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運起真氣,頓時成為超人般的存在,奸淫按著他的設想在進行,但接下來該怎么做?
他感到了困惑。
進入她身體之時,她是柔軟的、溫暖的,雖然還是有極強的寒意,但卻是在火中漸漸融化的冰,又或是剛剛飄落到地上雪花,可以揉捏成任何他喜歡的形狀。
但很快,冰不再融化,雪也開始凍結成冰,刺骨的寒意越來越濃。
雖然看似司徒空化身成野獸,瘋狂得已完全沒有了人性,但他對自己的行為動作包括對她的身體的狀態(tài)卻是掌握得分毫不差。
她的玉穴基本已經不再分泌粘液,靠著之前分泌出的淫水,估計還能支撐五分鐘。
之后,在劇烈的摩擦之下,陰道的四壁會開始紅腫,再過七八分鐘左右,陰道會擦破流血。
血能潤滑陰道,出血一時并不會很多,但破口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以她的體質應該能撐二個小時左右,然后就會失血過多而昏厥。
如果馬上救治應該還不會死,如果要徹底地干死她,至少還要二到三小時。
不過司徒空真的打算將她奸淫至死并不需要這么長的時間,只要再狂暴一些,或者插入的角度隨意一些,她的陰道口就會被撕裂,裂口會越來越長,然后他肯定會搞她的肛門,以她肛門的緊致程度,基本也會被撕裂。
如同兩個地方同時流血,一般來說,只要半個小時她就會昏厥,估計最多也就能撐一個多小時便會沒命。
這樣的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嗎?
真想要殺她還不容易,繩子一吊,要不往那個水箱里一關,又或自己朝她頭、胸用著真氣打幾下,她就是再是冰做的,甚至鐵打的,也會一命嗚呼。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但現(xiàn)在怎么做?
象雷破一樣命令她興奮起來?
首先他不想這么做,征服女人依靠的暴力,而不脅迫;其次,他直覺感到就是他說了也不一定用有,她完全和其他那些的鳳戰(zhàn)士不同,身體的被男人開發(fā)的程度幾乎是零,對性刺激的敏感程度也比較差,這樣的女人就象一座雪山,一座冰峰,在一、二個小時之內是很難被征服,被逾越的。
正當傅星舞蜻蜓撼樹般擊打著丁飛,燕蘭茵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之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丁飛,你在干嘛!”
丁飛渾身一抖,象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住不動。
慌亂下,他連忙松手結結巴巴地道:“老大,哦……老大,我……我,昏頭了,昏頭了,對不起呀,下次不會了,不會了?!?/p>
墨震天黑沉著臉,剛才確是怒火中燒,但看著他又驚又怕的樣子,怒火開始慢慢平息。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畢竟是跟了幾十年的兄弟了,一起打拚過、奮斗過,也一起經歷過生死,自己不應該這樣對他。
丁飛看到墨震天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啥,不管怎么樣,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等他氣消了再慢慢解釋吧。
于是他說道:“老大,我先下去了,有啥吩咐叫我,那女的我會盯牢的?!?/p>
說著躡手躡腳從墨震天身邊走過,向門口走去。
忽然聽到墨震天沉聲道:“丁飛,回來。”
“哦。”丁飛頭皮發(fā)麻,卻不得不低著頭走了回來。
“我們多少年兄弟了,是我的不對,有好東西不肯和兄弟分享?!蹦鹛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