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shù)個月前,她曾被落入血手狂魔司徒空的魔掌,受盡折磨卻仍沒有屈服。
但此時她神情充滿巨大無比的恐懼,赤裸的身體瑟瑟發(fā)抖,人縮在了墻角邊。
她并沒有被注射抑制真氣藥物,但卻絲毫沒有反抗的念頭。
在奪取白無瑕的精力后,圣主將這種能力強化了百倍。
當一個人心中的恐懼被放大百倍千倍,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哪怕嘗試過的人也無法用語言描述。
恐懼令圣主的威能無限地放大,面對神一般的存在,做神的仆人似乎是凡人唯一的選擇。
過去鳳戰(zhàn)士無所畏懼,是因為她們面對的恐懼還不夠巨大,在恐懼大到百倍、千倍超越人所能承受的極限,意志與信念會在恐懼面前徹底的崩塌。
寧瑤已經感受過二次同樣的恐懼,在第三次面對這樣的終極恐懼時,意志與信念終于像被洪水沖毀的堤壩徹底崩潰了。
圣主一步、一步緩緩向她走去,寧瑤的雙腿像打擺子似的劇烈晃動,澄黃的尿液泉涌而出,順著雪白大腿不停淌落。
終于,在圣主離她不足三尺之時,寧瑤跪了下來,匍匐在了圣主的面前。
“殺了他們。”
候在門口的通天長老將數(shù)名男女帶進房間,他將寧瑤從地上拖了起來,塞給她一把利刃。
猶如提線木偶般的寧瑤神情呆滯地走了過去,將手中的利刃刺向他們。
巨大的黑暗籠罩著美利合眾國的每一寸土地,星條旗永不落的時代即將過去,在神秘莫測、擁有強大力量的圣主面前,就連鳳戰(zhàn)士心中的光明也被黑暗吞噬。
但是,圣主雖然強大并非全能,美國熱愛自由的民眾、有正義感的官員仍以各種方式反抗著zhengfu的暴行與獨裁,關押在白宮地堡內的鳳戰(zhàn)士多數(shù)面對終極恐懼仍沒有屈服,希望的火焰在無邊的黑暗中不曾熄滅。
夏青陽跪倒在圣主面前,圣主的強大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圣主手掌一揮,他暈了過去,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被司徒空斬斷的陽具已恢復如初。
他再次向著圣主跪拜,圣主在他眼中已是神一般的存在。
蚩昊極與夏青陽一起離開地堡,夏青陽對他心中充滿了感激。
自己是幸運的,先是牧云求敗,后是蚩昊極,在自己最絕望時,似乎總有貴人出現(xiàn)。
“有什么打算,和我一起征戰(zhàn)這天下?”蚩昊極說道。
“我愿意為圣主和大人而戰(zhàn),只不過,您知道,我有一個深愛之人?!彪m然圣主在他心中如神般的存在,但卻沒有抹除他對冷雪刻骨銘心的愛。
“鳳的那點力量在圣主面前不值一提,負隅頑抗的結局必定是徹底毀滅。目前鳳拚命阻撓圣主的大計,你愛的那個人處境非常危險,隨時有可能喪命。如果她被通天他們抓住,又或被送進地堡,更是生不如死?!?/p>
蚩昊極道。
“那怎么辦?”對于圣主必勝夏青陽毫不懷疑。
“我曾見過她一面,當?shù)闷鸾^色無雙這幾個字,值得你愛。我會留意她的行蹤,一有消息,我就立刻派你過去,見到她之后怎么做你應該是知道的?!?/p>
蚩昊極道。
“我明白,我會勸她離開鳳,聽命于圣主,如果暫時做不到,我會將他囚禁起來,直到她回心轉意?!毕那嚓柕馈?/p>
“也只能這么辦。來,趁著現(xiàn)在有些空暇,我教你套拳法,絕對比破天七式更加精妙。”蚩昊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