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半晌,紅姐輕輕將轉(zhuǎn)珠棒撥出了半截,只見半透明的棒身象是抹上了一層橄欖油,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澤。
紅姐握住轉(zhuǎn)珠棒的底部,粗長的棒身時快時慢地的花穴里抽動起來,紀(jì)小蕓俏臉漲得通紅,但卻緊咬牙關(guān)依然沒有發(fā)出聲響,而花穴下方的沙發(fā)卻出現(xiàn)了一塊慢慢擴大的水漬。
“紅姐,我不行了,我實在憋不住了?!倍「玳_始脫褲子。
望著臉和紀(jì)小蕓一樣漲得痛紅的丁哥,紅姐也沒辦法,她現(xiàn)在這樣子,別說是他,就是頂樓那些見過大場面的客人也會把持不住的。
粗碩的肉棒橫枕待戈地矗立在濕漉漉的花穴洞口,當(dāng)油光閃亮的轉(zhuǎn)珠棒剛離開小穴,噗嗤一聲肉棒剎那間就消失在幽深的洞穴里。
丁哥的手掌按住了紀(jì)小蕓的大腿,蹬著十八厘米高跟鞋的雙腿象剪刀一般張開來了,在呯呯的聲響之中,肉棒就象打樁機一般從上至下椿入花穴最深處。
紅姐湊過身去,想親吻紀(jì)小蕓,但被丁哥粗暴地一把推開,無奈之下,只得將手伸入自己裙擺中,揉搓起早已流水潺潺的的私處。
“媽的,老子怎么又憋不住了?!?/p>
才干沒幾分鐘,丁哥就又要爆發(fā)了,他不甘心這么快結(jié)束戰(zhàn)斗,怪叫著撥出肉棒,握著棒身敲打著充血腫脹的花唇,在他大力敲擊下,流淌出來的晶瑩愛液飛散四濺。
喘息片刻,他重新又將肉棒捅了進去,但這次堅持的時間更短,才抽插了數(shù)十下,又將肉棒撥出。
到第三次重新進去,他的忍耐力已到極限,在野獸般的狂吼中,精液象出膛的炮彈般射入了花穴最深處。
“媽的,真爽!”
正當(dāng)丁哥還在享受胯下花穴緩緩蠕動帶來的美妙滋味,卻聽紅姐在一旁道:“丁哥,你先休息下,我……我也想……”。
轉(zhuǎn)頭看去,不由啞然失笑,紅姐不知什么時候竟也脫了個精光,胯間穿著一條皮褲,皮褲下方赫然矗立著一根黑色的巨物,看上去似乎比自己的家伙還要雄壯一些。
“好,好,我讓你?!?/p>
丁哥撥出了肉棒,乳白色的精液頓時從花穴里涌了出來。
他才剛離開,紅姐便如狼似虎地?fù)淞松先?,胯間巨大的黑色棍棒又將她的小穴填滿。
半蹲著的姿勢很累人,紅姐撥動紀(jì)小蕓的身體,讓平躺在沙發(fā)上,然后緊壓著她,竭力扭動起雪白的屁股。
看著身邊刺激的畫面,丁哥連肉棒都沒擦一下,雙手就又伸到了高聳的雪乳上,大力地揉搓起來。
約摸十來分鐘,紅姐終于釋放出積蓄已久的欲望,還沒等她將胯間的黑棒撥出,丁哥將紀(jì)小蕓從她身下拖拽過來,抱起她,走向房間里面地上擺放著的一張床墊。
慢慢從肉欲中恢復(fù)神智的紅姐無奈地看著丁哥的陰莖又一次捅進紀(jì)小蕓身體,有什么辦法呢,自己尚不能克制澎湃的肉欲,別說是他了。
看著看著,小腹中又升騰起一股暖流,私處又一次莫名地騷癢起來。
猶豫了良久,她站了起來,挺著胯間的黑棒,向他們慢慢走去。
紀(jì)小蕓回到床間已凌晨四點,她又一次和衣躺在床上,雖然身體里殘留著男人留下的污穢,但她真是累得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難陀在權(quán)衡雙方力量之后,作出了撤退的決定。
畢竟美國第七艦隊仍在自己手中,沒必然在島上與牧云求敗拚個魚死網(wǎng)破。
在準(zhǔn)備坐快艇離開之時,司徒空帶著他幾個心腹手下趕來,兩人默默地對視一眼,也沒多說話,迅速地上了船,駛離了落鳳島。
待牧云求敗趕到,載著阿難陀等人的快艇已幾不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