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畫面切換,白無瑕看到母親與潁浵神色凝重地走下飛機,在美軍的指引下,大步地走向了敵人布置妥當?shù)南菥?/p>
白無瑕神色大變,掙扎著推開趴在身上的藍星月,雙手反撐著地面,赤裸的胴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從十六歲起,救出母親是她人生唯一的目標,此時即便自己身陷囹圄,遭受再大的屈辱,只要母親安好,她依然能坦然接受。
但眼睜睜地著母親一步一步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白無瑕有一種天塌下來般的感覺。
白無瑕推開藍星月后,被肉欲所控制的她頓時變得焦燥起來,她連連叫著白無瑕的名字,希望她想剛才一樣繼續(xù)親吻自己,在得不到回應后,她扭動著赤裸的胴體,用雙腿夾著白無瑕纖細的腰身,不停地來回磨動。
白無瑕對藍星月的行為視如無睹,在看到母親推開艙門,即將走進去的時候,她忍不住大聲喊道:“圈套,那是圈套,媽,你別進去!”
白霜又怎能聽到女兒的呼喊,剛進入艙房,羅西杰帶著十來個高手一擁而上。
在與武圣牧云求敗一戰(zhàn)之中,他領教過白霜的怪異的能力,所以不敢掉以輕心,以絕對的力量擒住了她。
頓時,白無瑕眼前一黑,人軟軟地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母親被按倒在地又被緊緊捆綁起來。
阿難陀從地上將白無瑕拉起來,他坐到了白無瑕身后,一把將藍星月從她身上拉開。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足足等了數(shù)個小時,感受著白無瑕的絕望,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雷破,打開雙向視頻,讓她們母女見個面。”阿難陀道。
“不要!”白無瑕絕望地大叫著,扭動著赤裸的胴體,在阿難陀懷中拚命掙扎。
“你終于知道自己有多不知天高地厚了,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p>
阿難陀說著,手掌抓住她大腿內側,雙臂一展,雪白修長的美腿屈辱地向兩側大大地分了開來。
反正很快就要將她送走,阿難陀已無需有任何偽裝,他心中的怒、心中的恨還有波濤洶涌的欲望可能無所顧忌地釋放。
被押著走入內室的白霜一時還搞不清狀況,明明美國第七艦隊是站了女兒這一方的,為什么突然又反戈一擊?
當她看到羅西杰,心猛地沉了下去,正是這個惡魔般的男人重創(chuàng)了牧云求敗,令自己又一次蒙受巨大的屈辱。
雖已陷入絕境,但她依然高高仰起頭,用憤怒的目光注視著他。
羅西杰朝白霜微微一笑,手向她身后指了指。
白霜愕然轉身,剎那間失聲尖叫起來,身后的巨大的高清屏幕中,女兒赤身裸體坐在床上,一個面容黝黑、強悍無比的光頭男子從身后緊緊地抱住她,女兒的雙腿被他大大掰向兩側,嬌美的象花朵般的私處一覽無遺。
“無瑕!”白霜沖向屏幕,她雙腿系著鐵鏈,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但還是拚命地向前爬去。
“媽!”
這一刻白無瑕再也保持不了冷靜,她也喊著,也想沖向屏幕,但緊抓住她大腿的手掌猶如鐵鉗,她雪白的胴體如風中柳枝般狂搖,但卻前進不了一絲一毫。
白霜爬到了屏幕前,她頭貼著冰冷的玻璃,哀聲道:“別傷害我的女兒,求求你們,別傷害她,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們了。”
話音未落,淚水已經(jīng)泉涌而出。
“媽,您別說了,是我不好,是女兒沒用!”白無瑕喃喃地道,如秋水般的雙眸泛起晶瑩的淚光。
羅西杰走了過去,將白霜從地上拖了起來,他在屏幕前沙上坐了起來,也如同阿難陀一般,攔腰抱著白霜,讓母女倆人面對面。
他望著屏幕中的白無瑕,欲望瞬間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燒起來,母女倆長得真象,他腦海中回想起那錄像里的畫面,人變無比燥熱火起來。
“西杰兄,你辛苦了?!卑㈦y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