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的花穴極窄,而且非常干澀,墨震天抓著她的大腿,數(shù)次猛烈沖擊,卻仍有大半根肉棒依然沒有進入。
陷入極度的痛苦與恥辱中的傅星舞高聲尖叫著如同絲毫不會武功的女子,雙手在他的臉上亂抓亂撓,墨震天抽不出手來抵擋,臉上竟被她抓出了道道血痕。
此時墨震天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他來時命丁飛守著樓梯,來人必然是司徒空無疑。
魔教中歷來以強者為尊,所以在那次擒獲傅星舞時,因為有阿難陀在,他放棄攫奪她童貞的機會,但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又經(jīng)過牢獄之災,心境有了變化,追求強大已并非唯一目標,同時對比自己更強者也不如過往一般完全地俯首聽命。
在司徒空一腳已踏上平臺之時,墨震天低低地喝了一聲,雄壯的身軀突然撥地而起,剎那間,巨碩無比的陽具借著上躍之沖力,勢如破竹向著花穴深處挺進,在兩人身體騰躍到最高點,陽具終于徹底粉碎了那代表純潔童貞的那一層薄薄的阻擋,深深地刺入花穴的最深處。
鳳與魔教的戰(zhàn)爭持續(xù)了數(shù)千年,無數(shù)的鳳戰(zhàn)士持守護眾生的信念前赴后繼、赴湯蹈火,戰(zhàn)爭是殘酷的,尤其對于女人,需要付出犧牲往往不止是生命。
如同此時,赤身裸體的傅星舞被魔鬼的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為了這場戰(zhàn)爭,付出比生命還要寶貴的代價。
“墨兄,好興致呀,不和下面的兄弟們一起同樂,跑到天臺上來獨享這美女呀!”
司徒空年約三十多歲,身形高大魁梧,一頭散亂的卷發(fā),濃眉虎目高鼻,模樣極是威武。
從空中落地后,墨震天一手攬著傅星舞的纖腰,另一手將她胡亂揮舞的手捏往扭到身后,道:“下面太吵了,這里安靜些。”
司徒空看看被墨震天半空抱著的傅星舞道:“果然是絕色,還是個處吧?!?/p>
墨震天嘿嘿一笑道:“剛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p>
司徒空嘖嘖了嘴道:“他媽的,墨兄收獲不小嘛,老子今天也破了個處,不過沒法和這妞比,她漂亮多了?!?/p>
墨震天道:“是那個晏玉清吧,我看也還蠻不錯嘛,年紀小,模樣也清純得很。還有,我兄弟還抓了叫柳飛燕的,也相當不錯?!?/p>
司徒空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不過還是你眼光好,挑了個最好的,我就不妨礙墨兄了,等下搞完了,有事要和你說,還有別忘記了,把這妞也一起帶來,讓老子也爽下。”
說著長笑著轉身下了樓梯。
等司徒空走后,墨震天看著傅星舞苦笑著道:“等下我放開你的手,別再亂抓了,你都是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你看我的臉已經(jīng)都被你抓花了?!?/p>
在被奪走童貞那一刻,痛苦到極點傅星舞腦海中猶如炸雷轟然作響,所有的舉動都是都是由潛意識所支配,在司徒空突然出現(xiàn)后,她開始慢慢冷靜下來,才慢慢恢復了思考能力。
下體依然極痛,深深鍥入身體中的丑陋之物猶如燒紅的鐵棍,炙燒著被強行擴張到極點的圣潔之地。
想到圣潔兩字,傅星舞更是心如刀絞,被那丑惡東西塞得滿滿不留一絲空隙的地方,哪還能有圣潔兩字可言。
什么出污泥而不染,什么象蓮花一樣高潔,這都只不過是自己欺騙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的說法罷了,臟了就是臟了,就象白帛染上墨汁,再洗也是會留下痕跡,永遠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墨震天慢慢放開了她的手,見她并沒有象方才那樣如發(fā)狂一般,便放下心來,“你也別太難過了,女人嘛,總有第一次的?!?/p>
墨震天看到她如夜空中星星一般的雙眸充滿著哀傷,晶瑩的淚花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著轉,便又安慰道:“剛才我是粗暴些,不過等下我會溫柔些的,男女間的媾和,是件快樂的事情嘛。”
傅星舞竭力擺出輕蔑的神情,道:“別惺惺作態(tài),我不會怕的,我會記住今天你對我和對我姐妹所做的一切,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望著傅星舞故作堅強的模樣,墨震天心生憐愛之意,道:“有沒有報應,那是以后的事,不過我真心希望你受的苦的能少點,能撐過今天晚上。”
傅星舞冷哼一聲,心道,我受的苦還少嗎?我最寶貴的童貞已被你殘忍的奪走,還要說這種貌似關心的話,這也太虛偽,太可惡了。
墨震天猜到她心中所想,不由得苦笑著道:“剛才上來那人叫司徒空,我想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p>
傅星舞聞言臉色微變,剛才那人上來,她感到他強大無比的氣勢,但沒想到他竟然是魔教四魔之一血戰(zhàn)狂魔司徒空,這次偷襲原來是他在指揮,怪不得連神圣級秋寒煙也失手被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