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僅不配做一個鳳戰(zhàn)士,更不配做你的妹妹,你就當從沒有過我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妹妹,再也別管我了……”冷雪神色凄然,心中萌起死志。
冷傲霜銀牙一咬毅然道:“小雪,別再責怪自己了,如果換了我,我也會這樣做的?!?/p>
這句話并非敷衍妹妹,而是她內心最終做出的選擇。
做出這個選擇,意味也在信念與親情之間選擇了后者,雖然她并沒有向敵人吐露什么機密,但既然做出這個選擇,也就意味不再把守護世界作為自己心中唯一最高的信念。
“什么?姐姐你不會的!”冷雪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姐姐。
“我會的,如果你都不在了,我守護的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義?”
冷傲霜赤裸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對于每一個鳳戰(zhàn)士來說,心中的信念是精神支柱,當精神支柱出現(xiàn)裂痕,帶來的沖擊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姐,你不能這樣……”冷雪雖然感到巨大的安慰,但卻不想姐姐象自己一樣遭受靈魂被鞭撻的痛苦。
“別說了,什么都別說了,什么都別想了,好好的,努力地活下去,這是姐唯一的要求,能做到嗎?”冷傲霜用顫抖的聲音道。
冷雪點了點頭,哪怕今后自己不能再做一個鳳戰(zhàn)士,哪怕永遠無法昂起頭走下陽光中,她也要看著姐姐能離開這個人間地獄,那時自己這一生才會沒有遺憾。
“差不多了吧,你妹活過來了?!?/p>
華戰(zhàn)在冷傲霜身后蹲了下來,他想拉開兩人,但兩人抱得很緊,他正想再拉,聽到走到冷雪身后的嚴橫道:“戰(zhàn)哥,就那姐妹再抱會兒嘛?!?/p>
看著嚴橫擠眉弄眼的神情,華戰(zhàn)心神領會,笑了笑手抓住冷傲霜的雪臀,將鼓漲的肉棒從后面捅了進去,對面的嚴橫也如法炮制,將陽具刺入了冷雪的身體。
時而沉悶時而清脆的撞擊聲又一次在草地上響起,赤裸相擁的胴體劇烈搖晃。
過了沒多久,嚴橫怪笑著道:“媽的,這妹剛才被老大操出那么多次高潮,現(xiàn)在居然還這么騷。”
雖然冷雪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但被猛烈抽插的花穴已淌落出晶亮的愛液。
其實比嚴橫更加奇怪的是華戰(zhàn),剛才老大用盡種種手段、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姐姐操出高潮來,而此時這冰山一樣的美人卻在自己的胯下慢慢融化。
面對如此強大的誘惑,華戰(zhàn)只得將真氣貫注陽具,否則不消片刻他就將一瀉如注。
來自身后的沖擊越來越猛烈,姐妹倆被拉扯著分了開來,直直地挺起身。
兩人的目光短暫地交匯后,冷雪低下頭,雖然她沒有后悔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姐姐也并沒有責怪自己,但一想到自己已不配做一個鳳戰(zhàn)士,她就難過得無法呼吸,甚至生出莫名地求死之意。
心象刀絞一樣痛,被強烈刺激著的花穴傳來的騷癢與快感卻一浪一高過一浪,她明知應該去克制、去抵御,但又忍不住去渴望,無論男人、女人,無論是情愿或不情愿,在攀上欲望巔峰那一瞬間的快感是無以倫比的,只有在那一刻,她才能忘卻掉一切,才能有那么片刻喘息的時間。
兩人近在咫尺,妹妹的身體與精神狀態(tài)冷傲霜當然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被俘之后,奸淫過她的男人都試圖用各種方法撩起她的欲望,雖然多少有些生理反應,但她還是很完美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肉欲沒有讓他們得逞。
妹妹為何會這樣?
在冷傲霜想來,青龍對雷破或許對妹妹用了什么樣的特殊手段,又或無時無刻不得不在敵人胯下激起欲望便身體發(fā)生了某種變化。
妹妹雖在竭力控制著肉欲,但她堅持不了多久。
“雪……”冷傲霜輕輕地呼喚著她,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因為性格,冷傲霜并不是一個擅于表達的人,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才能給妹妹哪怕一絲絲的安慰。
“沒事的。”冷雪并沒有抬頭。說完她低著頭緊咬著薄薄的嘴唇,強忍著不叫出聲來。
望著妹妹,冷傲霜心一陣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