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回想了昨晚的經(jīng)歷,雖然墨震天很強悍,但司徒空已經(jīng)不能用強悍來形容,他根本不象是一個人,更象一臺機器,一臺永不會疲倦、永不會停息的強力打樁機;花樣,也是司徒空更多一些,她都記不清楚那個晚上自己換過多少種姿勢,還有,還有………
她都不敢去想那件事;而且在墨震天這里自己似乎只有過一次高潮,而在他這里有過七次,想到這里她實話實說地道:“他?!?/p>
墨震天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自己心動的女孩說別人做愛更加厲害,這無疑對自己是一種羞辱,他克制住心中的憤怒道:“他操了你多久你就來高潮了?”
“大概、大概十多分鐘,二十分鐘?差不多就這個時間。”傅星舞也不太記得清準確的時候了。
“這中間換過姿勢沒有?”墨震天問道,她倒也沒撒謊,自己從底層再到平臺聽到她的呻吟也就十來分鐘。
“沒有,就這么一個姿勢?!备敌俏璧馈?/p>
“然后呢?然后做了什么?隔了多久又開始干的?!?/p>
墨震天問道,突然他發(fā)現(xiàn)傅星舞臉變得更紅,應(yīng)該干完之后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他又道:“你要老老實實地說,你有誠意,我才有誠意?!?/p>
“然后,然后………”傅星舞真不知道該如何說后面發(fā)生的事,她定了定神,抓著自己雙腿的手指甲陷進了肉里,她卻沒感覺到痛,半晌她的眼神憤怒多過了屈辱,道:“他讓我蹲坐在、坐在他的頭上,然后、然后把他、把他的、的那些東西,從我、我、流出的東西含在了嘴里,然后、然后他、他又開始、開始親我,把那東西、東西吐進我的嘴里,要我、要吃下去?!?/p>
傅星舞說著雙眸朦朧,泛出一絲晶瑩的淚光。
“他媽的,還真是變態(tài)!”
墨震天心中暗暗罵道,他的雙手本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雙腿,此時卻也五指收攏,指甲也陷入了肉中。
他收懾起心神,道:“你吃下去沒有?”
“吃了?!备敌俏璧?。
“然后呢?”墨震天看到傅星舞的淚光越來越亮,心不由自由地拎了起來。
“然后,然后………”向剛才一樣,傅星舞說話更加變得結(jié)巴起來:“他、他讓我、讓我撒、撒尿給、給他、他喝?!?/p>
她的顫抖的話語中已帶著一絲哭音,不知為何,昨天當她蹲在司徒空頭上,拚命想讓自己尿出來的時候,她沒哭。
但此時在回憶、在陳述昨日發(fā)生的一切時她卻忍不住想哭。
“你尿沒有?”墨震天的話音竟也有些微微地顫抖。
“我,我實在撒、撒不出,但他、他說我不、不撒的話,就殺了、殺了那孩子,后來,后來反正過了很久,還是、終于、終于那個、那個?!?/p>
傅星舞的話哭音又重了些。
“然后呢?”此時墨震天也不再去計較這個、那個不太清楚的表述了,反正最后就是尿出來了。
“然后,然后,他、他又開始、開始親我,把、把、尿要我喝、喝下去。”傅星舞道。
“喝了沒有?”
墨震天機械式地問道,其實根本是多問的,在這樣的情況她能不喝嗎?
這司徒空這個“狂”也真是狂地太變態(tài)了,在把她交給他之前,自己不僅得到了她的處女貞操,還進行了口交、乳交、肛交、甚至足交,把他認為她的第一次都霸占了,可司徒空根本不來這一套,他有他的玩法,變態(tài)程度超過他的想象,但他沒想到,這僅僅才算開始。
“喝了?!备敌俏璧馈?/p>
“然后呢?”墨震天幾乎是機械式的問道。
“然后,然后?!备敌俏枵娴膶嵲谡f不下去了,她帶著哭音道:“我實在、實在不想說了,別讓我說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