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聞石雁感到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到底是身體的痛還是心靈的痛又或兩者皆有,她一時都無法準確地分辨。
在處女膜被捅穿的那一瞬間,她知道自己失去除了信念之外最寶貴的東西。
蚩昊極粗大的陽具刺入花穴最深處,他拎起她的足踝,雙臂向兩側(cè)伸展,胯下這個曾令自己一敗再敗的女人,正屈辱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她已是他的女人,他可以為所欲為地在她身上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快樂。
巨大的陽具從花穴中抽了出來,只見殷紅的血絲已爬滿了棒身,看上去更加猙獰恐怖。
短暫的后退是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進攻,當陽具再次刺進花穴最深處,隨著“啪”地一聲悶響,雪白雙乳像是受到什么無形的撞擊劇烈地躍動起來。
在蚩昊極抱著聞石雁進到臥室后,冷傲霜幾次走到門口,卻聽不到里面有任何的動靜,正當她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走來走去時,隱隱聽到“噼噼啪啪”的聲響。
她心頓時沉了下去,雖然這是必然發(fā)生的事,但聽到那個聲時,她還是感到無法接受。
冷傲霜忍不住走到門口,“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響亮。
她猶豫很久,終于還是輕輕地擰動門的把手,門沒鎖,她將門推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雖然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但看到眼前的畫面,冷傲霜還是驚呆了。
臥室的門正好對著床,蚩昊極背對著她,胳膊壓著老師的腿彎,老師的雙腿高高翹在空中,就連渾圓雪白的屁股都被頂離了床面。
巨大無比的陽具像打樁機般沖擊著老師的花穴,整個私處、大腿根甚至股溝都涂滿令人觸目驚心的鮮血。
是老師的陰道口被撕裂了嗎?
目力極佳的冷傲霜很快否定這個可能。
那么剩下只有一個可能,老師在進入臥室前還是處女之身。
雖然并非完全出乎意外,但冷傲霜還是被這個事實驚呆了。
蚩昊極身體繼續(xù)下壓,聞石雁的雙腿越翹越高,小腿直挺挺地矗立在對方后背之上,隨著猛烈的撞擊,懸翹在空中的雪白赤足不停前后搖動,像是在和什么人招手一般。
這一剎那,冷傲霜胸口像是被鐵錘擊中,眼冒金星感到無法呼息。
在西伯利亞,冷傲霜以一招之差敗給阿難陀,沒能救出東方凝。
阿難陀奪走她童貞后,屠陣子、雷破等人在她面前繼續(xù)輪奸東方凝。
當時,阿難陀強迫她在旁邊觀看,角度、體位和現(xiàn)在差不多。
突然阿難陀指著東方凝晃動的赤足道:“你看,她腳這樣一搖一擺,像不像是在招手,是想讓你過去救她呢?還是想讓男人去干她?”
雖然冷傲霜知道阿難陀這么說是故意刺激她,但不停前后晃動的小腳丫還真有點像是在招手。
從此,冷傲霜在被強奸時永遠將腳尖繃得像跳芭蕾舞一般地筆直。
剛才她和聞石雁一起被擒時,雖然已經(jīng)注射了抑制真氣的藥物,但通天長老仍如臨大敵,命人用鐵鏈將老師緊緊捆綁起來。
冷傲霜看到通天長老望著老師的眼神充滿淫欲,就已知道老師可能躲不過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