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遭受折磨的是冷傲霜,兇魎、鬼魑也明知她仍活著,但這一刻鐘的時間里,兩人提心吊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樣的絕代佳人如果被奸淫至死,就是石頭人也會扼腕嘆息的。
突然鬼魑驚叫了起來道:“大哥,你看!你看!”
他手指向那個特寫的分屏,只見流動著赤紅色光芒的陽具緊貼在冷傲霜微隆的陰阜上,稀疏、纖細就如嬰兒頭頂胎毛般的絨毛象被火烤一般卷曲起來。
“我說她今天怎么下面怎么光溜溜的,我還以為魔僧大人給剃掉的,原來是這樣被燙掉的!”鬼魑再次發(fā)出驚呼。
如果阿難陀不是將魔功運至巔峰,或冷傲霜真氣充盈,倒也不至于此,但此消彼長,在劇烈的痙動中,本就不多的細細毛發(fā)被燙炙得干干凈凈,陰阜變得如初生嬰兒般光潔嬌嫩。
阿難陀思忖再三,再次托起冷傲霜繃直的長腿,他必然尋找新的契機。
武道到了阿難陀這樣的一個級數(shù),靠著勤學苦練已難再有寸進,要有武道上的突然,要么有對武道新的領悟,要么有什么機緣出現(xiàn)。
在冷傲霜身上尋求突破,更多屬于后者,既然是緣,凡事就不能太過刻意,否則就失去了緣的本意。
雖然阿難陀認為在精神上占據(jù)至高點是此次機緣的關鍵所在,但他不能突視一點,也就是自身對欲望的渴求,面對冷傲霜這般天下無雙的絕色,沒有人能做到心如止水。
他倒也并非不能克制,但過度的克制便是一種刻意,少了率性的豪邁或許便會錯失機緣。
炙熱陽具又一次頂在花穴口,冷傲霜凝聚僅剩不多的真氣,阻擋著它的進入。
阿難陀知道她堅持不了太多,但即便堅持不了,卻又能如何。
突然阿難陀腦海中冒出了個念頭,他抓著冷傲霜的腿,將懸著的身體拉近了些許,赤紅色的龜光滑過花穴,頂在了淡粉色的菊穴口上。
阿難陀不容別人染指冷傲霜,她在被擒之時仍是處女之身,這些阿難陀的下屬都清楚,而且有不少人親身參與這驚天一戰(zhàn),并目睹了她被破處的過程。
很多人認為,除了阿難陀,還有一個男人占有過她的身子。
在從西伯利亞回落鳳島的途中,阿難陀與無敵帝皇圣刑天碰過面,而那次碰面阿難陀帶著冷傲霜。
有男人能夠抵擋冷傲霜的誘惑嗎?
至少在青龍雷破看來是沒有的,而那些地位在他之下的人更不用說了。
但只有阿難陀清楚,在他向圣刑天表明,冷傲霜或許是他武道突破的機緣,圣刑天很有氣度地僅僅稱贊了一下她的美貌,卻連一根手指都沒碰她。
雖阿難陀和冷傲霜有過多次交合,但很多東西仍沒嘗試過。
阿難陀沒有吻過她,雖然曾經有不少部屬的陽具塞進過她的嘴里,但卻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男女之間的親吻,不是阿難陀不想這么做,因為在每次交合時都會恢復她的武功,如果她運足真氣猛咬,他武功再高也沒用。
當然在她真氣被抑制的時候,可以盡情地親吻,但阿難陀想將這親吻留到武道突破之后,在不用綁著她做愛的時候再盡情地去吻她。
同時,阿難陀也沒進入過冷傲霜的后庭,一方面他并沒有這特殊的愛好,而另一方面,在武道突破的機緣到來之時,有些因素或許會成為催化劑。
就如此時此刻,他將進襲的目標放在菊穴,有一箭三雕之意,首先菊穴首度被侵犯,或許會動搖她的意志力;其次,只要陽具插入她的身體里,自身的欲望便有渲泄的出口;更重要的是,菊穴深處沒有子宮這樣的脆弱并會迅速致人死地的器官,而且即使邪火灼傷里面的肉壁,他也不會覺得太惋惜。
在進入她菊穴之前的瞬間,阿難陀從她冰冷的目光中看到了憤怒、痛苦,甚至捕捉到隱藏在眼神深處的恐懼,但卻沒有他想看到的哪怕一絲絲的軟弱、屈服或者哀求。
冷傲霜的眼神激起了阿難陀的怒火,他輕喝一聲,抓著她腿的手掌改上舉為下壓,彎月般的美腿緩緩又繃直起來。
兇魎、鬼魑并不知道這是冷傲霜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后庭,在他們的思想中,哪怕只有一次得到她的機會,除了花穴、后庭還有口交、乳交什么的,他們絕是不會有一樣拉下。
但即使如此,整個進入的過程依然令他們感到驚心動魄。
在冷傲霜的痛苦的呻吟聲中,兩人的身體又一次貼合在一次,在光溜溜的陰阜下,兩片粉色的花瓣似被風雨吹打過變得凌亂不堪,但卻依然嬌艷動人。
離花瓣不遠處,那朵精致小巧的雛菊已消失不見,一圈淡淡的粉色嫩肉象孩子張開的小嘴咬住一根赤紅色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