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她開始輕輕晃動起雪白的屁股。
起初幅度很小,但慢慢地速度、節(jié)奏、力量都漸漸地大了起來。
夜雙生悄悄地將身體抬起半寸,雪白的屁股也隨著抬了起來,他又提高半寸,花穴依然追著肉棒將它到時候吞入。
當他再往上,藍星月似乎感到到什么,雪白的屁股落了回去,雖然她控制著身體不再上挺,但胯部活動空間大了許多,屁股的搖動幅度變得更大了許多。
夜雙生暗暗將精神力再度放大,藍星月從鼻腔中擠出一聲悠長的呻吟,用著腰胯力量,雪白的屁股猛然挺了起來,這一下力量很大,竟頂夜雙生巨大的身軀向上躍起。
雖然被欲望的黑潮包圍,但藍星月并非徹底地迷失,她為自己這般淫蕩的舉動感到羞恥,思想告訴她應(yīng)該厭惡拒絕他的侵犯,但肉體卻無比渴望那炙熱之物。
她可以忍受肉體的痛楚,但卻無法抗拒那種幾乎令人癲狂的癢。
每一次當她試圖控制身體,夜雙生總會用更強大的精神力令她崩潰,在連續(xù)不斷地挺起放下雪臀之時,藍星月竟突然地產(chǎn)生了高潮。
夜雙生并不想這么快結(jié)束,當他感受胯下的身體如火山般迸發(fā)出無限能量時,他急忙撤回精神力,但藍星月的高潮卻已不可逆轉(zhuǎn)。
夜雙生悶哼一聲,身體重重地下壓,肉棒象木樁一樣將狂亂扭動著的雪白肉體死死地釘在床上。
因為用真氣閉住精關(guān),夜雙生在欲望巔峰的邊緣享受著那種令人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樂。
在一聲高亢的尖叫聲中,藍星月越過了巔峰,因為夜雙生收回了精神力,很快欲望如潮水迅速地消退,肉欲有時象一種麻醉劑,當人清醒過來,她才感到自己的心象被一把小刀不停在剜動。
夜雙生也從極致的愉悅中回過神來,胯下胴體的熱度在迅速降低,他本想以戲謔的口吻問她,剛才感覺怎么樣?
爽不爽?
但當他看到她神色充斥了厭惡,眼神更是如寒冰一般,就把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胯下的女子并非普通女人,而是和他一樣擁有強大力量的強者,對于強者多少要給予一些尊重。
夜雙生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鍥入花穴中的陽具撥了出來,在即將離開她身體時,粗若兒臂的黑色肉棒如利刃一般直直地刺了進去,直到重重撞在幽深洞穴的花心上。
剛才以精神力激發(fā)她的欲望,令她產(chǎn)生了高潮,對夜雙生來說,就象正餐前的甜點,此時此刻,才正真正的大餐。
受到強烈沖擊的藍星月失聲驚叫,但隨即咬緊牙關(guān)任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卻一聲不吭。
夜雙生暗暗贊嘆,此時的她這才是真正的她,面對痛苦屈辱,卻依然勇敢而堅強,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用一切的手段去征服,這樣的女人也將永遠地鉻在自己的回憶里。
時而清脆、里面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急促而連綿,一絲不掛的胴體如風浪中的小船猛烈地搖晃起伏。
藍星月的心已痛得開始有些麻木,每一分每一秒過得如此的漫長,她真的希望馬上結(jié)束,但看到眼前神情充滿著欲望的男人,她知道噩夢才剛剛開始。
她很想說,能不能快點,但這算是求饒還是表達自己的憤怒?
這都毫無意義。
她并非怕自己挺不過去,她怕白無瑕突然會醒過來,她慶幸自己預見到這個狀況,剛才那一掌下手不輕,她至少要兩個小時才會醒過來。
除了擔心白無瑕,她更怕自己又會莫名其妙地產(chǎn)生欲望,想到這個她恐懼得無法呼吸。
高速活塞動作持續(xù)一刻鐘后,藍星月赤裸的身體被翻了過去,黑色手掌緊攫住雪白的股肉,巨物又如同馬達一般高速運動起來。
藍星月身材雖高佻,但在近兩米的夜雙生胯下,還是顯得柔弱而嬌小,她象玩偶一般被擺成各種體態(tài),而黑色的肉棒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也沒有片刻的停息。
足足一個小時,兩人又恢復到最初的姿勢,雖然欲望永無止境,但夜雙生也知道不可能這樣一直無休無止地干下去。
他放慢了抽送的速率,雙手輕揉著即使平躺依然巍巍高聳的雪乳,再次用精神力刺激藍星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