般亢奮,雖然已經(jīng)高潮過兩次,但他依然無法控制如火山噴發(fā)般的肉欲,沒過多久他不可逆地又一次攀上了巔峰。
“不要!”解菡嫣尖叫著用手反撐起身體,狂亂中的貝塔克情不自禁摟住纖腰抱住了她。
“老子要干死你!”貝塔克狂吼起來。
但很遺憾,死的卻是他自己。仰起身的解菡嫣猛地崩斷繩索,玉腿似蛇一般盤在他的腰間,運起僅剩的功力連接兩掌印在他的胸口。
于是貝塔克嘴和肉棒一起狂噴亂射起來,只不過一個是血一個是精液。
兩掌之后解菡嫣用腿勾著貝塔克腰,嬌軀一扭,赤裸的胴體劃過一道弧線,等轉(zhuǎn)回到貝塔克身前時,她手中已多一把雪亮的匕首。
貝塔克畢竟是一流高手,在匕首刺入胸膛的時候,他垂死一擊將解菡嫣如炮彈般擊了出去。
匕首準(zhǔn)確地刺入了貝塔克的心臟,他是不幸運的,也是幸運的,這個世界能幾個人能在最快樂的時候猝然死去。
雖然死了,他還穩(wěn)穩(wěn)地站著,肉棒依然堅挺,濃濃的精液仍從冒著熱氣的龜頭中源源不斷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