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冷傲霜道。
幾事過了都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就象魔教追求力量、崇尚個性自由,于是將世人視為螻蟻,為滿足私欲,肆意奸淫擄掠為所欲為;而鳳秉承守護(hù)蒼生,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重,于是經(jīng)常就會被脅迫,比如在落鳳獄中的鳳戰(zhàn)士,會為讓戰(zhàn)友姐妹少受一些苦,而滿足敵人種種無恥的要求;再比如冷傲霜,與阿難陀一戰(zhàn)她原本有機會逃遁,但為了救哪些孩子,她甘愿受縛。
連有些鳳戰(zhàn)士都覺得這樣太過迂腐,雖然那一次阿難陀遵守了諾言,放了那些小孩,似乎冷傲霜的犧牲是值得的,但事后他再去抓一批孩子來,她已落囫圇,又拿什么去拯救他們。
雷破把頭轉(zhuǎn)向冷雪道:“出來的時候打過針沒有?”
所謂的針就是抑制真氣的藥物,雖然知道出落鳳獄肯定會使用藥物,但保險其間他還是需要確定了一下。
“打過了,現(xiàn)在她的力氣還沒我大?!崩溲┬χ馈?/p>
“那你把她鐐銬解了吧?!奔词挂煤玫亍捌贰保偛荒茏屗瓦@么一種跪姿呈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冷雪走了過去,拿出鑰匙將冷傲霜的鐐銬解了下來。這一晚,雷破在冷雪與冷傲霜的身上享受到了從沒感受過快樂。
落鳳島極樂園內(nèi)。
夏青陽等到下午才有人將梵劍心送了過來,才隔兩天,她神情憔悴了許多,衣衫雖然整齊,但裸露出的肌膚上留著不少青紫色的痕跡,顯然也受了不少的苦。
她見到夏青陽,眼神流露出極為復(fù)雜的情緒,有恨有怒、有惋惜有痛心,但在眼神的最深處卻依然依稀能看到一絲的愛。
她曾經(jīng)深深地愛上過這個英俊而又癡情的男人,但卻沒想到他會對武圣突施暗算,導(dǎo)致武圣不能順利帶著白霜逃遁,這樣的人還值得她去喜歡嗎?
梵劍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門才關(guān)上,梵劍心就忍不住質(zhì)問道:“夏青陽,你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要暗算你的師傅,到底是為什么呀!”
夏青了非常清楚這個房間是裝了監(jiān)控設(shè)施的,此時他無法做出任何的解釋,便斜著眼睛不以為然地道:“你又與你何干!”
梵劍心頓時被他氣得滿臉通紅,道:“武圣對你這么好,你卻這樣對他,你還是不是人,我真看錯了你!”
“我就是這樣的人,怎么了?!?/p>
夏青陽挑釁似地道。
“我不要看到你!”
梵劍心轉(zhuǎn)身將門口沖去。
她快,夏青陽更快,在梵劍心手還摸到門把他已躍到她身邊,一拉一扯,梵劍心的嬌軀翻滾著落到了床上。
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口中道:“你讓我走,我不想看到你,讓我走!”
夏青陽面無表情地又將她一把推到在了床上,道:“你要到哪里去,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本來梵劍心聽到這句話會多么開心,但此時她的心在淌血,她叫道:“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我恨你,恨你!”
夏青陽又一次將她推到在床,道:“你出去,去到哪里,你一出去就會被很多男人干,你想回到在金水園嗎?”
梵劍心含著淚又一次頑強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道:“我寧愿去那里,也不愿意看到你!”
夏青陽盡可能使自己的笑看上去兇惡猙獰一些,他要把梵劍心的理由是貪圖她的美色,而美色當(dāng)前,自己如果象人正人君子一樣去解釋、去安慰她,那不是太搞笑了。
他本想偷偷地告訴梵劍心實情,卻又怕這個消息對她產(chǎn)生太大的震動,在神情言語上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