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情景,白霜驚惶地叫了起來道:“你們別碰我女兒,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白無瑕竭力轉(zhuǎn)過頭沖著阿難陀道:“攻打落鳳島是我的,和我母親無關(guān),你們要怎么對我都行……”話音未落,阿難陀突然按住她的頭,厚厚的嘴唇壓了在她顫抖的紅唇上,舌頭迅捷鉆進她的嘴里,將她的舌頭卷在一起。
剛才在藍星月被強暴時,白無瑕還一直保持著冷靜,但在與母親面對面之時,她終于如同一只在獵人槍口的小鹿,完全亂了心神。
望著她惶急的神色和美眸中閃爍的淚花,阿難陀有些情難自禁。
阿難陀吻著白無瑕,起初一刻,她抵死反抗,但慢慢地似乎變得順從起來,任由他的舌頭在嘴里攪動。
阿難陀相信,為了母親,她會愿意去做那些令她屈辱的事,如果有足夠的時間,倒可以慢慢地品味一番。
但是,此時,對于給他帶來巨大傷害的人,必須給予她最強烈的痛和最深沉的絕望。
吻了許久,阿難陀才放開了她,白無瑕轉(zhuǎn)過頭,看到橫在花穴下的肉棒倒還沒進入母親的身體,但摟著母親的男人正愛撫著母親的私處,而母親的私處兩片艷紅的花唇充血腫脹,上方赫然凸起陰蒂和下邊幽深的洞穴若隱若現(xiàn),整個私處包括那男人手掌更是浸滿了晶亮透明的愛液。
白霜注意到了女兒帶著一絲驚詫的眼神,頓時又羞又急,不知該怎么和女兒解釋。
雖然已隔二十多年,她已從當(dāng)年性奴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但對洪水猛獸般的肉欲她依然不知道如何去控制。
見白無瑕轉(zhuǎn)過頭,羅西杰猛地將手指捅入了白霜的花穴之中,頓時騎坐在他腿上的赤裸胴象水蛇一般扭動起來。
經(jīng)過這么些天,羅西杰對白霜的身體已非常熟悉,他手指抵在花穴中最敏感的g點,只要稍稍再加以刺激,她很快就會不可抑制地到達高潮。
白霜也知道這一點,她竭力去忍,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雖然在那段錄像之中她淫蕩無比,但畢竟是過去,此時此刻,她不想在女兒面前也如此的淫蕩。
肉欲就似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她呻吟著,斷斷續(xù)續(xù)地泣聲道:“女兒,唔……對不起,我……我保護不了你……啊啊……我也不想……都是我不好……”
白無瑕當(dāng)然清楚母親為什么會無法控制肉欲,聽到母親這么說,她淚如泉涌,道:“媽,您是我最好的媽媽,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做您的女兒。”
聽到女兒這么說,白霜感到莫大安慰,頓時心神一松,肉欲黑潮鋪天蓋地卷來,在到達巔峰的剎那,橫在花穴下方巨大蟒蛇倏然鉆進了劇烈蠕動著的花穴,享受著高潮時花穴痙動所帶來的極樂滋味。
“媽!”
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奸淫,白無瑕痛苦莫名的叫了起來。
在叫聲中,她赤裸的身體挺了起來,橫亙在她花穴下方的肉棒如昂起頭的毒蛇,直挺挺地頂在她嬌嫩的花穴中央。
阿難陀手抓著白無瑕纖腰,猶豫了片刻,克制著內(nèi)心極度的沖動,最終還是沒將她的身體往下按,再等等,現(xiàn)在她的心神都系在母親身上,這樣奪去她的童貞,還不足夠給她帶來最強烈的痛。
在一陣瘋狂的扭動后,白霜漸漸恢復(fù)了神志,她赫然看到女兒胯下直挺挺頂著花穴的肉棒,頓時叫了起來:“不要!”
羅西杰抓捏著白霜的雪乳道:“你剛剛爽夠了,也應(yīng)該讓你女兒爽一下了?!?/p>
白霜看到女兒身后那男人抓著她腰肢前后左右晃動,頂在女兒花穴中央的肉棒就象是巨型鉆頭,正緩慢地在花穴間中鉆動,雖然還沒進到女兒的身體里,但或許在下一刻,女兒就將失去最寶貴的童貞。
羅西杰見阿難陀將肉棒頂在白無瑕的洞口一直沒進入,心念一轉(zhuǎn)道:“魔僧大人,這錄像后面有一段非常精彩的,當(dāng)年白霜的老公為救她也被抓了,然后在她的面前被凌遲,那幫人和白霜說,雖然把你調(diào)教成了母狗一樣的性奴,但希望在你老公面前你能有些尊嚴。于是一幫子男人在她老公面前干她,只要她來一次高潮,就割下她老公一塊肉,最后您猜下,她老公撐了多久?”
羅西杰在說這段話的時候,白霜象瘋了一下大叫,但羅西杰根本不去理會,而白無瑕面色慘白,人象是傻了一般,連思考都似乎停頓了。
她雖然看到過母親被凌辱的錄像,但那是不完整的,這件事她并不知道。
“是嗎?雷破,你弄一下?!甭牭竭€有一幕,阿難陀也感無比好奇。
雷破對這段錄像也已相當(dāng)熟悉,快進了片刻恢復(fù)正常播放,屏幕的畫面中出現(xiàn)一個吊在半空、被魚網(wǎng)一樣?xùn)|西緊緊裹著的赤裸男子。
很快白霜也出現(xiàn)在畫面中,她赤身裸體、頸上套著項圈,被人用繩索牽著,象狗一樣慢慢爬到了那男子的面前。
“不要放了!不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