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她應該被不少男人污辱過,昨天剛被帶來的時候人臟兮兮的,但洗了個澡出來后,姬冬贏卻感到她如處子一般的干凈,一絲污穢的感覺都沒有。
就象一朵才露出尖尖角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說是可能是她這個樣子。
姬冬贏心中隱隱感到一絲刺痛,她已經很努力地舔了自己快一個小時了,是不是讓她休息一下,去吃點東西。
很快,姬冬贏否定了這個念頭,早上起來她又想了幾個小時,幾個小人打架打得非常厲害,她需要以這樣方式來獲得足夠的喘息時間。
越接近瘋狂的邊緣,姬冬贏越是隱隱感到,自己的存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影響鳳或者魔教的未來,延緩自己徹底精神錯亂的時間,不光是為了自己,更為了這個世界。
在大義面前,個人的犧牲顯然微不足道。
姬冬贏感到光是這么舔仍不足以讓腦袋里打架小人安靜下來,便拿來那雙頭的假陽具道:“來,戴上這個?!?/p>
解菡嫣從她雙腿間抬起頭道:“你為什么殺了穆蒙?”
姬冬贏道:“不知道,或許他太啰嗦,煩了。”
解菡嫣接過她手中的假陽具,握住一端,猶豫片刻,慢慢插進了自己花穴中,她邊插邊道:“殺了穆蒙,你怎么和他們交待?”
姬冬贏道:“魔教以力量為尊,看他不順眼,殺了就殺了,有什么好交待的?!?/p>
“他們會對你不利嗎?”
“不知道,應該不會?!?/p>
解菡嫣系好拴在腰上皮帶抬起頭道:“你殺了穆蒙,謝謝你,今天你無論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但就只是今天?!?/p>
姬冬贏點了點頭,摟住解菡嫣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拉向了自己。
兩具赤裸美麗的胴體通過一根長長的橡膠棒連接在一起,纏綿銷魂的呻吟聲回蕩在艙房之中。
床上是令人熱血賁張的春宮圖,而床邊身體漸漸冷卻的的穆蒙卻是雙目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模,這樣的畫面多少有些詭異之感。
雖然都是女人,但自己象男人一樣,把橡膠棒一次次插進對方花穴深處,解菡嫣的俏臉不禁地紅了起來。
在兩人身體相撞時,插在自己花穴中的膠棒也象活物一般,頂著自己的花心不停地震顫,又麻又癢,難受極了。
但既然答應了姬冬贏,再難過解菡嫣也不會敷衍了事。
不多時,象絲綢一般光滑細膩的肌膚沁出密密的汗珠,解菡嫣嬌喘吟吟,用著剩余不多的力氣努力聳動著臀胯。
姬冬贏看到她似乎真的已經精疲力盡,便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可比解菡嫣要生猛太多。
雪白的翹臀時而上下躍動,讓橡膠棒的兩頭不停地同時撞擊著兩人的花心;時而雪股又象磨石一樣,以花穴為中心,一圈一圈快速地磨動,插在兩人花穴里膠棒象搟面杖一樣,不停碾壓著花穴四壁層層疊疊的嫩肉;時而她又身體微微后仰,胯部強勁有力的向前挺動,膠棒象是一根韌性十足地撬棒,同時撬動著兩人濕潤的花穴。
終于,解菡嫣慢慢點燃了情欲之火,她沒有去控制,而是任由它越燃越旺,在她攀上欲望巔峰之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奔ФA的翹臀依舊快速挺動,胯下的解菡嫣大聲呻吟著,她知道有人進來,但卻無法停止在欲望巔峰上的狂舞。
武明軒推門而入,先映入眼簾是床上春情蕩漾、激情滿滿的畫面,他的心跟著姬冬贏的挺起落下的雪臀而劇烈跳動。
很快他又看到赤身裸體、明顯已經死掉了的穆蒙,武明軒頓時徹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