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一陣如泡在溫水里的愉悅感傳遍全身。
在陶醉之際,墨震天聞到一種很淡淡的卻很特別的幽香,這絕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氣,而是一種很罕見的少女的體香。
有些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也有體香,但大多在被男人肉棒洗禮后便會消失,而傅星舞雖然已被破了處子之身,那種特別的體香卻依然不減分毫,在這星星點點的夜空之下,在墨震天還沒有被肉欲沖昏頭腦之時,那種能令人心曠神怡、飄飄欲仙的香氣顯得格外的清晰和濃郁。
墨震天有著貪婪地深呼吸,愜意地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欣賞著眼前如夢如幻般的少女。
幾天來,他一直試圖與她說話,但無論自己說什么,她都以沉默作答。
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困擾自己的問題,便隨口問道:“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么?”
聞言,傅星舞有些詫異,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她仍沒有作聲,和魔鬼討論這個問題不僅是對牛彈琴而且顯得很可笑。
“雖然我們分屬兩個陣營,是千百年來的宿敵,但我也想聽聽你們鳳戰(zhàn)士對這個問題的看法?!?/p>
墨震天見她還是沒有反應(yīng),便激將道:“你不是很怕我,連和我說話都不敢呀?!?/p>
傅星舞畢竟還不到二十歲,心思也比較單純,雖然明知他用的是激將法,但還是忍不住道:“我會怕你?可笑?!?/p>
墨震天哈哈一笑道:“哪你和我說說,你們鳳戰(zhàn)士是為什么而活著?!?/p>
“當然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傅星舞不加思索地道,這本來就是每個鳳戰(zhàn)士的信仰。
墨震天微微一笑道:“我們不討論這個世界是否值得守護,但你有沒有覺得為別人而活,好象真的沒啥意思?!?/p>
“我不覺得。我們和你們就不是同一類人,夏蟲不可語冰。”傅星舞道。
“是解釋不清楚吧?!蹦鹛煨χ溃骸盀槭裁茨銈儠X得為別人而活著很有意義呢?真是無法理解!”
傅星舞本不想和他多糾纏,但聽他這么說,還是忍不住道:“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掉進河里,她不會游泳,會不會跳下去救自己的孩子?!?/p>
“也許……應(yīng)該會吧。”墨震天道。
“為什么她會這么做?”傅星舞又問道。
“因為那是她的孩子?!蹦鹛斓?。
“還有呢?”傅星舞道。
“還有,還有什么?”墨震天露出不解的神色。
傅星舞冷哼一聲道:“那是因為愛,她愛自己的孩子。愛不僅存在母子間,夫妻生死與共,朋友患難相交都是愛。而我們愛這個世界,所以我們要守護這個世界,正因為愛的存在,我們愿意為別人而活。而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愛,只知道一味尋求所謂的力量,用獲得的力量去破壞、摧毀這個世界。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為自己而活,既沒有愛,也沒有什么信仰,正因為不懂什么叫愛,所以你們只會和禽獸一樣發(fā)泄自己的欲望。你們看似高高在上,予取予奪,好象無所不能,但內(nèi)心卻無比的空虛。所以,你們也才去問這樣無聊的問題?!?/p>
說到后來,她語速越來越快,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聽著她的話,墨震天的神情變得復雜起來,一時不知如何反駁她的這一番說辭。
愛這個東西,他曾經(jīng)也有過,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應(yīng)該愛過她吧;還有自己的兒子,雖然不爭氣,但還是愛的吧。
或許在沒遭受挫敗之時,他追求的依然是權(quán)力與力量,但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連愛也沒有了,他才會感到極度的迷惘。
看著神色陰晴不定的墨震天,傅星舞放緩聲音道:“雖然你罪孽深重,但現(xiàn)在放下屠刀,迷途知返,或許可以彌補你所犯下的錯誤?!?/p>
雖然知道靠著幾句話讓他改邪歸正無疑是天方夜譚,但鳳的精神本來就是只有一線希望也絕不放棄。
墨震天終于長嘆了一口氣道:“或許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但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我愛的東西了。”
“怎么會沒有,這個世界如此美麗,雖然也有不好東西,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善良的,他們平凡但卻充滿著愛,為著不同的理想目標努力著,你們就這么想毀掉這個世界嗎?”
傅星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