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姬冬贏沒有再次發(fā)力將她震開,解菡嫣死命將她拖著坐在床上,二話不說,小巧的手掌伸入她的胯間,靈巧地撫慰起她的花穴。
這一路過來,幾乎每個晚上都長時間地進行這樣的性愛游戲,解菡嫣的心態(tài)慢慢從抗拒到順從,又從順從變成享受,甚至有一點沉迷其中。
姬冬贏曾是她無限仰慕的對象,是只要和自己說幾句話,她都會感到激動的存在,和她發(fā)生這樣的關(guān)系,她內(nèi)心并不十分抗拒。
同時因為感受到姬冬贏心中的痛苦,只要能減輕她的痛苦,解菡嫣愿意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哪怕是無理甚至變態(tài)的要求。
這一刻,她或許并沒有愛上姬冬贏,但無論從心靈到肉體都被她征服了。
從昨天入夜到凌晨,解菡嫣被姬冬贏折騰出七、八次高潮,欲望消耗殆盡,身體疲憊不堪,但為了她不發(fā)瘋、不自殘,解菡嫣竭盡所能,試圖撩起她的欲火,用能帶快樂的肉欲壓制她心中的痛苦。
解菡嫣柔軟的唇輕吻她背上傷痕,心中一陣陣刺痛。
在到達朝鮮后,姬冬贏的情緒越發(fā)不穩(wěn)定,她開始自殘,甚至還有zisha傾向。
就在前天晚上,為阻止她自殘,解菡嫣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遵照她的命令,用皮帶狠狠地打了她。
青蔥般的纖細手指探入姬冬贏濕潤的花穴,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抽動起來,最近的數(shù)天,解菡嫣察覺到她內(nèi)心的痛苦越來越強烈,自己無論怎樣竭盡所能,也越來越難挑逗激發(fā)起她的肉欲。
解菡嫣看不到她的神情,卻感受到她如同站在懸崖邊的心境,她似乎隨時會瘋狂暴走,解菡嫣感到非常緊張。
不多時,解菡嫣擔心的事終于發(fā)生了,姬冬贏突然站了起來,真氣涌動,解菡嫣再也抱不住她,四仰八叉地往后倒在炕上。
這一次姬冬贏的真氣更加暴烈,解菡嫣感到渾身酸麻,一時竟起不了身。
姬冬贏痛苦迷茫的目光漸漸變得絕決起來,在解菡嫣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她以閃電般的速度撿起墻邊一只空酒瓶,“呯”一聲脆響,酒瓶被砸碎,姬冬贏握著手中剩下的小半個瓶子,尖銳的玻璃朝自己修長迷人的脖頸猛扎過去。
“不要!”
解菡嫣心膽俱裂,尖叫起向姬冬贏撲去。
雖然她晚了一步,但當尖銳的玻璃扎中姬冬贏的脖頸時,就像遇到了一層無形的阻擋,連皮都沒破便滑了開去。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解菡嫣抓住姬冬贏握著破酒瓶的手腕大聲叫道。
姬冬贏手中的玻璃瓶又一次慢慢刺向自己的脖子,解菡嫣拚盡全力,但無奈兩人力量相差懸殊,她無法阻止姬冬贏zisha般的行動。
解菡嫣急得大喊大叫,聲音都帶著哭音,她掰不動姬冬贏的手腕,奪不下她手中的瓶子,情急之下,解菡嫣沖到她的身前,不管不顧地打了她兩個耳光,想讓她清醒一點,讓她停下來,讓她不要死。
但解菡嫣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尖銳的玻璃還是頂在姬冬贏的脖子間,但奇怪地是明明她眼神中死志是那樣的堅決,但尖銳的玻璃始終沒能扎進去。
姬冬贏望著眼前的解菡嫣,神情帶著深深痛苦、疲憊和無奈很認真地說道:“你可以殺了我嗎?拜托了?!?/p>
“不!我不會殺你!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這樣嚇我,你不能死!不能死的!”解菡嫣尖叫道。
“你必須殺了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姬冬贏將半個酒瓶交到她手中,但還沒等她說完下半句,解菡嫣早把酒瓶扔了出來,然后猛地抱住了她,對她的威脅根本無動于衷。
“我決不會殺你,你也不能死!”解菡嫣抬起頭,語氣無比堅定。
“你如果不殺我,我很快會變成一個很可怕的人,我?guī)Ыo這個世界的災(zāi)禍是你無法想象的,只有殺了我,才能徹底解決這一切!”姬冬贏說道。
“我不相信,你不會的,你是圣鳳呀,沒有什么能難倒你的!千萬不要想去死,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說說好嗎?也許我解決不了你遇到的問題,但我一定拚了命也會努力的。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解菡嫣仰起頭眼角含淚光。
望著懷中年輕稚嫩的鳳戰(zhàn)士,姬冬贏似乎看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如果時光可能倒流,當年自己一定不會做出那個錯誤的選擇。
從離開鳳投向魔教,再從魔教帶著解菡嫣離開,姬冬贏雖然曾有過極度的迷茫,但神智自始自終都是清醒,她根本就沒有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