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感到插進自己陰道的好象不是人類的手指,而是一頭窮兇極惡巨狼的尖利爪子,雖然爪并沒動,但卻感到有尖銳之物抓撓著陰道內(nèi)四壁,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這與她的寒氣是一樣的道理,霸道內(nèi)勁侵襲著防護力極低的陰道內(nèi)壁,自然會有非常強烈的疼痛感。
但這僅僅是開始,第三根手指又向她的花穴開始發(fā)起攻擊,冷傲霜圓睜著秀眸,神情越來越痛苦。
但她沒想到,第三根之后還有第四根,第四根之后,他竟然將無名指也硬生生的捅了進去。
雖然在真氣的保護之下,陰道口不會被輕易地撕裂,但強烈的漲痛感卻比剛才被肉棒刺入時還要強烈許多。
因為角度關(guān)系,除了冷傲霜正對面的游小蕊看清楚了司徒空做了什么,其余旁觀的人都傻傻地看著,這讓剛才想象力比較豐富,腦補著司徒空一分種插入,一分種撥出的人也丈二摸不著頭腦,連腦補的能力也沒了,他們自然無法想象司徒空這樣雙手捂著她私處到底在干什么?
“華戰(zhàn),有相機嗎?”司徒空突然問道。
“有的,在房間里。”
華戰(zhàn)一頭霧水。
雖然魔教中人也有喜歡將奸淫女人的畫面拍攝下來,但老大從來不好這一口,這么多年從沒見他干過這個。
“拿來?!彼就娇盏拿钣肋h是簡單而直接。
“好?!彼就娇詹桓业÷?,他把肉棒從鳳戰(zhàn)士花穴里抽了出來,叫了個伙伴過來控制住她,然后飛快地向后面那一排房子奔去。
“傲霜姐!”游小蕊實在忍不住帶著哭音叫道。
“小蕊!”
在冷傲霜身后的衛(wèi)芹聲音略略帶著責備的味道。
她的視線被阻擋,看不到司徒已將左右手六根手指捅入了冷傲霜花穴內(nèi)。
她以為司徒空要拍照刺激到了游小蕊,雖然不知道冷傲霜有沒有被拍過照或錄過像,但她被不止一次的拍過,還放給自己看。
青龍雷破最喜歡搞這種花樣,她相信在場的伙伴們大多數(shù)也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將留在這個島上的所有屈辱變成歷史,更將這地獄般的牢獄生活變成一種對信仰的考驗。
冷傲霜本想給眼中閃著淚花的游小蕊一個微笑,但嘴角抽動,怎么也翹不起來。
聽到衛(wèi)芹的話后,她用盡全身的氣力道:“衛(wèi)芹姐,放心?!?/p>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就不要想太多,她不想讓飽受屈辱的戰(zhàn)友們擔心,同時也希望自己在野獸的暴行中活下去。
不多時,華戰(zhàn)拿著個單反相機過來。
在場略懂攝影的看到他手中的相機都露出羨慕之色,這是臺哈蘇h4d-40,還是限量版的,高達4000萬像素,拍出的照片哪怕做成掛在大樓上戶外廣告清晰度也綽綽有余。
華戰(zhàn)頭頸上掛著相機,雙手作了個v字手勢,擺出相當專業(yè)的pose,道:“老大,ok?!?/p>
司徒空仰開長嘯,手指扣著冷傲霜的花穴猛地站了起來。
的確,他從不喜歡拍照,操過了就操過了,無論是操出高潮了,還是給操死了,那都過去的事了,有什么好值得回憶的。
但今天他破天荒地想要將征服這個如冰山圣女的過程拍下來,如果帶不走她,如果弄死了她,至少在世界未日到來之前,還能留下點令自己感到刺激的回憶。
冷傲霜跟著站起來,她赤裸的身體前傾,雙拳緊握垂在腰際,修長的雙腿緊貼在司徒空的腿彎側(cè),看上去就象被一支投擲出去的標槍,或者是離了弦的箭、出了膛的炮彈,反正讓人感到只要抓著她的男人一松手,她就會直直的沖向天空。
終于有人看到司徒空有六根手指插在她的花穴中,頓時驚叫聲四起。
因為花唇的遮擋,他們無法看清玉穴洞門的真實狀態(tài),但腦補之人,自然能夠想象到原本如女人嘟起小嘴般的穴口,此時卻象女人微笑的嘴唇,圓圓的小嘴變成拉伸延展的嘴巴,而且竟然還是豎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