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冬贏也免不了有這樣困擾,但她自視甚高,不屑自瀆,所以一直用真氣去控制。
但欲望就象洪水,堵不如疏,那些通過自瀆來渲泄欲望的鳳戰(zhàn)士往往比只用真氣抑制的人對欲望有更強的控制力。
魔教中人對欲望的態(tài)度恰恰相反,他們從不隱諱對女人的渴望,精蟲上腦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但和鳳戰(zhàn)士相同的是,世俗中女人,哪怕是明星、模特,他們大都也看不上眼,只是當作一個發(fā)泄工具。
能被他們看上的,喜歡的,大多是鳳戰(zhàn)士,但幾乎沒有一個鳳戰(zhàn)士會屈服于他們,更別說喜歡他們。
所以魔教中人,要么不愛,如果真的愛了,也是什么后果都不計不管的。
如武圣牧云求敗,愛上了白霜,那也算愛得驚天動人;又比如六星君之一神霄星君尹紫陽,喜歡上了解菡嫣,也是肯為他生死不顧,竟敢挑戰(zhàn)武功遠高于他的白虎殷嘯;還有那夏青陽,更是不用說了。
雖然與魔教合作是為了讓人類得以延續(xù),并未背棄信念,但對于鳳來說,她是個叛徒,所以曾經(jīng)高傲的姬冬贏有著強烈的自虐心理,在與武明軒初次會面時,就主要與他媾和,并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產(chǎn)生了強的性高潮。
這么做了,姬冬贏依然無法面對背叛鳳的決定,所以提出讓武明軒把自己送去妓院,這么做不僅僅是自虐,她還想印證自己對天鳳所說過的話,這個世界的就算消滅魔教罪惡依然存在。
相比與武明軒媾和,被妓院的老板還有那些嫖客奸淫,她才感到什么是真正的痛,在這樣的痛中,她才能認真去思考背叛鳳這個決定。
除了感受到痛,她竟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令她難以接受的事。
進入妓院的當晚,在自己痛苦屈辱被那個肥胖如豬的妓院老板奸淫過兩次之后,一時已無法勃起的他一邊撥弄著自己的乳頭,一邊用如胡蘿卜一般的手指摳著自己陰道時,她竟然產(chǎn)生了性欲。
這令她無限困惑,與武明軒媾和產(chǎn)生了欲望,這她能接受,畢竟對方和自己一樣擁有著強大力量,而且相貌堂堂,至少不令自己討厭,但竟被如螻蟻一般的妓院老板挑逗起性欲,這讓她羞得幾乎無地自容。
雖然她用真氣抑制了燃起的火苗,但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心頭,令她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其實無論男人或者女人,面對原始直接的性刺激,產(chǎn)生欲望很正常,就是男人也能用自己的手或者嘴把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弄硬,面對這樣的情況,不去控制還好,想去控制反而會亂了方寸,就如傅星舞拚命想控制欲望,反被墨震天弄出了高潮。
雖然姬冬贏向來是意志堅定的決斷之人,但背棄了鳳,以自虐來減輕痛苦的她無疑是一生中最脆弱、最需要人關心的時候,所以昨晚武明軒給了她極大的安慰,兩人通宵達旦地交歡,不知疲倦地索取,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她感受到無以倫比的快樂,心靈也得到徹底的放松與平靜。
渴望武明軒能來陪陪自己,并非喜歡上了他,對于武明軒她并不討厭,但說喜歡也談不上。
渴望他來,是希望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她需要有人陪,需要釋放,如果說得更接一點,她需要性愛,需要在那種極致的快感中麻痹自己,就如同需要吸毒一樣。
姬冬贏又倒了一杯酒,身體莫名地開始燥熱起來,要按了以前,她會用真氣去驅散這種燥熱,但此時她不是在鳳的大禹山基地,而是在魔教的死亡之塔。
武明軒向他闡述過魔教理念:遵從人的本心,不去抑制喜好和欲望,努力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如果此時這么做,不是還是個鳳戰(zhàn)士,而她清楚,在她踏入埃及那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一名鳳戰(zhàn)士了。
敲門聲響了起來,輕輕的很有節(jié)奏,“請進。”
姬冬贏說罷,司馬莫推門而進。
他帶著微笑彬彬有禮地道:“姬大人,武大人讓我來陪您去看看解菡嫣,當然你如果有其它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我都會竭盡全力地去辦的?!?/p>
望著眼前俊朗的年輕人,姬冬贏似乎覺得更熱了一些,自己到埃及是他來接的頭,而且對自己一直非常尊敬,說話時目光都微微下垂。
他不象武明軒的其它手下,那個穆蒙不用說了,剛才武明軒向她介紹幾個得力手下時,那些人的眼神猶如餓了很久很久狼一般,在他們的眼中自己象一盤美味的佳肴,如果再多待一會兒,說不定那些人口水都會流下來了。
姬冬贏直視著他的眼睛,終于她還是察覺到他刻意回避、有些閃爍不定眼神深處的的渴望。
司馬莫被她看得臉都有些紅了,他摸了摸臉道:“姬大人,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
姬冬贏微微一笑將懷中的酒一飲而盡,道:“沒什么,只是看看而已?!?/p>
她的年紀要比司馬莫大好幾歲,做他姐姐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