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唱了兩句,突然聲音中斷了半秒一秒,然后才接了上去。
中斷是因為丁哥的手掌順著絲綢般細滑的大腿突然向上,一下緊緊攫住她渾圓挺翹的屁股。
如果紀小蕓驚聲尖叫甚至掙扎逃開,丁哥不會感到意外,因為這一下是動作算是突襲,別說是還沒入這行的雛兒,哪怕是已經干了這一行的小姐也會有受驚,這女孩的神經不是十分遲鈍就是自控能力極強。
丁哥抬起頭,這一次他臉已幾乎貼在她腰上,呼之欲出爆乳不僅遮擋住他的視線,好象還會隨時砸落下來似的,沉甸甸的壓迫感從上往下涌來,令他呼息一窒。
這種感覺不是太好,有種爬到半山腰就力不從心的感覺。
因為感覺不好,丁哥抓著紀小蕓屁股的十指猛然發(fā)力,手指深深陷入股肉里,本來就繃著的屁股手感又硬了一些。
丁哥狠抓了兩把后,用盡全身力氣開始揉搓起兩瓣結實的股肉。
歌聲依然在空中回蕩,紀小蕓身體依舊似標槍一般挺得筆直,但只遮掩住半邊屁股的短裙后擺象沸騰起的瀝青冒出一個個巨大的氣泡,緊貼著大腿的皮裙下沿也如活物般扭動個不停。
紅姐神情有些緊張,她不用轉到紀小蕓的身后,只要看那短裙的晃動就知道丁哥用了多大的力氣在捏她的屁股。
有些變態(tài)的客人也喜歡這么做,面對這樣的客人,即使真正的小姐也會受不了,會和客人爭吵的,也有回來和她哭訴的。
紅姐不敢去勸丁哥,怕火上澆油,與精蟲上腦的人講道理,根本是對牛彈琴。
丁哥混過heishehui,發(fā)起狠來,所有的領班都怕他。
紅姐偷偷地看了看紀小蕓,還是一副木然的神情,于是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些回去,心驚膽戰(zhàn)看著黑色短裙變幻成千奇百怪的線條。
仰頭和彎腰一樣,時間長了會很累,過了片刻,丁哥身體往后縮了縮,把高高仰起的頭低了下來,夸張凸起的爆乳消失在視線中,那種壓迫感覺頓時小了許了。
丁哥的雙手插在短裙里,裙擺下沿已拎高了少許,當他低下頭,花穴已若隱若現地呈現在他眼前。
淡淡嬌艷的粉色中,一根細細的黑帶從中間穿越而過,和腿環(huán)一個道理,這根黑帶的存在令原本美麗動人的花穴更憑添難以想象的巨大誘惑。
丁哥手從紀小蕓的屁股上縮了回來,將黑皮裙撩卷上去,裙子是緊身的,所以卷上去后不會再掉落下來,當皮裙象寬大的黑色皮帶一樣系在纖細腰肢上時,寸毛不生、粉嫩粉嫩的私處赤裸裸地整個呈現在丁哥的眼前。
應該不能算是赤裸,還穿著丁字褲,但穿這東西不是為遮掩女人最隱秘的部位,而是讓它以一種更誘惑甚至用淫蕩的方式凸顯花穴的迷人。
同樣也算不得完整,還有一小部分的花穴羞澀地悄悄躲在緊夾著的大腿根里。
丁哥抓著她大腿的外側向兩邊拉扯,肌膚滑得象最上等的綢緞一樣,根本抓捏不牢。
紅姐看到丁哥手背青筋凸起,十指陷入結實緊致地腿肉中,知道他又用上蠻力,便連忙站了起來道:“紅蓮,把腿分開一點,別并那么緊了?!?/p>
筆直挺立的身體稍稍搖晃了一下,一側細細的高跟鞋跟離開了地面,紀小蕓向著一邊跨了一小步,緊密貼合在一起的長腿露出一條上狹下寬的細長縫隙。
紅姐看到丁哥還在拉扯,彎腰將手伸入那條縫隙里,輕輕拍打大腿內側道:“再分開點,對,再大點……”
十八公分的高跟鞋又一次離開了地面,一步、兩步,一直跨了三步,雙腿打開的角度已有三十度,丁哥才心滿意跳不再去拉扯。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危難之中顯身手,顯身手?!?/p>
紀小蕓已是第五遍唱這一段了,她曾在心中用熱血鑄就起金色的盾牌,但在危難之中,是那些她用盾牌想去保護的人一次次落井下石,自己才會穿著這樣的裝束、裸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張開著雙腿站在一個準備污辱自己的男人面前。
完整的花穴盡收丁哥的眼中,他伸出顫抖的手臂,在手指將將要觸到兩片纖薄嬌嫩花瓣時,手卻向上提了兩寸,然后手指一屈,勾住丁字褲細線的上端。
一般來說,頂樓的超級富豪不會象普通ktv的客人,老想著把手到女人私處,然后亂摸一通。
他們比較少在公開場合表現出急色的樣子,即使有也講究個格調,比如輕輕捻起丁字褲的細帶,讓勒進花唇的帶子緩緩摩擦迷人的花唇,然后看著花瓣靜悄悄的綻放,直到美麗的花朵被清晨的晶瑩露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