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國境線上,他一個打六個,最后仍功虧一簣。
她抱住了高海峰,輕輕地道:“海峰,別說了,別說了,一切都過去?!?/p>
說著雨蘭柔軟的唇緊緊地封住他的嘴。
此時,任何語言都是蒼白,只有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心意。
剛才給高海峰洗腳的時候,雨蘭發(fā)現(xiàn),雖然他癱瘓了,但性功能仍健全,勃起的陽具把褲子都給頂了起來。
在兩人親吻時,雨蘭將一條腿擱在他身上,大腿慢慢移到胯間時,那里已是一柱擎天了。
雨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逃離魔窟,和他成為男女朋友后,有一次接吻時他表現(xiàn)得非??释约簠s拒絕了他,他非常地失落。
之后,在雨蘭第二次被抓的時候,她無比后悔,為什么那個時候自己不把身體給他,這樣他和自己都會少了幾分遺憾。
雨蘭又想起高海峰在追求自己的時候,說他還沒有交往過女朋友,癱瘓之后應(yīng)該也不太會有。
這么說來,他很有可能還是處男。
想到這里,雨蘭春心一蕩,小手緩緩伸進他的褲子里,將發(fā)燙的肉棒握在手中。
頓時,高海峰上半身猛地一顫,瑟瑟地抖動起來。
看到他又緊張又興奮的樣子,雨蘭感覺很是有趣。
她抓著高海峰的手,讓他伸進自己背心里,當(dāng)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時,高海峰人顫抖得更加厲害。
雨蘭的小手虛捏成圓筒狀,輕輕地擼動他的肉棒,憑著她對男人的了解,只要稍稍加快一點節(jié)奏,他便會立刻一瀉如注。
在兩人唇分的時候,雨蘭忍不住問道:“海峰,你以前說沒交往過女朋友,這五年有過女朋友嗎?”
高海峰道:“蘭蘭,我都這樣了,還會有女朋友嗎?”
在長長的熱吻過后,高海峰人放輕松了許多,開始象以前一樣叫她了,抓著乳房的手也不用她的命令,不停地輕輕揉搓摸捏,甚至還調(diào)皮地用指尖撥弄起乳頭,弄得雨蘭奇癢無比。
雨蘭笑道:“那是她們不懂得什么叫做寶貝。那這么說,你……你還是那個嘍?!?/p>
“什么那個?”高海峰一時沒明白過來。
“那個就是那個嘍?!庇晏m說著重重捏了一下手中棒身,高海峰頓時明白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是倒是,不過……”
“不過什么?”雨蘭好奇地道。
“我……我自己打過飛機,這還算不算。”高海峰覺得自己在雨蘭面前不能說一句假話。
雨蘭呵呵地笑了起來,打過飛機應(yīng)該還是算處男吧。
突然她覺得好象是他吃虧了,自己……
自己,雨蘭心猛地顫了一下,她立刻告訴自己,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別再去想了。
她淺笑盈盈地望他道:“海峰,好熱,把我衣服脫了?!?/p>
高海峰眼中露出期待的神情,側(cè)過身,將雨蘭的白背心脫了下來,雪白高聳的乳房在他眼前不停地晃悠著。
雨蘭的乳房好美,和他記憶中一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