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霜不怕死,但和每一個鳳戰(zhàn)士一樣,都會以頑強的意志、全部的力量努力地活下去,更何況她還有妹妹,還有深深地牽掛。
但今晚,早在阿難陀將她“土”字狀吊在空中時,冷傲霜已嗅到危險氣息,雖然每次奸淫都會被綁著,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綁成某種比較適合于性交的姿勢。
當阿難陀殘暴地蹂躪雪乳之時,這種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
而陽具頂在花穴口僵持之時,冷傲霜清楚自己如果耗盡真氣會有什么后果,雖然無法確定阿難陀的真實意圖,但她決意今晚就是死也不會向他低頭。
所以,當阿難陀無奈地將她身體按下去時,冷傲霜反倒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但很快,她感到不對,以往在奸淫的過程中,她只需要用上三、五分的真氣便可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只有在他射精前一、二分鐘,那東西的熱度和邪勁才會到達頂峰,需要自己全力相抗,但今天那東西才剛剛進入便需她全力才能相抗。
冷傲霜修習的北斗寒冰罡氣如果抵御不了他的魔功,那么她所承受的痛苦,真的和花穴被插入燃紅的鐵棒沒有任何區(qū)別。
如果是烙鐵的話,在陰道表層組織遭到破壞后,疼痛的程度會減低,但在魔功的侵襲下,她的痛感在很長時間都保持著烙鐵插入的那瞬間。
在西伯利亞的那次走火入魔也是同樣的情況,當時身心俱疲、傷痕累累的她抵擋不住那霸道的邪勁。
在這瞬間,冷傲霜感到真氣紊亂,似乎又回到那個冰天雪地的夜晚,生命中最慘痛的經(jīng)歷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肉體的疼痛忍無可忍、心靈的疼痛一樣無以加復,冷傲霜感到自己需要發(fā)泄,否則便會象那晚一樣走火入魔,于是她叫了起來,凝聚起所有的力量,挺著臀胯,試圖擺脫進入她身體的兇器。
阿難陀神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神之中的那一絲失望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團躍動著的火苗。
和冷傲霜交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整個過程都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他曾無比渴望通過某種方法去享受充滿欲望的身體,當冰山燃燒起來的時候,是何等絢爛瑰麗的風景。
但當他發(fā)現(xiàn),通過和她交合,或許可以使他武道有新突破,便暫時地放棄了這一個想法,享受快樂與武道突破相比,無疑后者更為重要。
此時,冷傲霜象是燃燒起了亢奮無比的欲望,雖然僅僅是形似,但卻給阿難陀帶來無比巨大的快樂與刺激。
阿難陀在心里暗敲起警鐘,真氣雖然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射精的時間,但卻不能完全控制奔騰的欲望,今晚要想突破,絕不能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當然,在屏幕前的兇魎、鬼魑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種種微妙與曲折。
但他們所看到的畫面,將永遠地烙入他們腦海之中,以至他們經(jīng)常在夢中會出現(xiàn)這樣的畫面:一個白發(fā)飛舞、赤身裸體、雪乳如波濤起伏、玉臀如繁花亂搖的女子橫越在一個紋絲不動猶如青銅雕像般的雄偉身軀之上,演繹著驚天地、泣魔神般的絕世之舞。
每當從這樣的夢中醒來,哪怕半夜,他們也會突擊審訊某個鳳戰(zhàn)士,折騰半天方能回去安睡,否則注定今夜無眠。
他們也曾嘗試過,脅迫某個鳳戰(zhàn)士做出同樣的動作,但卻完全找到不到那種感覺,試過幾次后,他們知道,有些東西只屬于某個人,任何人是模仿不來的。
“大哥,你還能忍不?”
“還……還行吧。”
“哪……哪就再看會兒?!?/p>
“唔……再看會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