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兇魎、鬼魑兩人同時放開手中的玉足,站了起來。
雷破哪會不明白他們心思,道:“想去都去,好好審。”
兩人應(yīng)了一聲,猴急地向門外走去。
兇魎、鬼魑才放手,冷雪將雙腿緊緊地并了一起,緊緊夾住了雷破放在她胯間的手掌。
望著一高一矮兩人的背影,她有些擔(dān)心梵劍心,默默地祈禱她能挺住。
“來。”雷破叫了兩個手下過來,才剛剛并攏的修長玉腿又一次被掰了開來。
“想不想老子操你!”雷破又一次問道。
冷雪拚命地?fù)u著頭,夏青陽已經(jīng)傷得那么重了,他已經(jīng)那么痛苦了,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再往他的傷口上再灑一把鹽。
“別嘴硬,你會求我的?!?/p>
雷破手指快速地在冷雪春潮泛爛的花穴里抽動起來。
幾乎同時,高晨也將剛從火爐手中的撥出的烙鐵按在夏青陽的背脊上。
慘叫與呻吟交織回蕩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里。
倒在黎明前的冷雪已根本無法控制體內(nèi)如洪水猛獸般配的欲望。
雷破不停地問她,想不想被他操,她靠著內(nèi)心深處最后一點光亮、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才能表達(dá)她并沒有屈服。
雷破對她的身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果他愿意,很快就能讓她到達(dá)高潮,但是他總是在她離欲望巔峰只有一步之遙時突然停下手來,任她的身體表現(xiàn)出多么的渴求,但就是不將她推上欲望的巔峰。
這樣反反復(fù)復(fù),一直徘徊欲望巔峰邊緣的冷雪幾近處于崩潰的狀態(tài)。
要不是耳邊回落著夏青陽尖厲的慘號,要不是面對著他痛苦的眼神,她都想自暴自棄地大叫“來吧!”
“我要!”
冷雪在忍,夏青陽一樣在忍,看著所愛之人被雷破這個禽獸肆意污辱,他的心在流血;更想到或許她并沒有真正愛過自己,他萬念俱灰,就想這樣死掉算了。
同樣,雷破也在忍。
和鳳戰(zhàn)士打了那么多交道,直覺告訴他,以這樣的方式才能給予她最深、最強(qiáng)的痛苦。
但問題是,她的身體已經(jīng)淪陷,但意志在卻做著最后的頑抗。
在她痛苦的時候,自己也已經(jīng)克制不住澎湃的欲望,胯間的肉棒已要爆裂一般,如果不立刻被那濕潤溫暖花穴包裹,她還沒崩潰,或許自己先瘋了。
最后三人之中,還是雷破第一個克制不住。
他拉褲襠,撥開內(nèi)褲,粗碩巨大的肉棒從胯間迫不及待地蹦躍了出來,直直地豎立在濕如泥濘沼的花穴前。
他畢竟也是魔教中有數(shù)的高手,心志也算堅毅,在這般的誘惑沖動之下,他仍沒有將肉棒刺入她的花穴,而是把肉棒嵌入鮮花般的腫脹的花唇間上下的地摩擦,他咬著冷雪的耳朵道:“爽不爽,想不我操你,不要搖頭,想就大聲說出來!說出來我就讓你爽!”
冷雪的頭象撥浪鼓一樣搖著,身體卻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她晃動著雪白的屁股,迎合著雷破的肉棒,甚至幾次挺起身,試圖用花穴將它吞入。
要不是雷破在她這么做時移開了肉棒,此時肉棒必定已經(jīng)進(jìn)入她的身體。
“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