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比方臣預料得頑強很多,肉棒一次次進入花穴,但剛剛品嘗到緊致小穴的美妙滋味,卻馬上又離開那令人銷魂之地。
方臣幾次想將眼前赤裸胴體狠狠地按下去,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沖動。
她已是祭壇上的赤裸羔羊,是伸手可采摘的嬌艷鮮花,難道他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師傅?!备≡圃谶吷系馈?/p>
“說。”方臣有些不耐煩地道。
“師傅,我出去下就回來。”浮云道。
方臣瞥了他一眼,見他面紅耳赤的,人扭來晃去,焦燥地象熱鍋在的螞蟻,一副急色攻心的樣子,便道:“實在憋不住,這里女人不多的是,何必要去外面搞?!?/p>
頓時浮云的臉變得象豬肝一樣,喃喃地說不出話來。
方臣道:“你要是實在憋不住,去籠子里隨便挑一個,都還沒開過苞的?!?/p>
浮云說了聲:“謝謝師傅?!?/p>
便向著鐵籠走去。
籠子里的女兵們看到他走來,都恐懼退到角落里蜷縮起身體。
有個看上去年紀比其他人大幾歲的女兵沒光,而是抓著鐵籠的柵欄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在浮云打開籠子走進去時,那個女兵毅然走到他身前。
“走開,老子對你沒興趣!”
浮云伸手一推,那女兵赤裸的身體凌空飛起重重撞在鐵籠上。
浮云從驚恐的人堆之中揪出一個年輕女兵,拖著她出了鐵籠。
傅星舞雖忍受著極度痛苦,卻也看到了浮云的舉動,被拖出來的女兵年紀似乎比她還小,她驚恐地尖叫著,神情痛苦而絕望。
“想救她嗎?”方臣問道,他當然不會看不出她的心中所想。
那女兵被浮云按在一塊巨石上,他一邊胡亂摸著她的身體,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褲襠。
傅星舞轉過頭望著方臣道:“什么條件?”
在被墨震天、司徒空等人淫辱后,她多少有些了解男人的心思,他們在玩弄自己的時候,不會只滿足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他們更希望自己能象個蕩婦嬌娃、甚至象個妓女、性奴,滿足他們任何變態(tài)的要求。
為了救柳飛燕的孩子,自己做過一次這樣的事,那段屈辱的記憶令她每每想起都感到無地自容,難道這樣事還要再次發(fā)生?
傅星舞目光又望向那個女兵,看著她在魔掌之下?lián)潋v的赤裸身體,聽著她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號,心中突然燃燒起強烈的斗志。
守護這個世界,守護世上每一個平凡的人,這是她心中的誓言,無論這個誓言有多難,都要竭盡全力去拚搏。
聽到傅星舞的回答,方臣一愣,這是今天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終于開了口,但他卻感到有些意興闌珊。
作為魔教高層,鳳戰(zhàn)士悲天憫人的情結,他自然清楚得很。
用他人作為脅迫工具,令鳳戰(zhàn)士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起初確實很刺激、很有成就感,但次數用多了,就會感到無趣,在脅迫之下她們一次次的高潮,從本質來說與給她們用催情的藥物其實是一樣的。
眼前這個猶如夜空中星星一樣的少女,本就遙遠得象難以觸摸,他要的是一種真實的感,而不是用春藥、用脅迫的方式令她肉體屈服。
心里雖這么想著,但方臣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條件?你有什么可以作為交換的條件?”
他看到浮云已挺著肉棒發(fā)動進攻,便輕輕咳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他暫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