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龍幸夫雖向來注重保養(yǎng)和鍛煉,但近幾年來,他明顯地感到身體機能在不斷退化,面對女人常有力不從心的感覺,有時得靠藥物才能重振雄風。
但是今天,在還沒開箱之時,陽具卻已早早勃起,之后更一直保持堅挺的狀態(tài),絲毫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
這種身體里似乎充盈著無窮無盡力量的感覺對于住友幸夫來說那是遙遠的記憶,其實他已準備好的藥物,但看來暫時沒必要使用了。
住友幸夫用龜頭撥弄著艷麗的花瓣,因為過于亢奮,馬眼已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看著花瓣間若隱若現(xiàn)的穴口,他身體猛地一哆嗦,腰胯用力一挺,陽具捅進了蜜穴之中。
在一陣快速抽動后,住友幸夫停了下來。
雖然陽具仍有足夠的硬度,但他畢竟年近五十,體力無法和年輕人相比,更要命的是如果連續(xù)快速沖刺,他很快就會射精。
當然,面對這般絕色尤物,做一次肯定是不夠的,哪怕借助藥物,他至少要再做上個一、二次。
但是,他都錄像了,第一次得到她,三、兩分鐘完事,以后看到這個,他會感到臉紅的。
住友幸夫低伏下身體,親吻著如睡美人般的白無瑕。
他覺得她就如童話中公主,更準確地說象一個女王。
高高在上、需要仰視的女王現(xiàn)在完全屬于自己,住友幸夫感到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休息片刻,他忍不住輕輕蠕動起插在她身體里那饑渴無比的肉棒,他看到她細細的眉毛擰起來,就好像突然做了噩夢。
她做著什么樣的噩夢?
當她醒來,看到自己,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住友幸夫快樂的心中充滿著對即將從圣女變成性奴的白無瑕的無限好奇。
當住友幸夫感到射精沖動不那么強烈時,便又開始大力抽插,白無瑕臉上的痛苦神情越來越濃,“唔啊唔啊”地輕輕呻吟了起來。
那銷魂的呻吟聲對于住友幸夫來說,猶如潑向干柴烈火的汽油,熊熊的欲火越燒越旺。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在經(jīng)過最后瘋狂的沖刺后,灼熱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而在這一瞬間,白無瑕像是從噩夢中醒來突然睜開雙眼。
歷史總有驚人相似,二十四年前,被日本黑幫抓住的白霜遭受到的第一次強奸也是在昏迷中,也是在強奸者射精的那一瞬突然蘇醒。
當女人從昏迷中蘇醒,第一眼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必然會有片刻的極度迷惘,這是哪里?
他是誰?
他在干什么?
之后很快便會明白過來,白霜想起了自己被抓,白無瑕想起了自己被奪走了力量還被長老們奸淫。
心在這一刻猛然下墜,當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自己正被男人強暴,反抗幾乎是下意識的行動。
時隔二十四年,母親在廣闊無邊的大海上,女兒在高達萬米的天空中,她們都被捆綁著,她們都被強暴著,而面對強暴者,她們用了幾乎相同的方式,用腦袋去撞擊他們。
住友幸夫腦袋被重重撞到,正處于極度亢奮中的他嗷叫著向后翻到,護衛(wèi)聞聲掀開簾子沖了進來,將剛掙扎著坐起來的白無瑕按在沙發(fā)床上。
當年她的母親總算還和強暴者打過一架,而今天白無瑕連這都無法做到。
住龍幸夫摸了摸額頭,腦門被撞出一個大包,他又氣又怒地想打她一頓,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這個沖動。
他吩咐手下取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在手下面前這樣赤著身體多少有些不雅,但把西裝穿起來太麻煩,等下肯定還是要脫掉和她再做一次的。
雖然已射精了,但肯定沒有精液射完,他感到有一些的精液回流了回去,這感覺相當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