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震天斬釘截鐵的神情,傅星舞知道求他也沒用,此時自己能做的,只有象那晚救柳飛燕的兒子一樣,用自己的身體去悅魔鬼。
正當她咬牙準備繼續(xù)的時候,墨震天突然道:“你這樣不行的,到天亮我都不會爽的。”
“你要我怎么做?”傅星舞道。
“司徒空操你的時候,如果你這個樣子,他會滿意?會放了柳飛燕的兒子?”
其實傅星舞在他的胯下也亢奮高潮過,但不知在什么樣的心理驅使之下,他卻提到了那個晚上。
傅星舞蒼白的俏臉突然紅了起來,她明白墨震天的意思,想取悅于他,不僅需要奉獻自己的肉體,還得讓肉體燃燒起熊熊的欲火。
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她們能從容面對生死,也會勇敢地承受苦難,但她們不會向暴力屈服,所以如果在被奸淫時產生了的肉欲,她們會覺得是極大的恥辱,是一種軟弱的表現(xiàn)。
傅星舞在獲知墨震天說的那個不知是真是假的秘密后,就暗暗下定決心,決不在魔鬼的胯下產生任何的欲望。
面對墨震天孜孜不倦的各種挑逗,起初她很擔心,怕自己會有強烈的反應,甚至會失控。
所幸,她用意志力控制住了肉欲,這多少令她感到有些安慰。
但此時此刻,為了救燕蘭茵還有她的家人,傅星舞不得不又得直面這一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問題。
傅星舞記得,在被司徒空強暴的前十分鐘,唯一留下的記憶就兩個字,一個字是“痛”,另一個字是“脹”。
他胯下巨物的尺寸只能有恐怖來形容,從進到自己身體里那一刻起,不僅是陰道,連身體都有一種隨著會撐爆的錯覺。
爾后,司徒空威脅她,如果她不馬上亢奮起來,就立刻殺了柳飛燕地孩子。
當時她急得渾身冒汗,如何才能產生欲望,她還不到二十歲,離開那與世隔絕的訓練營才一年多,心中滿是對戰(zhàn)斗的渴望,對除魔衛(wèi)道、守護世界的決心,還沒有一個男人走入她的心中。
本身沒有性愛經(jīng)驗,沒有喜歡的人,也就沒有可以想象意淫的對象。
在眼看自己的一切努力即將付之東流,在陷入徹底的絕望之際,她突然進入到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曾經(jīng)有過,在修習空之神舞的時候很偶然地會出現(xiàn)。
當進入這種狀態(tài),身體的感官敏銳度會成倍放大,一片樹葉掉落,微風吹過草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感覺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自己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什么人是戰(zhàn)勝不了的,沒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到的。
但這種狀態(tài)很短暫,而當她刻意去尋找之時,總再也無法找到。
她問過師傅諸葛琴心,但諸葛琴心沒有練過這種上古傳下來的武學,所以也只能猜測這是一種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是空之神舞的最高境界。
傅星舞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真氣被抑制,還在被奸淫時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態(tài),但她來不及去想原因,而是不斷地告訴自己,她有欲望,能亢奮起來,就在轉瞬之間,她象變了一個人,身體里燃燒起熊熊的欲火。
這些天來,她一直無法理解,師傅告訴過自己,修習空之神舞需要保持一顆最純凈的心,但為何自己在還是處子之身,又在最幽靜空曠的山峰之巔修習之時,始終不能有這種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而此時自己已白壁蒙塵,更在承受著巨大痛苦恥辱之時,卻會有這樣的狀態(tài)。
但正是發(fā)生這樣不可思議的事,她血戰(zhàn)狂魔司徒空手中救了柳飛燕的孩子,更讓墨震天對她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傅星舞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這幾天她一直用這樣的方式克制欲望,但此時卻不得不去激發(fā)欲望。
她緩緩地閉上的眼睛,當燦如星辰的雙眸再度開啟時,欲望的火焰已經(jīng)燃燒起來。
剎那間,墨震天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看到雪峰頂上粉色的蓓蕾沒有任何的觸碰,卻快速地赫然挺立,乳暈變得更加鮮艷,連著蜜桃般的玉乳也一起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