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來越急促,雪乳也如波濤般起伏起來,最隱秘處那小小的肉蕾也如同乳尖的蓓蕾一般傲然挺立,如紙般纖薄的花唇又一次充血腫脹,此時望去已能看到花穴的入口。
傅星舞又一次想逃,但墨震天強有力臂膀摟著她,連雙腿都被他控制著,她無法逃得出魔鬼的掌控。
此時,她唯一能做的,僅是緊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在聽了墨震天在她耳邊的輕聲細語,傅星舞竟有些失神,過往她經(jīng)常在夜晚凝望星空,想象著自己是星空中某顆璀璨的星星,那感覺真的很好,心情特別的平靜、特別的愉悅。
而此時望著星空,心卻象有千百只螞蟻在游走、在噬咬,極癢又極痛,為什么心中明明那么痛恨魔鬼對自己的褻瀆,身體卻卻渴望那有魔力一般的手掌繼續(xù)愛撫自己,不要有片刻的停息。
眼見又一次撩撥起這夢幻般少女的欲望,墨震天一樣欲火中燃,但他還是控制住馬上進入她花穴的渴望,感覺火候還不夠。
他用大拇指繼續(xù)撥弄著腫脹的肉蕾,中指指尖緩緩地擠入了花穴,然后慢慢地抽動起來。
果然懷中赤裸的胴體在強烈的刺激下如水蛇一般扭動起來,她的小手又緊抓住了自己的雙腿,而且抓得是那么地緊,指甲都陷進肉里。
雖然有點痛,但墨震天卻感到莫名的亢奮,花穴已經(jīng)開始一張一弛地痙攣起來,手指就象被她小嘴含著而且拚命往里吸。
墨震天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手指換成自己的肉棒,該會是何等的極致享受。
逐漸,手指加快了抽動的頻率,但每次依然只進入一個指尖的深度,越來越多晶瑩透亮的粘液從花穴中源源不斷地涌出,手指在快速的抽動時竟已發(fā)出輕輕的“撲嗤撲嗤”在聲響。
“不要試圖去控制欲望,欲望是人的本能,不是什么令人羞恥的東西,你越是反抗,欲望就會越強烈,相信我,放松你的身體和心靈,你就會感到無窮無盡的快樂?!?/p>
墨震天頓了頓又繼續(xù)咬著她耳朵道:“你看你的奶子都已經(jīng)整整大了一圈了,奶頭硬石得象塊小石子,還有你下面流出的水怎么會那么多,我整只手可全都濕透了,想要嗎?想要就說出來呀!”
聽著墨震天的話,傅星舞面紅耳赤,心中雖憤怒,但卻不知如何去反駁。
在他的揉搓下,乳房不知在什么時候腫脹起來,不僅大了許多,連原本淡淡的青筋也明顯了許多,象是雪白的肌膚下游動著無數(shù)小青蛇;私處更是騷癢到了極致,這癢好象一直癢到了骨髓里;更讓她吃驚的是,她從沒想過從自己的花穴中竟能流淌出那么多不知是何物的液體來,這不由得讓她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或許原本自己就是一個淫蕩的人,不然怎么會在敵人面前這般模樣,或者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總是無法修練成功“空之神舞”這一絕世武學(xué)。
心亂再加上自我懷疑,令傅星舞心靈的堤防開始加速崩塌,聽著墨震天在耳邊仍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她鼓起最后的力量一字一句道:“拿開你骯臟……”
在說到“骯臟”兩字時,墨震天突然中指猛地一插,頓時整根手指刺入了花穴的深處,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傅星舞再也控制不住,從胸腔間擠壓而出,拖著長長鼻音的“嗚啊”的呻吟聲在清冷的夜空中回蕩。
墨震天根本不給她有思考喘息的機會,靈巧的手指在花穴中左沖右撞,很快地找到最能激起女人欲望的g點,終于傅星舞徹底的被欲望的黑潮吞沒,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加響亮,更加高亢,也更加的銷魂。
在傅星舞的呻吟聲中,墨震天終于按捺不住如火山噴發(fā)般的欲火,他猛地抬起渾圓潔白的玉臀,一直蟄伏在股間的陽具昂起了巨大的頭顱,如狂龍出海,如猛虎下山,直挺挺地刺入了已春潮泛爛的花穴。
他胯部用力向上一挺,赤裸的嬌軀撞得飛了起來,在肉棒快到抽離花穴那瞬間,墨震天將她從空中猛地拉了回來,一聲清脆的“劈啪”響起,赤裸的身體又再度飛了起來,在飛起的瞬間,因為猛烈的撞擊,晶亮的愛液象雨點一般落在墨震天的胯間。
此時傅星舞腦海中已然是一片空白,她無法思考,無法言語,人在面對超越所能承受的痛苦時會有自我保護機制,肉體的痛是痛,有時心靈的痛要比肉體的痛來得更加猛烈。
赤裸的嬌軀象騎在烈馬上一樣躍動了十余下后,墨震天一個翻身雙膝跪地,十指緊緊扣住翹挺的玉臀,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地開始更加猛烈的沖擊。
頓時,肉體撞擊的“劈啪”聲比剛才密集了許多,也更加地清脆響亮。
趴伏在墨震天胯下的傅星舞根本無力用雙手支撐起身體,頭貼在了地板上,臉頰上被粗糙的木板擦出了道道細細的血痕。
很快,趴伏的身體被拖了起來,脊背曲成弧形,在狂風(fēng)暴雨般的沖擊下,夸張前凸的雙乳和雪白的股肉如同潮水一般洶涌起伏。
在冷冽的月光下,雙手反剪在身后的傅星舞一頭長發(fā)隨著劇烈的搖晃在空中飛舞,突然幾滴晶瑩透澈的水珠在空中掠過,在失去童貞那一贏,她沒有哭,而此時她卻已淚流滿面。
在她被從地上拉起時,她從一片混沌中慢慢恢復(fù)了些許神智,激起的欲望并沒有消退,但她已經(jīng)明了自己身在何處,正遭受著什么樣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