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行動非常成功,救出八名鳳戰(zhàn)士。
以往,大多數走出囚籠的鳳戰(zhàn)士心中充滿喜悅,很快又能投入新的戰(zhàn)斗,但這次救出的鳳戰(zhàn)士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
她們全都被圣主強暴過,在她們描述中,圣主力量之強大還有可怕程度已經到了很難用語言描述地步。
圣主可以讓她們感受到從沒有感受過的恐懼,也可以讓她們產生從沒有過的巨大痛苦,在被圣主強暴時,她們往往不受控制地持續(xù)產生性高潮,直至虛脫昏迷為止。
在獲救的鳳戰(zhàn)士中,衛(wèi)芹和東方凝曾被囚于落鳳島,按理說她們在那個人間地獄什么苦都受過,但提起落鳳島,她們尚能坦然面對,而說起白宮地堡,卻無不談之色變。
衛(wèi)芹形容,在落鳳島受的苦,是一種肉體或者生理上痛苦,但在圣主面前,遭受到的是一種靈魂上痛苦,她不知該如何形容,反正比以前的痛苦要強十倍百倍。
東方凝更坦承,她在圣主面前不止一次小便失禁,更多次昏厥。
而風離染最擔心的寧瑤倒表現得還算平靜,除了話比以前更少,其它到沒有太多異常。
之后,這八名鳳戰(zhàn)士中有一名突然失蹤,經過數天搜尋卻只找到她的尸體。
她是從高樓摔落死亡的,到底是魔教下的手,還是“門”殺了她,風離染至今還沒有任何頭緒。
此時,鳳決定對圣主展開斬首行動,所有圣鳳和超過八成的神鳳都趕赴俄羅斯。
因為美國局勢至關重要,風離染雖也是神鳳,但沒有參與這次決戰(zhàn),冷雪想去但也沒去成,一方美國需要人手,另一方面因為落鳳島發(fā)生的事,風離染覺得她不適合與冷傲霜一起參加行動。
因為圣主去了俄羅斯,“門”留守美國的刑人長老只能維持目前的局勢,不敢主動出擊。
風離染決定把美國各洲有志于反抗獨裁zhengfu的精英聚集起來,號召他們共同行動。
雖然這么做有些冒險,但局勢危在旦夕,她沒有時間一個州一個州地跑,一個人一個人地去說服他們。
激hui地點定在紐約,那里『門』的力量相對薄弱,至于魔教,在圣主開始控制美國zhengfu后,便沒有再主動向鳳發(fā)起過襲擊。
從魔教的利益來說,先讓鳳與“門”斗個你死我話,再漁翁得利才是上策。
風離染將會場定在紐約外百老匯的愛爾蘭劇院(irishrepertorytheatre)。
愛爾蘭劇院的演出劇場很小位置也偏,而且還在地下室,相對比較隱蔽。
為了確保安全,鳳離染除了密切監(jiān)視“門”的動向外,還設置兩道警戒線。
第一道以愛爾蘭劇院為圓心的五公里范圍內,由中國精銳特工負責;第二道在劇院周邊,由冷雪等三名鳳戰(zhàn)士負責。
因為鳳的大部分力量都前往了俄羅斯,鳳離染手中已沒有更多可用戰(zhàn)力。
華燈初上,愛爾蘭劇院內百余個座位座無虛席。劇院雖不大也并不出名,但也數十年的歷史,裝飾以藍白為主色調,清新簡潔中又顯高貴典雅。
身穿紅色禮服的風離染緩緩走向舞臺中央,臺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下面坐的人有近半數認識或者見過風離染,在他們心目中,眼前這個中國駐美大使助理絕對是女神般的存在。
他們往往在第一眼看到風離染時,就深深被她充滿東方神韻容貌所吸引,不僅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更令他們對中國、對古老的東方文明產生濃厚的興趣。
風離染五官精致得猶如玉石雕琢,尤其有著一雙非常迷人的桃花眼,睫毛密而纖長,眼周、眼角微帶淺淺紅暈,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笑起來的時候兩邊眼角微微下垂,就像彎彎的月牙兒,真的叫勾人心魄,令人憑空生出無限暇想。
她身材高挑修長,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經常穿著高跟鞋、禮服出現,令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矚目的焦點。
她的身材和容貌一樣,非常吻合人們對古老東方的想象,獨特、優(yōu)雅、神秘,讓人油然生出想一探究竟的強烈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