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條直路,轉(zhuǎn)過一個彎,紀小蕓看到了水靈。
在一片空曠之地,水靈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她頭發(fā)散亂、臉上有傷,嘴也被堵著,衣服更是凌亂不堪,似乎受過拷打或凌虐。
想想也是,陳宏因她而受了重傷,抓到她后自然要將氣撒在她身上。
最想殺的人就在眼前,但暗處肯定有敵方高手環(huán)伺,紀小蕓不敢大意,凝神靜氣緩緩向水靈走去,同時做好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
終于,紀小蕓走到了水靈面前,面對這個已經(jīng)徹底墮落、兇殘惡毒的女人,她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在水靈驚恐絕望的眼神中,紀小高高蕓揚起了手臂,一掌向她的頭頂斬落。
就在這剎那,突然連續(xù)地轟然巨響,紀小蕓所在位置火光沖天,她和綁在椅子上的水靈一起被巨大氣浪掀到了半空之中。
baozha聲尚未平息,一個嬌小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來,面對熊熊烈火,她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片刻之后,她抱著血人一樣的紀小蕓沖出火場。
雖然一進一出極快,但她齊耳的短發(fā)還是被燒灼得卷曲了起來。
“紀小蕓!”
風鈴焦急地喊道。
雖然她知道敵人一定有陰謀,但沒想到敵人竟會這樣狠毒,在水靈腳下埋了大量炸藥,直接想把兩人炸死。
懷中的紀小蕓已奄奄一息,幾乎不成人樣,身體多處骨折,數(shù)不清的傷口鮮血狂涌。
換了普通人,受了這樣的傷早死了,即便身懷內(nèi)力,也是兇多吉少。
正當風鈴叫著紀小蕓的名字,并以內(nèi)力保護她心脈時,四周緩緩地走出了許多人,對風鈴形成合圍之勢。
風鈴看到為首之人時,心猛地一沉,竟然是方臣,她沒想到魔教的頂尖高手四魔之一的方臣居然會出現(xiàn)這里。
走前最前面的方臣望著風鈴,心中不由一動。
不久前,他以極其殘暴的手段凌辱過一個名叫傅星舞的鳳戰(zhàn)士,那段經(jīng)歷不僅令他享受到巨大的快樂,更令他難以忘懷。
方臣喜好以s的方式折磨鳳戰(zhàn)士,看著鳳戰(zhàn)士被捆綁成各種既充分展示身體美麗,更屈辱奇怪的造型,他總會感到莫名的興奮。
以前落在方臣手中的鳳戰(zhàn)士多是豐盈高佻,而一米六十出頭的傅星舞相比之下顯得嬌小玲瓏,在對傅星舞施以種種s手段后,方臣發(fā)現(xiàn)身材小巧的,不僅擺弄各種體態(tài)造型更加方便,而且令他有更強的征服欲和性欲。
眼前的鳳戰(zhàn)士好象比傅星舞還要矮一點點,這在平均身高不低于一米七鳳戰(zhàn)士中屬于較少見。
她長得也是極美,臉要比傅星舞稍圓一點點,身材要豐盈少許,與傅星舞相比,少了一絲神秘與空靈,卻多了一絲自信與陽光。
此時,她身后是熊熊燃燒的烈火,懷中是滿身鮮血的戰(zhàn)友,面對著強大的敵人,卻依然堅定無畏,這樣的畫面更大大增添了方臣對她的興趣。
方臣輕輕揮了揮手,他的大弟子流風向風鈴沖了過去。
風鈴一手抱著紀小蕓,僅以單掌迎戰(zhàn),流風竟被他逼著連連后退。
方臣最小的弟子疾電見勢不對,立刻加入戰(zhàn)團,卻也只勉強擋住風鈴凌厲的攻勢。
站在方臣身邊的浮云道:“師傅,沒想到這妞武功這么高,手抱著個人,師哥、師弟合起來竟然好象還打不過她。對了,師傅,你說,她和那個傅星舞比,那個更漂亮一點??此昙o好象很小,很有可能還是個處女,上次那個傅星舞什么都好,就是……”
話嘮的浮云還沒說完,方臣冷哼道:“你是來在看戲嗎?看著你師兄師弟他們打不過,你還不上!”
浮云抓了抓頭發(fā)道:“一時看得出神,都忘了,師傅我上了?!闭f著猱身撲上,三人以品字形對風鈴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方臣微微有些心驚,對方的年紀輕輕,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他暗自慶幸,要不是預先埋下炸藥,先炸傷了一個,今夜之戰(zhàn),縱然不敗,也難留下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