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令她開始眼自己,連續(xù)的兩次高潮,剛才被輪奸時雖然沒有失態(tài),但還燃燒起了欲火。
自己這里怎么了?
上天給予她美麗的容顏,她已經(jīng)利用它做了太多令自己恥辱的事,如果毀去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或許他們不會餓狗見了骨頭一樣往自己身上爬。
至于夏青陽,冷雪相信他愛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容貌,即使自己不再美麗,他依然還會愛著自己。
冷雪倒凜然不懼,雷破卻有些慌了神,道:“羅大人,不必要這樣吧。用電刑吧,電刑要比這個厲害多了?!?/p>
羅西杰猶豫了許多,最后還是默默地將鉻鐵插回了火爐。
雷破松了一口氣,趕緊讓兇魎、鬼魑將冷雪綁到垂掛著許多銅線、有點象婦科手術臺的椅子上。
正當兇魎、鬼魑將鐵夾子夾她的乳頭,用锃亮的鋼棒往她陰道里捅,羅西杰突然道:“等一下。”
兇魎、鬼魑起初還不知道他干什么,但看到他拉開了褲襠的拉鏈,哪還會不明白。“拿來水開,洗一下?!绷_西杰看到她的私處一片狼籍。
“有水管,我來幫你洗下?!?/p>
兇魎、鬼魑嘴里應著,心里煩悶到極點。
到底是地位高好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象他們要等大佬們吃完肉,才有湯喝,在時連湯也喝不到。
他們用水沖著冷雪的私處,手指爭先恐后的插進她的花穴,象是里面藏著什么寶貝,大力地摳挖空心起來。
“好了?!?/p>
羅西杰又皺了皺眉,如果自己不說話,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小時都會這樣挖下去。
就在剛才,聽說司徒空殺了一個鳳戰(zhàn)士,把她送到他哪里,不知還回不回得來。
萬一回不來,這或許是最后的機會。
雖然他對冷雪不如雷破這樣癡迷,但冷雪令他回憶起自己曾經(jīng)喜歡過的女人,他也是對她又喜歡又恨。
等兇魎、鬼魑走開后,羅西杰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捅進冷雪的花穴,頓時他爽得呲牙裂嘴的,干鳳戰(zhàn)士和干雷破的女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干了沒一會兒,他的雙眉又皺了起來,道:“雷破,你給她用了什么藥?”
他感到她在自己大力抽插之下已經(jīng)慢亢奮起來。
“什么都沒用,她這就是個這樣的淫婦賤人?!崩灼频?。
如此無法控制欲望的鳳戰(zhàn)士真還少見,羅西杰不由得更加亢奮,肉棒更大力地在花穴里進去著。
和前次一樣,雖然冷雪竭力控制,但羅西杰不斷地刺激她的乳頭、陰蒂等敏感部位,大約在半個小時左右,高潮又一次不可阻擋地到來。
“媽的,真是是個騷貨!”羅西杰雙眼放光,狠狠地將肉棒捅進她花穴最深處。
“還有半小時,死馬當活馬醫(yī)吧?!?/p>
羅西杰把肉棒從冷雪的花穴里抽了出來,白白的穢物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他望著冷雪有些程式化地道:“說實話,少受點罪?!?/p>
看到她沒什么反應,便拉上褲襠的拉鏈走到了一邊。
兇魎、鬼魑望著雷破,眼神中充滿著懇求。
雷破搖了搖頭,還有半小時,再讓他們?nèi)ジ梢淮危€要用電刑,哪還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