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腿迎接男人的肉棒,本是女人一種表示屈服的肢體語言,但此時藍星月張開腿,在坂田龍武看來則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似乎告訴對方,我的肉體你可以隨意玩弄,但我的精神你動搖不了一絲一毫。
坂田龍武感到憤怒,但他不想用太過極端的手段對付她,那可能會損傷她美麗容顏,那些手段等自己玩膩了后再說。
他想繼續(xù)用肉棒征服她,但卻無法控制射精的沖動。
莫名的煩躁令坂田龍武身上殘暴嗜血的本性慢慢釋放。
“翻過來,趴著?!臂嗵稞埼涓械奖仨毜米屨寻愕娜獍粲写r間。
藍星月按著他的命令趴在床邊,不用看到他丑陋的臉,自己的心或許會靜那么一點點。
坂田龍武撩起她的裙子,挺翹無比的玉臀讓他的心臟重重抖動了一下,他清楚如果現(xiàn)在立刻提槍上陣,很快又得繳械投降。
憤憤之下,他東張西望,目光落在藍星月腰間系的武裝皮帶上。
自己什么時候竟變得這般憐香惜玉了,坂田龍武啞然失笑,俯身將皮帶解了下來拎在手中。
手臂高高揚了起來,半指多闊的黑色皮帶挾著嘯聲重重抽打在晶瑩似美玉、圓潤如明月般的翹臀上,“啪”一聲脆響,半邊雪股上出現(xiàn)一道艷麗的紅痕。
藍星月已做好了被鞭打的準備,屁股火辣辣地痛,但對于鳳戰(zhàn)士來說,這一點肉體疼痛無法動搖她們鋼鐵般意志。
一皮帶抽下去,連個悶哼聲都沒聽到,要不是雪股上那一道清晰的紅痕,坂田龍武都以為自己是打在床單上。
坂田龍武的手又揚了起來,皮帶接二連三地抽打著雪股,撩起的裙擺被風吹動,滑落下來遮住了赤裸的屁股,但很快在猛烈的抽打下破爛不堪。
打了一陣,坂田龍武感到胸口郁結(jié)舒緩了許多,他將裙子撕成碎片,被抽打過的屁股無遮無擋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幸好剛才裙子擋了擋,傷得不太嚴重,不過原本雪白的屁股粉中帶紅,有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誘惑。
“把腿張開,就像剛才一樣?!臂嗵稞埼渚痈吲R下命令道。
修長迷人的雙腿在坂田龍武面前緩緩向兩側(cè)分開,幽深股溝盡頭的菊穴和花穴完整地呈現(xiàn)了出來。
坂田龍武目光落在袒露無遺的的菊穴上,不由心中一動。
雖然他對肛交沒有特殊的癖好,不過已經(jīng)干過她那么多次了,是時候得品嘗一下她屁股的滋味。
坂田龍武握住躍躍欲試的肉棒向小小雛菊般精致的屁眼捅去,但龜頭就像撞在肉墻上,任憑使盡吃奶的力氣左鉆右突但就是插不進去。
“怎么這么緊,你的屁眼到底被人干過沒有。”
坂田龍武道。
等了片刻并沒有聽到回答,他猛地扇打?qū)Ψ焦扇獾溃骸霸趺床换卮稹!?/p>
“有?!?/p>
藍星月不得不答道。
“被幾個男人操過?”坂田龍武道。
“我忘了?!彼{星月道。對于女人來說,強暴是伴隨一生的噩夢,藍星月也一樣,對于那些慘痛經(jīng)歷,她從不愿去回憶。
坂田龍武將食指捅進菊穴,手指像被什么東西咬住,摳挖起來都頗費點氣力。
亂摳了一陣,又將中指也一并塞了進去。
“你屁股能不能放松一點,硬梆梆地像塊石頭,怎么插得進去。”坂田龍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