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是無所畏懼?
還是最后的瘋狂?
他輕輕咳了一下道:“司徒大人,白無瑕他們準備炸門了,我剛才和他們談過了,只要我們放了這些人,她們同意讓我們安全離開。當然也不能全信她們,對了,阿難陀大人讓我們堅守到天黑,您看怎么辦?”
“阿難陀還有什么后招沒有?”司徒空暫時停下了抽插道。
“這我真不知道。”雷破實話實說。
“那么就等到天黑,天黑時走機會也大點。”司徒空想了想道。
“好,我和她們?nèi)フ?。”雷破應了一聲道?/p>
雷破剛走,司徒空又開始猛烈撞擊著冷傲霜的雪臀?!澳愫芨吲d吧,很快就能得救了?!彼就娇崭┫律淼?。
“是的,我是很高興,你呢?夾著尾巴逃跑的滋味好嗎?”
冷傲霜本不是太善于言辭之人,但想到魔教終是敗了,自己很快將離開這暗無天日的牢籠,心情激蕩,難以自己。
司徒空哈哈大笑,手掌猛擊著冷傲霜渾圓高翹的玉臀道:“你高興,我當然也高興,操一個高興的人,怎么會不高興呢?來,你這么高興,能不能亢奮一點?!?/p>
聽到司徒空的回答,冷傲霜有些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他此時是一個怎么的心態(tài),這種怪異的反應多少有些沖淡了心中的喜悅,光明雖就在眼前,似乎觸手就可及,但黑暗依然還籠罩在她身上。
阿難陀為什么讓他們堅守到晚上?
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還有妹妹,在得知魔教敗了的時候,她在短暫的狂喜后情緒依然低落。
冷傲霜忍不住去看跪趴在邊上的妹妹,她低著頭,神情木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身后的司徒空吼道:“你這么高興,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知道有樂極生悲這一說法嗎?”
說著,司徒空伸手掌猛地扼住邊上冷雪的喉嚨,頓時她翻著白眼痛苦地嗬嗬地叫著。
“放手!”
冷傲霜拚命去扳司徒空的手掌,但根本扳不動,她深知這個如狼一般狂人向來不能以常理去測度,雖然此時他對魔教的失敗表現(xiàn)得無所謂,或許心中是惱羞成怒。
“你放開她,我會照你說的去做的?!崩浒了?。
“這還差不多?!彼就娇找膊]真想殺了她妹妹,聞言手一松將冷雪拋在地上。
“你沒事吧。”冷傲霜望著不停劇烈咳嗽著的妹妹道。
半晌,冷雪才緩過氣來,她神情呆滯地望著姐姐道:“這樣死了,有多好呀?!?/p>
“別說什么傻話,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你死的?!崩浒了?。
冷雪默默地側(cè)過了臉道:“姐,放心,我沒事的,我只是說說而已,別擔心?!?/p>
“雪兒,別這樣,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姐姐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會在你身邊的?!崩浒了?。
“姐,我知道了。”冷雪依然沒有直視姐姐的眼神,哪怕姐姐的眼神里只有愛。
冷傲霜心中酸楚難當,或許很快就將走出這囚籠,但妹妹心中卻不知何時能照耀進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