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赤裸的嬌軀猛然一震,最終還是四肢著地,手腳并用地跟著雷破爬出了牢房。
雷破帶著她去了冷傲霜的牢房,還是別的鳳戰(zhàn)士的牢房,在她們或痛心、或鄙視、或惋惜、或憤怒的目光之中,她就如同發(fā)情的母狗一樣,滿足著雷破的任何要求。
冷雪,這個帶著神圣氣質的鳳戰(zhàn)士,迎來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時刻。
“走吧,我?guī)銈內ヒ姲谉o瑕。”羅西杰手上拎著幾件衣服回到了房間。
“神煞大人,再給我們兄弟點時間吧?!?/p>
正趴在藍星月身上快速抽動著肉棒的嚴橫懇求道。
從凌晨到現(xiàn)在,司徒空、羅西杰片刻不息地奸淫著兩人,在一旁觀戰(zhàn)的華戰(zhàn)、嚴橫憋得身體都快爆裂了。
羅西杰皺了皺眉道:“最多五分鐘?!?/p>
“啊!”
嚴橫神色有些焦燥,他也想和老大、羅西杰一樣享受這絕色長腿美女的高潮,但她剛才已多次的亢奮,此時已精疲力盡,無論他如何折騰,都象人偶尸體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嚴橫大力揉搓著藍星月高聳的乳房,吼道:“你想不想喜去見白無瑕,想的話給老子有點反應好不好!”
藍星月冷冷了暼了他一眼,和司徒空、羅西杰相比,他是個小角色,根本沒有權力決定任何的事,所以無須去聽從他的命令。
一旁奸淫著白霜的華戰(zhàn)也用上了同樣的方法,也希望在最后的時間里能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
藍星月看到白霜吃力地將手放到了胸口,想撥弄乳頭讓自己亢奮。
“阿姨,別去聽……”藍星月剛想讓白霜別去費力討好這些小人,忽然目光落在羅西杰手上拿的衣物。
她突然想到,如果白無瑕被抓了,有必要讓她們穿戴整齊去見她嗎?
昨日冷雪被帶走、自己被帶到這里,都不曾讓她穿上衣物遮體,此時又如何會這般好心。
更何況戰(zhàn)斗在突然間停止,這也太過奇怪了,即使白無瑕被他們偷襲抓了,她帶來的幾千人,也不可能馬上繳械投降。
突然她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本來黯淡的雙眸象夜空中的星辰一樣亮了起來,神情更是變得激動不已。
藍星月緊握起雙拳,大聲道:“羅西杰,你們沒有抓到白無瑕,對吧。相反,你們敗了,昨晚突然停戰(zhàn),是你們不得已答應她的條件,答應放了她的母親。”
藍星月看到他手中拿著兩套衣服,心中更是狂喜道:“還有我,對吧!”
羅西杰一怔,神情略略有些不自然,反正該享受的也已經(jīng)享受到了,他也懶得再反駁什么。
聽了藍星月的話白霜仍半信半疑,但看到羅西杰的神情,知道這是真的。
她忍不住叫著女兒的名字,喜悅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滾滾落下。
“孩子,無瑕勝了,真的勝了,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我……她真是我的好女兒?!毕矘O而泣的白霜與并排躺著的藍星月手掌緊握在了一起。
藍星月側過臉,點著頭,眼角也泛起淚光喃喃地道:“是的,阿姨,是的……”
“八年了,我天天想著她,天天做夢都夢到她,我這在做夢嗎?這不是在做夢吧?”白霜激動得神情都有些恍惚起來。
“阿姨,這不是做夢,是真的,無瑕也天天想著你,天天念著你……”藍星月興奮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