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足足有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腰背挺得象標(biāo)槍一樣筆直,骨肉勻停、曲線動人的雙腿緊緊并合在一起,緊密地連張紙都插不進去,雙手垂在腰胯兩側(cè),手掌緊貼在大腿外側(cè),目無表情地正視前方,這個站姿和等待首長檢閱的女兵差不多,即便穿著一身爆乳還露著大半個屁股的性感裝束,卻令人感到和這樣風(fēng)月歡場格格不入。
“唱呀,怎么不唱了,沒讓你停,繼續(xù)唱。”
丁哥眼睛直勾勾著盯著眼前閃著如玉石般光澤雪白大腿。
那兩個晚上,無論他和幾個兄弟怎么折騰她,她就象沒有知覺的人偶一樣一動不動,這多少令他有些意興索然。
性是需要互動的,再美的女人也要鮮活鮮活才有意思,她一動不動站在哪里,就象是一具美得令人驚嘆的雕塑,而在她唱歌的時候,還有慢慢走來的時候,才有那種鮮活的感覺。
“唱呀,不會沒關(guān)系,我和你一起唱?!?/p>
紅姐道。
雖然紀(jì)小蕓面無表情,但紅姐還是察覺她隱藏深處的憤怒、不甘和極度的厭惡。
但這些以后她還是要天天面對的,而且紅姐還擔(dān)心因為她的不順從而令丁哥突然失控。
歌聲又一次響了起來,紅姐的聲音占了多半,紀(jì)小蕓聲音夾雜在其中,若有若無,要仔細聽才能分辨得出來。
丁哥的目光順著潔白的大腿慢慢向上移動,皮裙雖然極短但還是遮掩住了迷人的花穴。
丁哥想起第一次干她的時候,那寸毛不長、光潔似初生嬰孩般的私處令他記憶深刻,但很快被他和兄弟們的雞巴一陣亂插亂捅,剩下的感覺似乎也只是對稀罕物件的好奇罷了。
但此時,黑色的皮裙遮掩住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卻又勾起他想一窺真容的強烈欲望。
丁哥回想下午她赤身裸體時的模樣,但她雙腿總是象現(xiàn)在一樣緊緊并合一起,即使走路,腿也貼得很緊。
在記憶中,她的私處不僅光潔鮮嫩,而且陰唇既纖薄又小巧,迷人的小穴都還沒小半根手指長。
早知道她還只被一個男人干過,當(dāng)時真不應(yīng)該這么猴急,都沒好好欣賞欣賞,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丁哥克制住馬上撩起短褲的沖動,人就在自己面前,還怕她跑了不成。
目光再往上移,纖細的柳腰落入眼中,黑色緊身馬甲和皮裙中間露出一段白白的細腰,完美到極致的s形曲線被演繹得淋漓盡致,也只有穿上這樣的緊身裝束,才能極致地呈現(xiàn)那一截小蠻腰綽約婀娜的風(fēng)姿。
剛才紅姐問他穿什么衣服的時候,丁哥是有猶豫的,她給自己的第一感覺是清純動人,那套幾乎透明的輕紗裝扮應(yīng)該很適合她,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冰絲白紗,里面真空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她穿一定美極了。
但是看著眼前曼妙到難以形容的曲線,他覺得自己的選擇并沒有錯。
目光再往上,丁哥突然感到一種強大的壓迫感,雪白的乳房從皮衣u型領(lǐng)口擠壓出來,真叫一個呼之欲出、氣勢磅礴。
雖然她也有d罩杯,但夜總會里比她乳房大不是沒有,但丁哥卻從來沒有感到那一個女人的乳房有這么強烈的壓迫感。
一方面因為紀(jì)小蕓穿了緊身爆乳裝,另一方面丁哥的視線是從下往上,就象在山腳仰望著山峰,總會覺得山峰格外險峻高聳。
而還一個原因丁哥不會想到,站在他面前的是有著超絕身手的鳳戰(zhàn)士,雖然此時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困淺灘魚蝦戲,但虎畢竟是虎,龍依然是龍。
或許在被他壓在胯下時,因為他高高在上,肉棒肆意在她身體里馳騁,這種壓迫感并不強烈,但當(dāng)犬和魚蝦仰望著龍虎,便會感受到龍與虎的威嚴(yán)。
但丁哥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象打足氣的皮球般的爆乳帶來的壓迫感象針一樣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jīng)。
讓她穿上這一身打扮,自己就是準(zhǔn)備去攀登、去征服一座險峰無比的山峰。
“開始去征服這山峰吧。”
丁哥在心中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