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饒是如此,在這十多米的路上依然留下許多的斑斑點點。
其中還有這么一個畫面,有一趟白霜跑著太急,地上又滑,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男人的精液從她的花穴里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她望著隔著鐵欄大哭著的女兒突然自己了大哭了起來,屋子里的其它男人,那十人男人,還有浦田絕狼和他的兩個助手就這么冷冷地看著,而沒有人去扶她一下。
在錄像中浦田絕狼記錄下那一晚的數(shù)據(jù),十個男人共射了47次,白霜高潮12次,其中潮吹有6次。
但白霜只能獲得到那些男人射出的精液,潮吹噴出的水卻是白白浪費掉了,所以這一天加起來也只有300多亳升,白無瑕還是吃不飽。
到第十三天,白霜通過刺激菊穴產(chǎn)生了極致的亢奮,一天潮吹了三次,然后再加男人的精液,終于又讓白無瑕能吃個七、八分飽。
到第十四天,白霜在手不碰到到私處的狀態(tài)下產(chǎn)生了33次高潮,潮吹了七次,獲得的水量有近600毫升,已經(jīng)不需要再依靠男人的精液了。
到第十五天,潮吹的次數(shù)達到了九次,這一天白無瑕終于又吃得飽飽的,小臉露出笑容。
當(dāng)連羅西杰都已為這已是極限時,第十六天,浦田絕狼又命令白霜連菊穴也不能碰。
白霜只能把刺激敏感部位的目標(biāo)放在乳房上,這一天高潮了31次,但一次潮吹都沒有。
晚上浦田絕狼又找到十個男人,與前一次不同的是,這次找來的都是六十歲以上的男人。
羅西杰看著白霜一個個騎坐在有的頭發(fā)花白、有的滿臉皺紋、有的都駐著拐杖進來的老頭身上,買力地扭動屁股,為了讓他們更快地射精,有些老頭硬不起來,她還他們面前擺弄種種淫蕩的姿態(tài)。
但老頭的射精量遠遠比不上年輕人,第一輪還好些,多少能夠擠出一點,但到第二輪后,有時足足用了一刻鐘,半軟不軟的肉棒終于射了,白霜蹲在玻璃瓶上半天也擠不出幾點精液來。
第三輪開始,有些老頭連硬起來都困難,別說射了。
這個時候,白霜做了怪異的舉動,她挑了一個肉棒比較堅挺的老人,卻在他還沒射的時候快速地跑到玻璃瓶前,然后拚命刺激著自己的乳頭。
“你這是在干什么?”羅西杰問正被雷破奸淫著的白霜。
白霜沒有回答,很多年以,自己的丈夫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徹底陷入沉淪,而今時今日,又一個愛著自己的男人生死未卜,老天為什么會對自己這么殘忍。
她以為二十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jīng)擺脫那個噩夢,但沒想到,當(dāng)封塵的往事再次被血淋淋的揭開,當(dāng)自己又一次屈辱地赤條條趴在男人的胯下,自己卻是那樣的脆弱,那樣的不堪,依然是當(dāng)年那個毫無尊嚴、不知羞恥的性奴。
雖然白霜沒的回答,但很快有了答案,在這樣做了幾次后,終于白霜依靠著刺激乳頭產(chǎn)生了潮吹。
當(dāng)從尿道擠壓出淡黃晶亮的液體注入玻璃瓶,面對十個老頭訝異的目光,含著淚的白霜嘴角竟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凡事開頭難,第十七天,白霜終于依然刺激乳頭產(chǎn)生的潮吹,雖然只有2次,但總算是撐了過來。
第十八天,潮吹達到5次;第十九天,達到了7次。
到第二十天,白霜被告之乳房都不能碰了,她只能不斷地去撫摸自己身體的其它部位,臉、耳朵、脖子、腹部甚至腿和足。
此時的白霜在外力作用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強烈的性癮癥狀,這一天高潮達到了51次,但因為不能對性敏感區(qū)域進行刺激,不能達到極致的亢奮,無法產(chǎn)生潮吹。
在白霜的要求下,浦田絕狼又找來了十個男人,但這次找到的男人都是七十歲以上,當(dāng)白霜看到他們,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那些老頭看到白霜居然都還能硬,但能射出的精液卻比眼淚還少,白霜忙活了半天,黃褐色的精液才勉強鋪滿那并不大的玻璃瓶的瓶底。
白霜試圖用以前用的辦法,在快接近極致亢奮時跑到玻璃瓶前爭取能夠潮吹,試了很多次,終于有一次成功了,但浦田絕狼走了過來,將近半瓶她潮吹噴出的液體全部倒掉,因為剛才在潮吹的時候,白霜摸了自己的乳房。
這樣連續(xù)三天,每天白霜流出的愛液再加上老頭們的精液只有100多毫升,白霜盡力了,那個老頭也盡力了,三天老頭有七個心臟病發(fā)作送去急救,還有八個因為虛脫不得得住院治療。
白霜盡可能把奶粉調(diào)得濃稠一些,但即使這樣,到第三天的時候,白無瑕已經(jīng)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人總會在絕望中暴發(fā)出的潛力是巨大的,到第二十四天,白霜終于在不觸碰乳房、私處的情況產(chǎn)生了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