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jīng)徹底的沉淪,一切已都無所謂了,但姐姐不能,她終有一天還是會沖出黑暗、走在陽光之下,不能倒在黎明到來之前。
她情不自禁地沖著姐姐道:“姐,你沒事吧?。”
聽到妹妹的話,冷傲霜剛想回答,忽然發(fā)現(xiàn)當妹妹將心神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呆滯木然的她似乎象打了氣一樣精神了許多。
她立刻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多的寬慰已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能讓妹妹重新樹立目標,她或許才能有勇氣與毅力堅持下去。
她孤身上島是為了救自己,自己就是她最好的目標。
想到這里,冷傲霜臉上浮現(xiàn)起驚惶失措的神情,避開了妹妹的注視,抿著紅唇咬著牙將頭低了下去了。
看到姐姐強忍著欲望的痛苦神情,冷雪心急如焚地道:“姐,那是生理反應,是人都會這樣,沒什么好怕的,別想那么多,也別強忍著,叫出來會好受點的。無論你怎樣,你都是我的姐姐?!?/p>
冷傲霜點了點頭,但仍沒有抬起頭,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無助與驚恐。
冷雪還想說什么,抓著冷傲霜雪臀的華戰(zhàn)一邊用手大力拍打著股肉,一邊大聲道:“你妹都叫你別忍得那么辛苦,快給老子再騷點,再騷點!”
望著華戰(zhàn)血紅的眼睛,冷雪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當她將心神放在姐姐身上,心中撕裂般的痛楚好象稍稍減輕了一些。
對于很多魔教中人來說,奸淫鳳戰(zhàn)士不僅僅是滿足享受她們美麗容貌、誘人胴體帶來的感官刺激,更高層次是享受是一種征服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強暴本身是一種征服,再上一層是肉體的的征服,終極是精神上的征服。
因為很少有鳳戰(zhàn)士在精神上會被征服,所以即使令她們的肉體違背其本身的意愿,也是一種征服的標志。
很多人試圖在冷傲霜身上獲得這種征服感,但都無法打破那層層包裹的堅冰,即使司徒空令冷傲霜產(chǎn)生了高潮,但在那種情況之下,也感受不到太大的征服感。
而在此時此刻,地位手段本領連雷破都不及的華戰(zhàn),卻真真實實地享受到了征服了冰山圣女帶來的巨大快感。
他嗷嗷怪吼著,神情似癲似狂,被真氣閉合住了精關的肉棒象隨時就要炸裂一般。
而在對面目睹著這一幕的嚴橫,也變得更加亢奮。
在來自身后狂暴的沖撞下,姐妹兩人又一次緊緊抱在一起。
當冷傲霜決意放縱自己的肉欲,洶涌的黑潮頓時將她吞噬,她比妹妹更快地攀上欲望的巔峰,她高聲呻吟著,狂亂地扭動著雪白的胴體,在她的感染之下,冷雪也不受控制地到達的了亢奮的極致。
華戰(zhàn)、嚴橫才心滿意足地起身,一旁候著的司徒空其它手下又將她們按在胯下肆意奸淫,整整一個上午,野蠻的暴行一直進行著沒有片刻的停息。
中午時分,奸淫才短暫的停止。
對于這樣令阿難陀、雷破甚至司徒空都心動的女人,玩?zhèn)€一次二次根本不會過癮。
“起來,去洗下。”華戰(zhàn)道。無論姐姐是何等絕色,被折騰到現(xiàn)在,身上粘滿泥土青草,滿身都是污穢的精液,多少會有損她們的美麗。
精疲力盡的姐妹扶持著站了起來,步履維艱走向邊上的房間。
華戰(zhàn)、嚴橫跟在后面,望著她們曲線玲瓏的背影,欲火又不住地騰騰往上竄。
作為已經(jīng)征服并占有過她們的男人,兩人已經(jīng)不再滿足繼續(xù)簡單粗暴的活塞運動,而是希望在她們身上享受些新的東西。
在淋浴間內(nèi),華戰(zhàn)、嚴橫欣賞著姐妹兩人一起洗澡的誘人畫面。洗好后,她們被帶進了房間。
“你們得照我說的做,姐姐不做,妹妹會被懲罰,妹妹不做,就懲罰姐姐?!比A戰(zhàn)邪惡地笑著說。
姐妹兩人知道,以華戰(zhàn)的這樣的地位是不敢象司徒空一樣真的痛下殺手,但誰都不想自己唯一的親人再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
所以在華戰(zhàn)發(fā)出命令后,兩人猶豫了片刻,都不約而同的照著他的話去做了。
口交、自瀆、互相的愛撫,姐妹兩人默然地服從著華戰(zhàn)與嚴橫的指令,正當他們熱血沸騰準備提槍再干時,神煞羅西杰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