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水靈沉迷在肉欲的快感之中,突然聽到紀小蕓痛苦地聲音:“求你,我求你,給我打針,我要打針?!?/p>
剎那間,象是強烈電流穿過水靈身體,她如瘋子般狂笑起來,全身顫抖,強烈無比的快感就如抵達欲望巔峰。
七天,上帝造人用了七天,而紀小蕓徹底地墜入無底深淵也用了七天。
誠然,毒品對人的意志精神摧殘非常巨大,但過往魔教并非沒有對鳳戰(zhàn)士使用過同樣的手段,但絕大多數(shù)的鳳戰(zhàn)士并沒有屈服。
而且如果純以生理上的痛苦論,紀小蕓在墨震天那張閻羅臺上遭受的痛苦更為巨大。
但是,此時此刻紀小蕓對自己的信念產(chǎn)生了懷疑,自己用生命、用尊嚴去守護的世界是這般丑陋,值得嗎?
不值得!
在很多魔教之人的眼中,鳳戰(zhàn)士的肉體是鐵打的,意志是鋼鑄的,甚至如一個不知痛苦為何物、更不畏懼死亡的人形機器。
但其實每一個鳳戰(zhàn)士都是活生生的人,她們有愛也有恨,會痛也會怕,能笑也能哭,有尊嚴更會感到恥辱,是堅定的信念令她們能承受一切苦難厄運。
而當(dāng)支撐她們前行的信念崩塌,便再沒有力量令她們能忍受超越生理極限的痛苦。
紀小蕓跪在了水靈面前,聽著水靈的狂笑,她心若死灰,如果不是還想復(fù)仇,她寧愿馬上一頭撞死。
當(dāng)毒品的藥性過后,她感到無比的空虛、無比的悔恨,水靈和那幾個守衛(wèi)繼續(xù)折磨著她,她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唯以哭泣來表達無法忍受的痛苦。
沉淪就象陷入泥沼,無論怎么努力,只會越陷越深。
紀小蕓不想屈服,但當(dāng)毒癮再次發(fā)作的時候,她比前次更快地放棄了尊嚴。
舔水靈的腳趾、乳房還有私處,她照做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瀆、口交、性交,她也都做了。
數(shù)天后,紀小蕓赤身裸體被水靈牽著,象母狗一樣爬上圓臺,在靡靡的音樂聲與迷幻的燈光下,服食了過量毒品和春藥的她給來夜總會尋歡的男人帶來無以倫比的刺激與亢奮。
又數(shù)天后,水靈帶著紀小蕓來到嘉義鄉(xiāng)的“新皇宮”按摩院,水靈在監(jiān)控屏前看著紀小蕓被一個個身上充滿魚腥味的男人壓在胯下,亢奮地一次一次將手伸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再數(shù)天后,紀小蕓回到了新濠夜總會,方軍、方民兩兄弟回來了。
看到紀小蕓的變化,他們欣喜若狂,但整整干了她兩天之后,兩兄弟感到,不知為何,現(xiàn)在干紀小蕓的時候,反倒沒有以前那種刺激與亢奮。
只有水靈依然孜孜不倦,每天想著主意讓紀小蕓感受更大的恥辱與痛苦。
但紀小蕓表現(xiàn)出來的服從與麻木令她有些茫然,她絞盡腦汁每天努力地去想新主意。
北京,大禹山基地。
一個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的短發(fā)女子推門進入房間,林雨嬋與秋旭綾站了起來。
林雨嬋的目光充滿柔柔暖意,而秋旭綾微笑著,神情中帶著一份肅然與敬意。
“你身體好了?”林雨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