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竟無視自己令蚩昊極略有點不悅,身體猛地一挺,最后小半截陽具兇猛地刺了進去,龜頭撞到花心,冷傲霜痛得叫了起來。
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模樣,不知為何蚩昊極竟有那第一絲不忍,并沒有立刻開始狂暴的沖擊。
“你……你能不能救……幫幫老師?!?/p>
冷傲霜道。
雖然一樣是敵人,一樣是施暴者,但相比通天長老他要文明多了。
而且冷傲霜隱隱感到,他和老師做了那么多年的對手,但他并不太恨老師,對老師除了色欲似乎還有些別的什么東西。
“我?guī)筒涣怂@是你們選擇的道路?!彬筷粯O道。
“我不是要你放了老師,我是……你可以不讓通天長老這樣折磨老師?!?/p>
冷傲霜道。
在落鳳島,她是阿難陀的禁孌,在神煞羅西杰出現(xiàn)前,都沒有別的男人碰過她。
冷傲霜的話戳到蚩昊極的痛處,雖然圣主的確強大無比,但現(xiàn)在完全沒有在魔教時的隨心所欲,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連比阿難陀都比不過。
郁悶之下他不再言語,抓著冷傲霜張開的雙腿,陽具開始狂暴地沖擊起她的花穴。
隔壁房間“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了起來,通天應該暫時停下對聞石雁的折磨,開始奸淫起她。
過了片刻,“啪啪”的聲音一下響亮了許多,連冷傲霜都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沒有看到,但蚩昊極知道他換了姿勢,聞石雁的屁股要比冷傲霜更加豐盈,只有后入式猛烈撞擊豐盈的屁股才能發(fā)出這般響亮的聲音。
蚩昊極搖了搖頭,圣主竟會重用這樣睚眥必報的卑鄙小人,真是令人無比郁悶。
雖然有諸多的不順心,但冰山圣女似的冷傲霜還是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樂,他用盡手段想再次撩撥她的肉欲,但卻怎么都打不碎厚厚的冰層。
不過,正也如此,讓蚩昊極對冷傲霜更為動心。
奸淫持續(xù)了相當長的時間,蚩昊極、通天長老終于都離開了。
小黑屋的門徹底鎖上,在絕對的黑暗中,從花穴流出的精液滴落到地板上“嘀嗒嘀嗒”的聲音格外清晰。
漸漸地“嘀嗒”聲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聞石雁那邊的“嘀嗒”聲率先停止,冷傲霜這邊又持續(xù)了許久,終于也陷入死一般寂靜。
今天來參加激hui都是美國軍、政、商界的精英翹楚,自然有一定的閱歷和見識。
此時站在臺上兩個女人,年紀比他們小得多,她們一個被如野獸似的男人用皮帶抽打,之后又強行進行了口交,另一個當著他們的面被男人猥褻;一個幾近赤裸,身上布滿鞭打過的紅痕,另一個現(xiàn)在牛仔褲的檔部還濕了一大塊。
她們明明受盡屈辱,卻依然在他們面前挺起胸膛,眼中毫無懼色,既然來參加反抗zhengfu的激hui,當然知道會面臨巨大的風險,那么年輕的女人都能如此,身為一個男人又豈能貪生怕死。
站在不遠處的司徒空臉上陰晴不定,莫名地有種黔驢技窮的感覺。
他的目的不僅是得到風離染的身體,更要讓她品嘗最深、最強的痛苦。
鞭打她、跪在自己腳下進行口交都是早想好的,至于跳那一只舞,則是個臨時決定。
因為那時他也有些猶豫,他并不是沒考慮過如方臣所想,慢慢剝光她的衣服或叫她自己脫,但最后還是按著自己想過千百遍方式作為開場。
要奪走她處子童貞只在轉念之間,但破了處后,她會以一種更加無畏的姿態(tài)面對自己。
在破處前讓她做一些羞恥的行為?