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過一次試驗,用刀在身體上劃出一道深深地口子,血很快就止住,第二天,傷口基本痊愈,再過一天連傷疤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紀小蕓并不喜歡這樣的能力,她希望那神秘的能量能令自己武功突飛猛進,而不是成為一個結(jié)實無比、不會破損的沙袋。
在無名島被解救后,她的想法是殺掉所有魔教中人,包括已受重傷的墨震天,但程萱吟阻止了她,這也是鳳秉承的傳統(tǒng),不殺投降或無反抗能力之人。
她無法說服程萱吟風(fēng),但壓抑心中濃濃的殺意卻令她郁結(jié)無比。
對于眼前的男人,紀小蕓并不討厭,卻也談不上喜歡,不過自己終是欠他一個情,他不顧自己安危,為自己吸出毒液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那是自己第一次和男人有身體的接觸,炙熱的唇,還有男人特有氣息,她記得當(dāng)時自己很緊張、心也跳得很快。
那時自己還是個純潔得象一張白紙般的女孩,當(dāng)然會害羞,會臉紅,但今天呢?
還有害羞,還會臉紅嗎?
承受了那么多的屈辱,純潔已是多么遙遠的事了。
鄭劍放下了酒杯鼓足勇氣道:“吃完飯,我們?nèi)ズ_呑咦邌???/p>
紀小蕓點了點頭道:“好的。”
因為姬冬贏突然去了埃及,大禹山基地還有魔教的眼線,所以程萱吟讓紀小蕓留在香港,畢竟剛剛鏟除了黑龍會勢力,香港還算比較安全。
回來后,紀小蕓和周虹住了一起,程萱吟知道周虹為了紀小蕓曾經(jīng)去黑龍會臥底,遭受了諸多的磨難,兩人的關(guān)系不只僅僅限于朋友那么簡單。
雖然程萱吟思想也比較開放,但同性之間的相愛相戀多少與傳統(tǒng)觀念有悖,而且她感到紀小蕓經(jīng)此大變后,人的想法、心境有了很大的不同,程萱吟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導(dǎo)她。
在見到鄭劍一直在苦苦追求紀小蕓,雖然直覺告訴她,紀小蕓不太會喜歡鄭劍,但她還是鼓勵鄭劍,一個受傷的女人如果有男人的愛,或許會慢慢撫平傷口。
走出餐廳,兩人沿著維多利亞灣緩緩地走著。
一路上,鄭劍不斷地找著各種話題,試圖使兩個的交談更加融洽,但紀小蕓總是淡淡地回答,雖沒有拒他于千里之外,但卻好象有什么心事,總不太熱烈。
“真美呀?!奔o小蕓望著維多利亞灣兩邊燈火璀璨的夜景道。
這一路之上,鄭劍根本無心欣賞風(fēng)景,他的心神完全紀小蕓的身上,聞言道:“這夜晚的景色哪有你美呀!”
紀小蕓莞爾一笑,被人夸贊漂亮總會開心些,道:“我點累了?!?/p>
鄭劍頓時生起強烈的失落感,但還掩飾住內(nèi)心的失望道:“那我送你回去?!?/p>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紀小蕓仍然望著夜景若有所思的道。
鄭劍聞言一怔道:“那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彼粫r把握不住紀小蕓這話的意思。
紀小蕓目光望向不遠處的一幢高樓道:“我想去高一點地方好好看看這夜景。”
鄭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幢高樓是香港的四季酒店,她想去那里?
去酒店?
去房間?
頓時他有似有種人在半空中、身在云霧里的感覺,他不感造次,小心翼翼地道:“那是四季酒店,你想去那里看夜景?”
紀小蕓緩緩點了點頭,道:“是的。”
走入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鄭劍要了一間頂層的維港海景套房,然后和紀小蕓一起坐電梯進了房間。
四季酒店是香港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之一,一長排整幅落地窗中,維多利亞港的美麗夜景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