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所坐的貨船兩天后到達了朝鮮半島。
上岸的地方離前線只有數(shù)十公里,隆隆的炮聲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炮聲,有的人熱血沸騰,渴望建功立業(yè);有的人臉色慘白心生畏懼,就算有高強的武功,在百萬大軍對壘的戰(zhàn)場中如螻蟻般渺??;還有的人,如墨震天,既無恐懼,也無興奮,他心灰意冷,要不是希望妥善安置好自己一幫兄弟,或許他真就帶著傅星舞離開這血與火的戰(zhàn)場。
“世界都要毀滅了,打來打去有何意義”墨震天心中想著,他站在船頭望著黑沉沉的天空感覺心里悶得慌。
“別忘記你的承諾?!?/p>
傅星舞站墨震天的身邊。
她穿白色襯衣、黑色的夾克和黑色長褲,這都是男人的衣服,寬大顯有些滑稽,夾克象是短風衣,長褲的褲腿卷了好幾道,鞋子更是一甩腳就能飛上天。
在前天晚上醉酒醒來,傅星舞感到墨震天好象心事重重,那種怪怪地無賴腔也少了許多。
雖然他每晚還是會侵犯自己,但也沒再提什么太過分的要求。
靠岸之前,他同意放了燕蘭茵的丈夫和妹妹,這讓傅星舞感到高興。
他還是沒同意放燕蘭茵,但也沒提要殺她,傅星舞覺得墨震天不肯放燕蘭茵,或許是為了能繼續(xù)控制和脅迫自己。
有種直覺告訴她,或許墨震天真會帶著自己和燕蘭茵一起離開這里。
能和燕蘭茵一起離開當然是好事,但代價極其高昂的,不過能讓他放下屠刀、能讓魔教少一員干將、能救燕蘭茵,傅星舞覺得還是值得的。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她依然很猶豫,再說這也是猜測,這兩天墨震天都沒再提這個事。
墨震天苦笑了一下道:“我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反悔,但是你覺得一個是癱瘓的,一個有病,我現(xiàn)在放了他們,他們能活著回到香港嗎?”
“那你什么意思?”傅星舞急道。墨震天的話不錯,現(xiàn)在放了他們,在這陌生的異域況且離戰(zhàn)場那么近,他們生還的概率基本等于零。
“放心,這兩天我安排一下,找個船或讓人護送他們離開?!?/p>
墨震天臉色陰郁道:“我可不比從前風光了,自從黑龍會被你們滅了,我在教中已沒什么地位。這次雖然從牢里被救了出來,是讓我們來當炮灰的。過去方臣看到我還算客氣,但現(xiàn)在估計沒那么……”說到這里墨震天突然語塞。
千變異魔方臣在教中是出了名的好色與變態(tài),如果他知道有個鳳戰(zhàn)士在自己手里,必定向自己討要,自己給還是不給?
頓時他臉色陰云籠罩,心中涌起強烈的沖動,要么現(xiàn)在就帶她離開,但是那幫兄弟怎么辦?
難道為一個女人就置他們與不顧了嗎?
思來想去,他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心中多少有些僥幸,或許方臣不知道她的存在,或許因為不會和自己來搶。
“好!”
傅星舞想再強調一遍“希望你信守承諾,說到做到”,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無論墨震天對自己做過什么,她感到他還算是一個守諾之人。
到達駐地,傅星舞被關在墨震天住的房間里。
夜幕降臨之時,有人推門而入,不是墨震天而是丁飛。
他默不作聲地解開銬著她的鐵鏈,悶聲悶氣地道:“跟我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