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主動肯跳,自然要比逼迫來得更好。
所以他不想刑人做得太過份。
藍星月以飛快的速度用剃刀將腿和胳膊刮了一遍,然后視線往胯間望去。
無論她打定了主意,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刮私處的陰毛,所帶來的羞恥感還是超乎想象的強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倒了點精油在手中,然后壓下心中潮水般翻騰的羞恥,緩緩張開雙腿,將精油抹在了私處。
藍星月私處生長的細細柔毛比白無瑕還要稀疏些,象早春剛剛從雪地里鉆出來的青草嫩芽,精油抹上去后,細細的毛發(fā)濕濕地粘在一起,毛發(fā)下方白里透著粉色的恥丘更加清晰可見。
刑人長老自認為也見識過不少絕色美女,看到過不少生得很美的花穴私處。但毋庸置疑,眼前兩人的容貌還有她的花穴,最是自己見過最美的。
刑人長老的目光不停地在兩人的花穴來回游走。
她們花穴有著許多共通之處,陰毛顏色都不深,都比較稀疏,也都呈倒三角型分布,從恥丘上方延伸到到花唇最上端戛然而止,的陰唇兩邊幾乎都一根也找不到。
相比之下,白無瑕陰毛呈倒三角型分布要更齊整一些,好象經(jīng)過心修剪過一般。
兩人花唇都是那種最為誘人的粉紅色,而且一樣纖薄精巧嬌嫩,也都閉合得非常緊密,都只留出一條令人浮想翩翩的極細縫隙。
因為花唇都抹了精油,所以兩人的花唇都象被露水打濕、含苞待放的花朵。
雖然都是迷人花朵,但在細細品鑒之下,再加上她們本身的容貌氣質,卻是不一樣的花。
白無瑕的花唇色澤更鮮艷一些,刑人長老立刻便想到了牡丹花牡丹身為百花之王,綻放之時,百花都沒了顏色。
“一枝紅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有了眼前的天資國色,就是連夢中神女都比不上,能得到這樣的女人,又夫復何求。
而藍星月的花唇顏色要淡一些,細細對比,也要比白無瑕稍小些,雖不及白無瑕的華貴艷麗,但卻更精致迷人。
看到白無瑕的花穴,刑天長很快便聯(lián)想到了牡丹,而在細細鑒賞藍星月的花穴時,一時沒和什么花聯(lián)系起來。
直到閃著寒光的剃刀鋒刃漸漸逼近花穴,突然刑人長老腦海之中跳出“劍蘭”兩字和劍蘭花的樣子。
藍星月是刑人長老見過最有英氣的女子,她象一柄出鞘的利劍,都又如空谷幽蘭。
劍蘭形似長劍,在歐美民間,劍蘭是武士寶劍的化身。歐州人常在家邊上種滿劍蘭。而在中國,也有將劍蘭視為斬魔除妖的種旭寶劍之說。
刑人長老閱人無數(shù),他敏銳地在藍星月英氣的外表之下,捕捉到她內心深處一絲柔弱。
劍蘭莖似長劍,但花朵小巧而柔弱,靜靜地開在莖上,像被厚重的長莖保護著,令人聯(lián)想到,把外套衣領豎起半掩住臉龐的女孩。
所以,劍蘭的主花語是幽會。
就象空谷幽蘭,等著你去發(fā)現(xiàn)、等著你去采摘。
刑人長老看了半天,牡丹雖然雍容華貴,驚艷絕冠,但幽谷中的劍蘭一樣令人癡迷沉醉。
所以直到最后,刑人長老也沒法評判誰更美一點,只能說各擅勝場丶不分伯仲,閃著寒光的刀鋒貼著微微凸起的恥骨緩緩滑落,柔軟的細毛順著鋒刃紛紛灑灑地飄落,刀鋒幾個來回,藍星月的私處如初生嬰兒般光潔無比。
剃刀離開了胯間,藍星月輕輕抹去沾在刀刃上的細毛,抬起頭望著著刑天長老道:“現(xiàn)在可以了吧?!?/p>
刑天盯著藍星月的私處足足看了半分多鐘,他實在挑不什么毛病來,只得道:“可以。”
藍星月站了起來,兩人目光交匯在一起。
白無瑕突然望向她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