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推開總統(tǒng)套房沉重的雕花木門,看到身材高大魁梧的陳宏手拿著雪茄站在窗前。
“陳會長,我來了,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呢?!?/p>
水靈擠出嫵媚的笑容。
當(dāng)初陳宏找她的時候,水靈甚至動過成為他女人的心思,畢竟他的地位權(quán)勢要比方家兄弟高。
但很快水靈便打消這個念頭,陳宏雖然相貌還算過得去,但是卻有狐臭,聞著那種咸魚一樣的味道,什么欲望都沒有了。
而且陳宏的性能力超強(qiáng),還很變態(tài),方家兄弟雖然也變態(tài),但對她倒還算好,但陳宏對自己沒有半點(diǎn)憐香惜玉之情。
今天陳宏兩個小時后還要會見一個重要的客人,所以懶得和她說些什么虛情假意的東西。
他大步了走了過去,一下將水靈頂在墻上,也不脫褲子,從褲襠中掏出陽具,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扯掉內(nèi)褲,緊接著抓住她大腿根,將她人拎了起來,粗碩的陽具惡狠狠刺向她的花穴。
“啊,痛……痛,會長,你輕點(diǎn),痛……”水靈頓時尖叫起來。
連續(xù)多天的縱欲,再加沒有絲毫的前戲,花穴還很干澀,這樣兇猛進(jìn)行入自然極痛。
陳宏才不管水靈痛不痛,她不過是一個妓女,還是不是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他大力聳動著陽具,痛苦的尖叫聲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總統(tǒng)套房里回蕩起來。
水靈心中暗暗叫苦,對方把自己這樣頂在墻上,屁股緊貼著墻壁,每一次撞擊都無法以前沖的方式化解那巨大的力量,整個人都象要被撞得散架了一般。
不管怎么,要讓自己亢奮起來,不然身體還沒散架,干澀的陰道要被弄出血來。
還沒等水靈進(jìn)入狀態(tài),陳宏頂著水靈,雙手從大腿根移到她胸前,一下將她的衣服連著文胸都扒了下來,下一秒,他抓著白花花巨乳象面團(tuán)般被揉搓了起來。
“做了乳頭,還真漂亮多了。”
上一次陳宏干她的時候,水靈乳頭還是少一只的,現(xiàn)在種了上去后,看上去順眼多了,誘惑大了,陳宏手上的力氣自然也更大了。
“會長,你輕點(diǎn)嘛,你弄得我好痛,真的好痛?!彼`上也痛,下也痛,痛得額頭都冒出密密的汗珠。
“痛!痛嗎?痛不痛?痛不痛!”水靈連連叫痛令陳宏感到心煩,他用指關(guān)節(jié)夾住水靈的乳頭使勁扭動著道。
“啊,啊,痛……不痛,不痛,會長,啊……你弄得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p>
水靈痛得直冒冷汗,但她知道,如果不順從對方,對方還會有更變態(tài)的手段。
陳宏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抓著水靈的巨乳大力地操著她。
“??!”
水靈痛得又叫了起來。
對方手沒再抓著自己的大腿根,雙腿垂掛了下去,腿一收攏,陰道變窄,對方的死命沖擊更令她有撕裂般劇痛。
無奈之下,背靠墻上的水靈只有用盡所有力氣,提起自己雙腿,盡量張開,再用手拉住,這樣才能以一個合適的體位承受對方的猛插。
“好舒服,來呀,會長,你操得我好舒服?!?/p>
明明痛得要死,水靈嘴里卻只能這么說。
迎面撲來陣陣臭魚爛蝦般的氣味令水靈激不起一絲絲的欲望,但她必須要讓自己興奮起來,不然她會越來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